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過顏如雪,顧知珩的雙手就捧上了她的臉。
在她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中,顧知珩欺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顏如雪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顧知珩卻將她緊緊箍在自己的懷中,吸吮住她的唇,肆意地挑弄著。
顏如雪被他緊緊摟住,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
最后,只能喘息著,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熱情。
顧知珩眼眸變得幽深。
就在顏如雪感覺渾身發(fā)軟,就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
看著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的她,顧知珩緩緩地用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擦了幾下,替她擦去了暈開了的口紅。
顏如雪回過神來后,直接埋進了他的懷里。
大庭廣眾,如此“傷風敗俗”,簡直成何體統(tǒng)。
顧知珩抱著她,寵溺地笑了一下后,這才側(cè)身看向林璟:“我只對她有這樣的感覺,也只想對她做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
林璟的臉色早就蒼白一片。
這樣的答案也著實傷人。
這時,看完一場免費親熱戲的賓客里,終于有人出來打了圓場。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主家羅家大公子羅杰聽到風聲也馬上趕了過來。
看到顧知珩的西裝被紅酒染紅,還有滿地的狼藉后,羅杰先是一愣。
之后,他來回看了一眼正在對峙中的林璟和顧知珩,就立刻反應過來,這鬧得究竟是哪一出。
不過,顧家跟羅家沾親帶故,林家也不好得罪,他偏向得不能太明顯。
所以,索性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羅杰清了清嗓子,故作刁難道:“這會場今天是誰負責,地面臟了都不知道要清理的嗎?”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工作人員就匆匆趕來,開始清理起地面上的紅酒漬。
賓客們見狀,也逐漸散去,不再圍觀這場鬧劇。
羅杰又朝自己的妻子看了一眼。
羅杰的妻子會意,快步走到林璟身邊:“林璟妹妹,你妝都花了,我?guī)闳パa妝吧!”
林璟咬著嘴唇,仍是不甘心地看著顧知珩。
羅杰妻子見狀,上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哎呀,你看你鞋子上都沾上紅酒了,趕緊跟我去換一雙吧!”
林璟知道這是羅家遞來的臺階。
她抬頭又看了一眼顧知珩。
見他不知在顏如雪的耳畔說著什么,兩人的親昵再次刺痛了她的心。
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羅杰妻子說:“好,謝謝你。”
羅杰的妻子笑著挽起林璟的手臂,就把她帶離了宴會廳。
替林璟得出頭的幾個女孩,也一同跟著離開。
見幾人走遠,羅杰松了一口氣。
看著顧知珩的狼狽樣,羅杰忍不住笑出聲,調(diào)侃道:“難得看你這么.......”
他頓了一下。
瞥了一眼臉頰仍是泛紅的顏如雪后,羅杰想到了合適的措辭:“放蕩不羈。”
顧知珩顯然與羅杰關(guān)系不錯,并沒有生氣。
“找個地方給我,我要換身衣服。”
紅酒雖然灑得不多,但已經(jīng)滲透了他的襯衫,黏在了他的肩膀處,讓顧知珩感到極不舒服。
羅杰點點頭,招呼一旁的服務生,將顧知珩和顏如雪帶去常磐酒店頂樓的總統(tǒng)套間。
羅杰:“我還要招呼客人,就先失陪了。”
說完,他還笑著看了一眼顏如雪,調(diào)侃了一聲:“弟妹,你可得看牢他,他可吃香得緊。”
顧知珩懶得理睬他,拉著顏如雪的手,就朝宴會廳外走去。
電梯一路直上,最后在頂樓停了下來。
服務生拿著房卡刷開了大門后,恭敬道:“顧總,請慢用,有事請電話吩咐。”
隨即,服務生又替兩人關(guān)上了大門。
顧知珩扯著領(lǐng)帶,脫下了西裝:“我先去洗個澡,你隨便找地方坐一下。”
西裝脫下后,果不其然,他雪白的襯衫上早已是鮮紅一片,散發(fā)著淡淡的葡萄酒香。
顏如雪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顏如雪臉上剛散去的紅暈又重新浮現(xiàn)。
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她依然能感受到顧知珩剛才那霸道又灼熱的一吻。
嘭~嘭~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
顏如雪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房間里靜得出奇,反倒襯得水聲更加清晰。
她輕輕咬著下唇,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直接看起了夜景。
顧知珩從浴室出來時,就看到顏如雪一臉呆愣地站在落地窗前。
她的手撫在自己的唇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顧知珩將手中正在擦頭發(fā)的毛巾,隨意扔在了沙發(fā)上,走到顏如雪身后,他輕聲問道:“在想什么?”
他突然的出聲,讓顏如雪嚇了一跳。
她的肩膀抖動一下,轉(zhuǎn)過身來,埋怨道:“你怎么跟貓一樣,走路都沒聲的。”
顧知珩:“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顏如雪沉默。
洗完澡后的顧知珩,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打濕的發(fā)梢垂在額前,還在滴著水珠,讓他看起來,少了一些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嚴肅,多了幾分隨性和不羈。
黑色的浴袍帶子,被他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
他的小腹平坦,敞開的領(lǐng)口下,堅實的胸肌輪廓若隱若現(xiàn)。
顏如雪喉間滾了滾,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朝哪里看。
最后,她假裝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指向沙發(fā)上的衣服:“換洗的衣服在那里,服務生剛拿來。”
顧知珩的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輕聲說道:“我先去把頭發(fā)吹干。”
說完,他又朝著浴室走去。
顏如雪看著他的背影,心中腹誹:那你出來干嘛,難道就是要給她看濕發(fā)的樣子嗎?
雖然說,確實挺性感的!
她不得不如此承認。
幾分鐘后,吹干了頭發(fā)的顧知珩又走了出來。
見顏如雪面色恢復如常,顧知珩試探地問道:“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顏如雪一臉莫名:“要問些什么?”
顧知珩:.......
他嘆了一口氣,提示道:“林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