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世界這個詞著實是有些曖昧。
韓妍奕無奈,“你別瞎說。”
簡明月切了一聲,不以為然,“怎么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就是二人世界啊,你們兩個人,不是二人世界是什么?”
“鄭醫(yī)生,我說得有沒有道理啊?”
鄭多淵不敢茍同,只是笑了笑。
韓妍奕拿簡明月沒有辦法,“新股東,是什么來頭啊?竟然敢使喚我們簡總監(jiān)來忙碌,多大的本事啊。”
“是啊,多大的本事啊,我倒要看看新股東有什么本領(lǐng)。”簡明月摩拳擦掌,“要是沒什么本事,就死定了。”
韓妍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你最好是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別到時候又……”
“住嘴,女人!”簡明月一記眼神丟了過去,“你倆已經(jīng)吃過了嗎?”
“沒有。”
二人異口同聲道。
簡明月喜上眉梢,“沒有的話就一起吧,你們兩個無所事事的游蕩在大街上,多么影響市容啊!”
兩人,“……”
他們正常的逛街,為什么會和影響市容聯(lián)系在一起?
他們是做了什么不恰當?shù)男袨閱幔?/p>
“怎么?不行啊?”簡明月視線在二人中間來回地打量,是覺得不合適,還是怎么回事啊?
簡明月繼續(xù)輸出,“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電燈泡太亮了?”
韓妍奕真是恨不得立刻把她那張嘴給堵上,一個勁的,喋喋不休的,說得沒完沒了,更關(guān)鍵的是老是開玩笑。
“走走走,請你姐姐我吃好的去。”簡明月不需要別人答復她,直接勾住了韓妍奕的脖子,“今天我要好好吃一段大餐。”
韓妍奕被勾住腦袋只能往前走去,轉(zhuǎn)身去看身后的鄭多淵,帶著溫暖的笑意,“淵哥,走吧。”
“來了。”
陽光正好,三人同行,也是一件極其美好而又幸福的事情。
“什么?!那人渣什么時候來的M國?”餐桌上,韓妍奕說了剛剛偶遇厲司炎的事情,簡明月震驚的把剛遞進嘴里的牛肉差點吐了出來。
韓妍奕遞過去手帕,“你先把嘴里的東西吃完再說話好不好?這個時候還不需要你說話呢。”
鄭多淵坐在韓妍奕身邊,視線有意無意地瞥向韓妍奕,開口補充道,“他是和未婚妻一起來的。”
“未婚妻?”簡明月頓時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相對于這一桌子美味,她覺得好像未婚妻這三個字更加有吸引力。
韓妍奕點頭,“嗯,他和未婚妻一起來參加婚禮的,royal的婚禮。”
“royal???”簡明月更加震驚了,那天婚禮是她跟著韓妍奕一起去的,怎么全程沒有看見厲司炎?
難道那天兩個人就有來往了?只是韓妍奕一直都沒有說?
簡明月不樂意了,放下刀叉,“韓妍奕,你究竟是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的?我把你當姐妹,你把我當什么?”
“明月,那天事發(fā)突然,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韓妍奕這個借口找的,對自己來說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簡明月往后一靠,呵呵冷笑了兩聲,“哦,看錯了?那么大一個活人,能看錯?如果看錯了,你現(xiàn)在怎么可以肯定是他呢?”
“那不是因為今天正好撞見了嗎?所以我就可以確定是他了。現(xiàn)在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是,你告訴我了,你現(xiàn)在是擔心不告訴我會被我發(fā)現(xiàn),所以才不得不說吧?韓妍奕,你什么想法,我一猜就知道。”
簡明月瞇著眼睛,“好你一個死丫頭,當天婚禮上竟然沒有透露出只言片語,你還真是能藏,還真是能忍。”
鄭多淵將切好的牛排換到了韓妍奕跟前,為她開脫,“小奕估計當時是不確認,今天我們遇見了,也沒說些什么。”
他的這一個小細節(jié),完全落在了簡明月眼里,她輕輕一挑眉,這復雜的感情關(guān)系還真是有意思。
“行吧,你說的話不可信,但是既然咱們的鄭醫(yī)生都替你說話了,我就信了。”
韓妍奕默默嘟囔了一句,“行行行。”
“有本事就大聲說話,在這里小聲議論嘟囔算什么本事啊?”簡明月耳朵可靈了,“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的,一起說了吧。”
簡明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我這可是給你機會啊,別不知道珍惜,要是不珍惜,之后再被我知道了什么事情瞞著我,家法伺候。”
“沒有啦。”韓妍奕哪里有那么多事情要瞞著簡明月,“安安心心吃飯吧,我的大小姐,我保證我下一次一定及時的第一時間和你說行不行?”
韓妍奕又將鄭多淵切好放在她跟前的牛排放到了簡明月跟前,就這樣一份切好的牛排在餐桌上輪了好幾圈。
簡明月看著最終落在了自己跟前的牛排,低聲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鄭多淵,可憐吶,偏偏碰上的是對感情一竅不通的韓妍奕。
這幾年,簡明月不止一次地詢問過韓妍奕,一直單著為什么不考慮考慮身邊的優(yōu)質(zhì)男鄭多淵?
韓妍奕每一次都是很認真地告訴簡明月不準瞎說八道,也不準開這種玩笑,尤其是不能當著鄭多淵的面。
但是簡明月從來沒有聽進去過,一次也沒有。
“你不覺得鄭多淵看你的眼神很是深情么?”飯后,鄭多淵去開車,簡明月跟著韓妍奕慢慢悠悠地走著。
韓妍奕扁扁嘴,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簡明月,“怎么我的話你就不聽呢?別瞎說別瞎說,淵哥本來看任何人的眼神都很溫柔好不好?”
“也不只是看我一個人,你這人,心思不純,所以看什么都不純!”韓妍奕不滿意,“我們就不能有純潔的友誼嗎?”
簡明月聽到純潔這兩個字,直接笑了,“韓小姐,我就這么直白的告訴你吧,男女之間是不可能有純潔的友誼的。”
“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那也是過渡了之后才有的,一定是歷經(jīng)曖昧之后才有,當然這個曖昧,可以是單向也可以是雙向。”簡明月對感情上的事情看得太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