爽過了。
后遺癥也很大！
蕭凡被叫到師娘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師娘那凌冽的殺意。
師娘非常生氣。
然而，蕭凡已經沒有別的退路。
唯有硬著頭皮繼續。
如煙大帝那邊，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既然已經給了她承諾，那必須做到。
“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白晶晶那張傾城俏臉布滿寒意。
“師娘，我不認為自己有錯。”
“但你不能胡來。”白晶晶音高八度。
“師娘所指的胡來，是指我跟柳如煙的事？”
“難道還不夠荒唐嗎？”
蕭凡冷笑道：“荒唐？再荒唐，能有我現在的情況荒唐嗎？被師父收為弟子，我以為從此之后就能人生巔峰，可是，我這個弟子只是用來頂包的，要我娶幾個我并不喜歡的女人，這也罷，我認了，畢竟師父給了我重新做人的機會，報答他老人家也是應該的，只不過，唐秋人她們卻一天到晚都在想法子將氣撒到我頭上，提出各種離譜的條件。”
“丟佢姥么，她們真以為自己是女神？”
蕭凡嗤之以鼻道：“我不否認，她們都很漂亮，可是，要我喜歡她們，愿意讓著她們，那她們才是我的女神，否則，她們算老幾？”
“師娘，我不是舔狗，也學不來這一招。”蕭凡認為很有必要表明立場，不然唐秋人她們恐怕會變本加厲。
真以為全世界都欠她們的？
為了師父，蕭凡可以忍讓，卻并非無底線。
總要給他氣受，還要花他的錢？
哪涼快哪呆著去，反正他不伺候。
拿下柳如煙，也是蕭凡反抗的一種方式，就要告訴她們，他不缺女人，讓她們別太將自己當回事。
看不爽？那就解除這個誓約吧，反正她們又沒有吃虧。
唐秋人她們現在若是離開，蕭凡絕對不會挽留，只會嘴角笑歪。
“師娘知道，為難你了。”白晶晶輕嘆，對于蕭凡這個弟子，她也了解。
吃軟不吃硬，脾氣上來了，牛都拉不回。
“也不能怪她們，是你師父欠她們的。”
蕭凡沉默，這樣的話，他已經聽過多次。
“當年，圣門險些滅門，是唐家她們幾個家族聯手幫助，才有圣門的今天。”
“六大家族為了幫助圣門，也付出許多，元氣大傷。”
“師娘，圣門當年發生了什么事？”蕭凡好奇。
“神蛇派聯合外界的勢力圍攻圣門，那一年，圣門大老祖正在閉關，神蛇派看準這個時機，趁著老祖閉關之時，殺上門去。”
“結果，大老祖閉關失敗，不久之后就隕落。”
“據你師父說，倘若那次不是因為神蛇派，大老祖極有可能成為半仙。”
“大老祖若能沖關成功，圣門遠比現在要強大一百倍，甚至不止。”
“后來，六大家族紛紛出手幫助，花費極大的代價，方才將神蛇派為首的邪惡勢力擊退，為此，六大家族損失非常慘重，大老祖感激六大家族的出手幫助，當場許下諾言，圣門與六大家族將永遠成為盟友，保六大家族的平安。”
蕭凡欲言又止，圣門都自身難保，又怎么保人家平安？
“你大老祖隕落時，已經活了六百多年。”
蕭凡：“……”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蕭凡的嘴巴能裝下幾個雞蛋。
六百年？
豈不成老妖怪？
不對，是老神仙！
“那師祖呢？”蕭凡開始明白，為什么六大家族執意要圣門結盟，哪怕是當今社會。
“跟你大老祖差不多，也是六百多年。”
蕭凡咽了口唾沫：“師娘，那我師父現在多少歲？”
“四百多。”白晶晶補充道：“確切的說，是四百九十九。”
蕭凡：“……”
麻了！
驚麻了。
也贏麻了。
老子的師父是陸地神仙！
那老頭已經近五百歲了？看著還像一個精神小老頭。
“從當年那一戰過后，六大家族的主要成員，壽命都超過一百五歲，最長壽者更是超過一百八十歲。”
蕭凡總算明白，為什么六大家族非要將子弟嫁入圣門。
長壽的誘惑，實在太大。
尤其像他們這樣的家族，想要長久繁榮，族長很關鍵。
如果族長有能力又長壽，那對家族的幫助無疑是非常大的。
何況，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紀，人脈方面也肯定很廣。
這些都是寶貴的資源！
據報道，國外那位投資天才，本該入土的年紀，卻硬是用錢砸出一條活路，延長了多年的壽命。
那位投資天才已經換了好多個心臟，甚至估計全身上下，除了外表那層皮膚是屬于他的，其它東西估計都換了。
這就是生命的魅力。
都不想死！
師娘的話更是讓蕭凡明白一件事，玄天經的第二部，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更不是只能活到兩百歲。
那都是為了不造成外界恐慌而編制的。
兩百歲跟六百歲，中間可是差了好幾個兩百。
誰不心動？
“你祖師那一代，娶了六大家族子弟，給六大家族帶來豐厚的回報，然而，到你師父這一代，他從年輕時就一直拖著，不愿意娶六大家族的人，最后被迫無奈，就娶了我，再然后就躲到牢里面壁思過。”
“收你為弟子，也是雙方商議過的，你師父已經隱隱感到，他的人生快要到終點了。”
蕭凡愕然，被師娘這話給嚇一跳。
“師娘……”
“你先別著急，他還有一個機會，像你大師祖他們那樣閉關潛修，玄天經第二部分，并非完整的，最后一頁缺失，你大師祖，師祖，到如今你師父，都要面臨著這一關，用自己的天資將玄天經缺失的部分補上去，若能成功，那就可以沖破枷鎖。”
“師父一直躲著六大家族，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對，他不愿意將時間浪費掉。”
“師娘，聽你這么說，我們圣門也不欠六大家族什么。”蕭凡說道。
白晶晶淡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滴水之恩不能忘，圣門的確幫了六大家族很多，但是最開始沒有他們的幫助，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圣門，這是先后問題。”
蕭凡微微點頭，師娘沒說錯，這份恩情，恐怕得一直還下去，除非六大家族也遇到滅門，圣門出手救下，這樣才能還清。
“還有一點，圣門跟六大家族已經分不開了，早已經是一條船上的，彼此都需要借助對方的力量。”
“無論是對圣門，還是對六大家族，無數人都在虎視眈眈，尤其是咱們圣門。”
“師娘。如果我將來競爭失敗，六大家族還能拿到該有的回報嗎？”
“能，你師兄他們不敢違抗師門。”
“神蛇派現在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