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門不遠,霍前進便開口道:“弟妹,你今天著實不該說那些話?!?/p>
段莊語正想說什么,霍前進抬手打段了她:“高地沒跟你說過家里的情況嗎?江姨進門的時候,高地已經(jīng)四五歲了,他早就記事了,我媽留下的東西在江姨進門前,爸便全都收到了一個小箱子里封存了起來,那鑰匙只有我和高地有,直到我們成年,爸做主分給了我們倆兄弟。
不光是我們,就是大哥和姐姐也一樣,當(dāng)年大娘留下的遺物,爸也只是分給了她們,所以家里根本不存在公不公平之說。
另外,爸的工資收入,在江姨進門后,她便準(zhǔn)備了記賬本,家里的收支全部記得清清楚楚,并沒有對我們有所隱瞞?!?/p>
看段莊語表情難看,接著說道:“你嫁過來也有九年了,江姨是什么人,我想你也該有了解,今天這事也慣高地,沒跟你說清楚,回頭你跟高地備一份禮物上門,跟江姨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以后萬不能再信口開河?!?/p>
段莊語雖然心里別扭,但也不敢再說反駁:“我知道了?!?/p>
四人走出大院,便分開了。
段莊語看霍高地一直沒理她,心虛道:“高地,今天這事可不能全賴我,畢竟你也沒跟我提家里的事。”
現(xiàn)在沒有別人了,霍高地的臉色反而更黑沉的厲害:“段莊語,我是太縱著你了是吧,我雖沒有細說,可家里有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嗎?
你嫁過來后,我就把家當(dāng)全都交給你了,你今天說出這話,不覺得是自己在胡攪蠻差、不可理喻嗎?
更何況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自打上班就沒往家里交過錢,爸和江姨讓我們都自己收著,我是缺你花了還是缺你吃喝了,你要這么攪合?”
段莊語被霍高地說的抬不起頭:“高地,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說話沒過腦子,以后肯定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霍高地輕嘆一聲:“就算是江姨不跟你一般見識,可話已出口,便不可能當(dāng)作沒發(fā)生,明天我?guī)闳ミx禮物,后來過來接爸的時候,跟江姨誠心誠意的賠禮道歉?!?/p>
段莊語雖不情愿,可她哪敢反駁:“好?!?/p>
另一邊,去接兒子霍前進和高如意也在就剛才發(fā)生的事:“莊語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今天她確實過分了,不過也怨高地,怕是沒跟她說清楚?!?/p>
“話說回來,江姨這個后媽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要換成別人,就莊語那每次愛挑刺的性子,怕是早就被收拾了?!?/p>
“江姨不跟她計較,一是人家大度,二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爸那點東西,壓根就沒想著往景睿和佳媛那兜里扒拉,也就段莊語生怕江姨把東西都留給自己親生的兒女?!?/p>
“按理說弟妹家里大多在教育系統(tǒng)工作,應(yīng)該都是知書達理之人,可咱這弟妹總給人一種小家子氣的感覺?!?/p>
“書香門第不假,可也得吃喝拉撒不是,說白了,跟咱們一樣也都是俗人,倒是也能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