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這是惡人先告狀?!?/p>
安天昊沉聲說道,師父臨終前并沒有給他跟大師兄任何東西,當然,私底下有沒有給大師兄,他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天是沒有。
偏偏,現在還百口莫辯,小師弟的惡人先告狀,讓安天昊抓狂,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師弟一口咬定師父給了一大筆財富,自己又無法證明。
“你二師兄說得沒錯,小師弟,師父根本沒有給我們任何東西?!毙l中海冷冷說道。
“所以啊,兩位師兄也知道委屈了?”蕭凡反問:“師父他老人家除了將這個掌門之位傳給我之外,并沒有給我任何東西,你們卻不一樣咬定師父給了我很多寶貝?”
兩位師兄:“……”
“兩位師兄,圣門如今就剩下我們師兄弟三人,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不是內亂,而是齊心協力將圣門打理好,讓圣門重新強大起來?!?/p>
蕭凡稍作停頓,接著又道:“還是說兩位師兄并不想幫助我?”
“我也不是威脅你們,事實上,無論你們是怎么想的,我們三個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倘若圣門沒了,你們覺得,外界那些勢力會不會放過我們?還有你們之前得罪的那些敵人,他們會放過你們嗎?”
兩人沉默!
道理他們自然都懂。
一榮皆榮,一損俱損。
不管他們對師父再有不滿,也不想看到圣門消失。
他們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圣門給他們帶來的。
師門一旦沒了,即便外面那些敵人不會要他們的命,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如此簡淺的道理,他們自然懂得。
可是,就是不甘心,師父死了,非但掌門之位與他們無緣,他們還拿不到一丁點的好處。
所有便宜全讓小師弟占了。
到頭來,還要讓他們做壞人。
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小師弟竟如此心機?
“兩位師兄,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你們信與不信,那是你們的事?!?/p>
衛中海二人明白,心機小師弟不會再回答關于師父遺產的任何問題。
這就很讓人惱火。
憑什么?
“如果你們還是不服,也可以去找師娘。”蕭凡給出建議。
衛中海二人:“……”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衛中海二人認定,師父肯定將所有遺產全給了小師弟。
否則,總不能全部帶到地下去吧?
“哼!”衛中海冷哼:“小師弟你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跟你二師兄還能說什么?”
“小師弟,我跟大師兄也看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有將我跟大師兄當成自己人,否則你不會這樣對待我們?!?/p>
“師兄,這是哪的話?我不是那種人,否則師父也不會將掌門之位傳給我?!?/p>
衛中海:“……”
這天沒法聊了!
……
衛中海書房。
兩人面面相覷,臉黑如墨。
憤怒幾乎讓他們氣炸。
小師弟比想象中還要難纏。
原本,他們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小師弟不會將師父的遺產全部拿出來,可現在方才,這位小師弟的狠辣遠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夸張。
“師兄,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安天昊問道。
衛中海沉默,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去找師娘?
弄不好還會被師娘責怪他們。
師娘對小師弟的寵溺,人人皆知。
“老爺,外人有一位姓富的先生說想見你?!?/p>
此時,管家敲門進來。
“姓富?”衛中海微皺起眉頭。
富家來找他做什么?
“你先躲一會?!毙l中海吩咐道。
安天昊輕輕點頭。
衛中海出去外面迎接對方。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富家大少,富小志。
“衛先生,冒昧打擾,不請自來,還希望衛先生不要責怪。”
“哈哈,哪的話?富少能光臨寒舍,是我的榮幸?!?/p>
接著,兩人又是一頓商業互吹。
聽得彼此都臉紅。
“富少,不知你今天找我所為何事?”
不要臉的商業互吹過后,終于步入正題。
“衛先生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將來?”富大少反問。
“這話是什么意思?”
“圣門的沒落已成定局,你師父的死,代表著圣門將不再輝煌,因此,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將來?!?/p>
“我……”
衛中海沉默,自然是想過,但富大少又是什么意思?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是人都有私心,圣門現在的狀況,的確讓人很為難。
原本還想著拿下掌門之位。
然而現在,小師弟已經成為圣門的新一代掌門。
縱有不甘,卻也無奈。
強取豪奪?
衛中海自信辦不到。
無它,修為不如小師弟。
別說是他,哪怕聯合二師弟一起,恐怕也非小師弟的對手。
更何況小師弟還有師娘的支持。
別看師父已死,但絕對不能小瞧了師娘,除了她那一身恐怖的修為之外,背后還有靈瓏門的存在。
富大少今天過來,肯定是代表著富家。
莫非……富家是想拉攏他?
“富家希望能與衛先生成為朋友。”富小志說道。
衛中海聞言,心道果然如此,富家真的想拉攏他。
富家的目標自然就是小師弟。
“不知富少想怎么合作?”
“衛先生肯定不甘心吧?你是大師兄,掌門之位卻并沒有落到你頭上,你難道不想將掌門之位搶過來嗎?”
