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林氏保鏢隊長,沒資格得到她,只能利用這個機會吃一下她的豆腐。
他私自改了林大少的口諭,請她去求林大少,改為抓她去抵債。
上去抓她,他就可以順手牽羊,占她便宜。
宋紫茵心里嚇死了,臉上卻強作鎮靜。
林小鋒還有這樣嚇人的打手,幸虧沒有同意嫁給林小鋒,不然就真的進入了狼窩!
昨天林小鋒被他們趕走后,鈕鑫鑫也被宋家人趕走,宋紫茵就想等爺爺從外地回來,讓他再過來復婚,爺爺一直是支持他們的。
鈕鑫鑫走的時候對她說,要是林小鋒真的對她進行制裁和報復,讓她給他發微信,他馬上趕過來幫她。
現在林小鋒真的制裁了,她只好請鈕鑫鑫過來幫忙。
宋紫茵邊想邊悄悄拿出手機,給鈕鑫鑫發微信:
鈕鑫鑫,林小鋒真的來報復了,派打手來我公司逼債,你快過來幫我!
宋紫茵發完微信,抬頭看著包松斌問:
“你說林大少讓你來要錢,有手續嗎?”
她要拖延時間,等鈕鑫鑫回來。
要是被這幫流氓抓去,今天就是不被強上,也會被他們弄得遍體鱗傷。
“手續?來討錢要什么手續?”
包松斌把頭一昂,有意在宋紫茵面前凸起身上發達的肌肉。
“當然要手續,要是你是冒充的騙子呢?”
包松斌猶豫一下,拿出手機給林小鋒打電話:
“林大少,宋小姐說要手續,你跟她說一下吧。”
說著他就開了免提,然后把手機送到宋紫茵前面,差點碰到她高挺的上身。
宋紫茵見這人不僅樣子嚇人,還很流氓,連忙把胸脯往后一縮,用心聽著手機里的聲音。
“紫茵是吧,是我讓他來要錢的。”
手機里傳來林小鋒得意的聲音:
“你要是還不出,就來我公司寫一張欠條。要是在一個星期內還不出,你就要以身抵債,不,以婚抵債!”
宋紫茵嚇得紅顏失色,聲音顫抖:
“這是藥材的貨款,要寫什么欠條?我們制藥廠發出去的藥品資金沒有回籠,但我保證,年底前全部還你。”
“不好意思,紫茵,以前不寫欠條行,現在不行了。”
“因為你要跟鈕鑫鑫復婚,還讓他做你保鏢。”
林小鋒聲音越說越高亢,越說越得意:
“這就是制裁,你懂嗎?紫茵,我告訴你,一個星期內還不出錢,我不僅要廢了鈕鑫鑫的命根,還要綁你來我們林家,以身抵債!”
“林小鋒,你無恥!”
宋紫茵正要對著手機面板喊話,林小鋒“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宋紫茵身子一震,臉色嚇得煞白。
“宋小姐,聽到了吧?”
包松斌伸手去拿手機,手故意伸過頭,又要去碰宋紫茵的胸脯。
宋紫茵趕緊往后縮著身子,然后兩手抱胸,緊緊護住自己的胸脯。
“快讓會計轉賬,然后把轉賬憑證交給我!”
包松斌像一頭野獸,兩眼緊緊盯著羊羔一樣的宋紫茵。
宋紫茵嚇得渾身顫抖。
宏圖集團年產值也有三百多億,但資金不是用來開發房地產,成了固定資產,就是全都發貨在外面,沒有回籠,賬上的周轉資金只有五千多萬。
她是靠幾個閨蜜的支持才做大企業的,其中郭倩倩最多,借給她三個億作為周轉資金。
郭倩倩她是不能得罪的,她就是做得再出格,宋紫茵也不能翻臉。所以那天在菜市場上,她給搶鈕鑫鑫的郭倩倩讓步的。
“我剛才說了,我們公司的資金沒有回籠,年底前,我保證還清林氏所有貨款。”
宋紫茵手里沒錢,嘴上硬不起來,只能這樣軟磨,等鈕鑫鑫回來。
宋紫茵不時地朝門口看,心里一點底也沒有。剛才林小鋒在電話里說了,要廢了鈕鑫鑫的命根。
宋紫茵偷偷看了面前的包松斌一眼,這家伙像鐵塔一般高大,鈕鑫鑫要是被他抓住,輕輕一捏,就能廢了他。
“林大少不是說了嗎?沒錢,就讓你去寫欠條。”
包松斌邊說邊轉過辦公桌,伸出大手來抓宋紫茵。
林大小讓你去寫欠條是假,饞你身子是真。他把你騙過去,要霸王硬上弓,先做你新郎!
“啊——”
宋紫茵見他的大手朝她身上抓來,嚇得失聲驚叫:
“滾開,我不去寫,要寫讓他過來。”
她邊喊邊往后面的文件柜一角躲。
附近幾個辦公室的人聽到喊聲,紛紛奔過來救他們的美女總裁。
沖在最前面的是宋紫茵的秘書于小惠。
于小惠身材嬌小玲瓏,但臉蛋極美,也是一個光長胸和臀的尤物。
她職校畢業就被宋紫茵錄用為秘書,今年才十九歲,絕對是個能迷倒男人的小蘿莉。
她心里對宋紫茵非常感激,十分敬佩,平時全力以赴幫她,現在又不顧一切來救她。
她沖到包松斌面前,把自己傲嬌的身子擋到宋紫茵身前,沖包松斌尖聲大喊:
“不要動宋總裁!”
“嚄,又來一個小美女!”
包松斌眼睛銳亮,轉手來抓于小惠。
他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于小惠一條胳膊,輕輕一拉,就把她拉到懷里,然后當著眾人的面,在她身上捏起來。
“哈哈,這是戰利品,讓老子先享受一下!”
“啊,流氓,放開我!”
于小惠痛得大聲尖叫,在他懷里拼命掙扎。
“你們是哪里來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到這里來耍流氓?”
“是呀,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幫人的老板肯定是個大流氓,才養著這群色鬼保鏢的。”
一些員工罵罵咧咧,沖進來救她們。
“呯!”
包松斌手下幾個保鏢上來一拳打倒一個,一腳踹翻一雙。七八個員工眨眼間全被打趴在地,有幾個還飛到門外,痛得在地上打滾呻吟。
誰也不敢再進來。
“放下她!”
宋紫茵挺身而出,上來反救自己的秘書。
她正要撲上去拉于小惠,手里的手機響了:
“宋總裁,怎么回事?大門被人堵了,我們的車子進不來!”
宋紫茵看著手機呆了,不知說什么好。
手機剛掛掉,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宋總裁,我們的貨車出不去了!不及時送貨,是要違約的呀。”
宋紫茵簡直要氣昏過去,她兩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頭腦里亂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