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十分滿意。
他拉著一個妖艷的女子走到眾人面前:“恐怕要讓各位失望了。我最近交了一個女朋友,她叫麗麗。”
“侯總藏得真深啊。”
“今天才把女朋友介紹給我們認識。”
一幫女同學酸溜溜地說道。
本以為能夠攀上侯三這個高枝,可沒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侯三笑瞇瞇地說道:“諸位,機會難得,敞開喝。”
“大家一起敬侯總一杯。”男生紛紛大喊道。
隨后,眾人紛紛大喊著舉杯。
在眾人歡慶的時候,秦風手端著一杯紅酒走到角落里,自斟自飲。
他對這樣的場合沒有絲毫的興趣。
同學聚會本身就是攀比。
而今日,侯三邀請自己來無非是故意貶低自己。
秦風倒也不生氣,雖然對侯三有救命之恩,但他始終堅信這只是一場交易罷了。秦風就侯三的命,侯三告訴他蘇郁的下落,僅此而已。
“你這五年去哪兒了?”林芳走了過來。
“出去逃難五年!”秦風苦笑道。
林芳驚訝地看著秦風,眼神里也多了一抹心疼。
出去逃難五年?
從一個富家大少變成一個落魄乞丐,活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辛苦你了。”林芳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
“你知道蘇郁在哪里嗎?”秦風問道。
“不知道!”林芳搖頭。
秦風愣住了:“你怎么會不知道,你和她關系那么好,她去了哪里你一定知道,對嗎?”
“哼!”林芳冷笑一聲,她瞪著秦風:“秦風,你有什么資格問她的下落。五年前蘇郁對你一片癡情,你卻對她不管不顧。如今你倒是關心起她來了?”
“對不起!”秦風低頭道。
“對不起有什么用?”林芳嘆息了一口氣,道:“如果對不起有用,這個世界上的警察恐怕都將失業吧?”
“我想彌補她。”秦風開口道。
“彌補?你拿什么彌補她?”林芳不屑一笑,道:“五年前,她為了救你,不惜與父母翻臉。逼得她父母下場撈你,最終散盡家財,遠走他鄉。”
“是我愧對她。”秦風點頭,道:“所以,我更要彌補她。”
“你一無權,二無財,光憑一張嘴彌補她嗎?”林芳反問道。
“財富不過是身外之物,權利也不過是過眼云煙。“秦風搖頭。
“給不了錢,給不了權,你憑什么彌補?”林芳來氣了。
明明什么都沒有,卻還裝作一副不把錢、權放在眼里的架勢。
在她看來就是假清高,裝派頭。
“只要我愿意,我能賜她一生榮華富貴。”秦風淡然一笑。
以秦風的能力,實現財富自由很簡單。
且不說他有通天本事,就算他從身上隨便拿一件寶貝出來也能價值連城。東海夜明珠、張大千親手畫的春宮圖,培元丹……哪一樣不是無價之寶?
況且,秦風還有幾個不曾露面的師姐,這幾個師姐每一個都是領域大咖,據說大師姐乃是國際大明星,身價億萬;二師姐更是商業奇才,富可敵國……
他窮?
只是他對錢不感興趣罷了。
“你若真有這樣的本事,又何須被侯三欺負成這樣?”林芳笑了笑。
“侯三不過是跳梁小丑。”秦風搖頭。
林芳冷冷一笑,她沒繼續回話了。
他變了!
曾經的秦風是多么的風光華麗,是全班同學之中的聚焦點。他有無盡的才華、帥氣,又是一個富二代。仿佛上天把所有的有點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可如今的他,仿佛活在了記憶里。
此時。
劉麗湊了過來:“帥哥,喝一杯嗎?”
秦風雖然沒錢,但他卻是現場最帥的男人。
五年前他就是校草,五年后,經歷了時間的洗禮,藥材的淬煉,他的皮膚更白,更嫩,他的氣質更加超凡脫俗,縱然是一身素衣也無法遮掩他靈動的容貌。
“不會喝酒!”秦風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手里端的什么?”劉麗笑嘻嘻地問道。
秦風冷笑一聲:“不想喝!”
劉麗惱羞成怒,道:“本姑娘敬你酒,是給你面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窮癟三,真拿自己當一個東西了是吧?”
說完,劉麗扭頭就走。
秦風也不惱怒,反而一臉風輕云淡的樣子。
林芳皺眉:“劉麗這么漂亮,你為什么不跟她喝酒?”
“庸脂俗粉罷了。”秦風回道。
“人家侯三的女朋友可是萬里挑一的女人。”林芳瞥了秦風一眼,道:“你不過是在我面前假正經罷了,總有一天我會揭開你虛偽的面紗。”
“你要怎么樣才能告訴我蘇郁的下落?”秦風問道。
林芳眨巴著眼睛:“等你真正有資格去找她的時候。”
秦風默不作聲。
一幫同學圍著侯三轉,每一個人都恨不得能夠敬侯三一杯酒。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誰都希望能夠通過結識侯三而改變自己的命運,畢竟,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機會之一。
侯三和劉麗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酒過三巡。
劉麗有些醉酒,飲酒過多而導致尿急。
“親愛的,我去一下廁所。”劉麗沖著侯三撒嬌。
侯三點頭。
劉麗沖進了廁所,一陣釋放之后,沒想到癮蟲來了。
忍不住吸了一口。
片刻之后,她暈乎乎地從廁所出來。
洗手池一名人高馬大的壯漢正在洗手。
劉麗見狀,上前捏了捏壯漢的胳膊:“喲,帥哥真結實。”
壯漢回頭瞥了劉麗一眼,眼睛頓時亮了。
“呵,好一個漂亮的冰妹。”壯漢咧嘴一笑,他反手摟著劉麗問道:“想男人了嗎?”
“看起來挺壯實,不會老娘失望吧?”劉麗嘻嘻笑道。
壯漢咧嘴一笑:“老子從不讓女人失望。”
他也不客氣。
這種送上門的女人,而且眼睛都拉絲了,他又如何會客氣?
巨大的雙掌擒住劉麗纖細的蠻腰,竟然硬生生將她抱了起來,然后放在了洗手臺上。
劉麗雙手環抱著壯漢的脖子,雙腳纏著他的腰,仿佛是一只八爪魚一樣攀在了壯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