“富少,這些話就不用說了,我只想知道,你所謂的合作是什么?!?/p>
“我的敵人只有一個,蕭凡,至于圣門,老實說,我對圣門沒有任何的仇恨,也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蕭凡,必須死。”
前后蕭凡弄得如此狼狽不堪,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如今,他富大少已成為無數人眼中的笑話。
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卻竟然懷上孩子。
還被耍得團團轉。
這個仇一定要報。
而且,不僅要報仇,還不能讓蕭凡死得那么痛快,要讓他在痛苦中死去,他要慢慢折磨蕭凡,只有這樣方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抱歉!”衛中海輕嘆:“富少,蕭凡是我的師弟,我這個做師兄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聯合外人去對付他?!?/p>
“呵呵,衛先生這話沒錯,可是,你拿他當小師弟,那不知他有沒有將你當成師兄?”富大少不為所動地笑了笑:“據我所知,你師父臨終前,應該沒給你們任何東西吧?身為圣門掌門,其底蘊深厚,手上應該有無數的財富,以及很多比財富更為寶貴的東西,給你了嗎?”
衛中海臉色一沉:“富少在調查我?”
“衛先生別激動,這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聽一下,都知道。”
“我說句難聽一點的,不管是你師父,還是你那位小師弟,都沒將你當成自己人,他們自始至終都只是在利用你罷了?!?/p>
“我一直都很感激師父,若不是他,根本不會有我現在的生活?!?/p>
“道理是沒做的,做人嘛,必須要懂得感恩,但是,衛先生,你就沒有想過,大家都是同一個師門的人,憑什么他們有的,你卻沒有?”
衛中海沉默,額頭上的青筋畢露。
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更無法釋懷。
正如富大少所言,都是圣門中人,為何小師弟有,他這個大師兄卻沒份?
“我們合作,作為條件,我富家可以助你成為圣門掌門,不僅如此,我們雙方以后還能進行長期友好的合作,或者你可以理解為盟友?!?/p>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衛中海不傻,知道富家開出的條件肯定不簡單。
“玄天經?!?/p>
衛中海聞言,盡管早有心理準備的他,聽到這話后也不免大驚。
“不可能?!?/p>
“衛先生先別急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玄天經是你們圣門的不傳之秘,不知衛先生想過沒有?若是無法修煉玄天經,那么,不管這東西再好,也只是廢紙一張?!?/p>
衛中海:“……”
“衛先生應該也沒有獲得更高級的傳承吧?”
衛中海驚暗自驚出一身冷汗,富家是怎么知道的?
他并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那天前往圣門總部,也就是那個山洞接受傳承的事情,只有三位當事人知道,自己沒說,又會是誰對外宣傳?
二師弟?
還是小師弟?
富家又怎么如此清楚?
身為圣門大師兄,卻竟然無法獲得玄天經的傳承,這本就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這種事情,打死自己也不會對外說。
“衛先生不用緊張,古話說,不打沒把握的仗,富家對你也并沒有任何的惡意。”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在想,是誰將此事傳出去,以衛先生你的聰明,應該不難猜到?!?/p>
“你是說蕭凡?”衛中海緊皺著眉頭。
“呵呵,這中還需要你自己去調查,我若是回答你了,你也不會相信,畢竟,我與蕭凡有仇,但是,我想提醒衛先生一句,有人想借用外界的輿論對你進行施壓?!?/p>
“什么意思?”
“外界有很多人對你的處境感到不公,認為圣門此舉不厚道,身為圣門大師兄,卻無法接掌門之位,因此,有人想扭轉現狀,細想一下,傳出你無法獲得玄天經的傳承,外界的風向是不是會改變?到時候,大家只會說,并非你師兄不公平,而是你這位大師兄的能力不夠,你師父之所以會將掌門之位傳給蕭凡,也是能者居之。”
衛中海:“……”
“所以,衛先生,咱們合作,不僅是雙贏這么簡單,嚴格來說,對你更有利,我知道,玄天經不外傳,但正如我剛才所說,你若是無法修煉玄天經后面的功法,那么,玄天經對你來說,也只是廢紙而已?!?/p>
“我若是無法獲得玄天經后面的內容,那你們就更別想指望?!?/p>
“呵呵,這是我的事情,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是否愿意跟我合作?”
“我不想成為叛徒?!?/p>
衛中海很清楚,一旦那樣做了,他就成為圣門的叛徒。
會被千夫所指。
到時候,不說外人,圣門都可以執行門規,輕則被逐出師門,重則修為被廢,甚至被處死。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凡事皆有風險,就看衛先生你最終會如何選擇了。”
“你可以認真考慮?!备淮笊僬酒饋恚骸疤热艉献?,我可以給你承諾,不僅助你成為圣門掌門,除此之外,富家還會在金錢方面對你進行彌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