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書意,你怎么樣?”
秦母終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兒,霎時就熱淚盈眶,連忙沖上去查看秦書意的情況。
秦書意自是不想讓母親擔心,趕忙將頭發往右邊撩了撩,遮住了右側臉頰上的擦傷。
“媽,我沒什么事,您看,我這不完好無損地站在您面前嗎?”
不過秦母還是注意到了秦書意的傷口,用顫顫巍巍的右手輕撫著秦書意的臉頰,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傻孩子,你當媽媽老眼昏花了嗎?你這明明就受了傷,疼不疼?”
秦書意握住秦母的手,搖了搖頭。
“媽,真沒事,不疼,本來就是一點小擦傷,不礙事的。”
“你啊,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報喜不報憂,讓我可怎么放心啊?不行不行,以后我還是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出去。”
想起來這次的事,秦母就是后怕。
她和秦父就這么一個女兒,幾乎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這次倘若秦書意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測,她也很難活下去了。
秦書意知道自己失蹤的這些時間秦母內心多么煎熬,一向崇尚自由的她這次卻沒跟秦母唱反調,反而安慰秦母道。
“媽,沒事,是M國比較混亂,等咱們回國之后就沒事了哈,別擔心了。”
說著,秦書意頓了頓,視線移向了不遠處的韓妍奕,“不過,這次我能得救,真的多虧了韓小姐了。”
“韓小姐?書意,所以是韓小姐救了你?”
秦母也看向韓妍奕,申請有些疑惑。
秦書意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啊,要不是她帶來的人及時找到了我,此刻我恐怕已經被人販子不知道帶到哪里去了。”
“媽,其實這次我被綁架本來只是因為遇到了搶劫犯,我原本以為把身上的財物全部交出去就能平安脫險,不料那搶劫犯在拿到錢之后還是心生歹意,想要再大賺一筆。”
“于是又將我給綁了起來,想要賣給人販子。”
“若不是韓小姐帶著人及時找到我的位置,只怕我們母女兩人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再相見,或者說能不能再見了。”
聽秦書意說完,秦母自是羞愧難當。
此前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臟水倒在了韓妍奕身上,卻沒想到,最后救秦書意于危難之中的正是她口中的“居心叵測之人”。
枉她還是江城第一大家的夫人,竟然就白白冤枉了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對人家惡語相向。
秦母松開秦書意的手,徑直朝著韓妍奕走去,秦書意不明所以,但還是默默地跟在了秦母身后。
只見秦母駐足在韓妍奕面前,對著韓妍奕深深地鞠了一躬。
“韓小姐,對不起。”
韓妍奕趕忙扶起秦母,“伯母,您這是干什么?我可受不得您這樣的大禮啊。”
縱使之前秦母對她有所誤會,冷言相對,但再怎么說,秦母也是長輩,長輩給晚輩行這樣的大禮豈不是倒反天罡?她自然是受不得。
“韓小姐,沒什么受不得的。”
“剛剛我都聽書意說了,是你救了她,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如果書意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老兩口哪里還能活得下去啊?”
“說起來,你和書意不過是萍水相逢,卻愿意傾囊相助,為了她忙前忙后,可我,我......”
秦母頓了幾秒,神色懊悔不已,“我之前竟然還錯怪你,覺得書意失蹤和你脫不了關系,我真是糊涂,這都干了些什么啊。”
“總之,韓小姐,實在對不起。我也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道歉可能什么也彌補不了,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真的。”
“我也不奢求能取得你的原諒,你有情緒什么的都可以發泄出來,我都愿意承擔,畢竟被人誤會的滋味不好受。”
秦母字字句句都說的情真意切,韓妍奕釋然地笑了笑。
“伯母,您言重了,其實之前的種種我根本沒往心里去的。所謂關心則亂,您也是擔心秦小姐才會如此。”
“再說了,秦小姐失蹤前就和我聯系過,我的身份又特殊,換做我站在您的立場,肯定也會有所懷疑的,這很正常,您就別自責了。”
聞言,秦母內心十分感動。
她伸手拍了拍韓妍奕的手背,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感恩和欣賞。
“韓小姐,這次真的謝謝你,你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雖然你不介意,但是錯了就是錯了,除了道歉我也理應做些什么補償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你缺什么,這樣吧,我留個你的聯系方式。”
“之后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但凡有任何我們秦家幫得上忙的地方,你盡管說,我們秦家一定在所不辭。”
韓妍奕知道若不接受秦母的好意,秦母只怕是要自責的夜不能寐,便沒有推辭。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提前謝過伯母了。”
看到兩人解開誤會,秦書意也很開心。
三人又寒暄了一會兒,韓妍奕想著給母女二人留下時間和空間,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簡明月正斜倚著門等著。
見韓妍奕出來,她迎上去,捏著嗓子陰陽怪氣道。
“喲,我的韓大設計師,你可是舍得出來了,可真是讓我好等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在里面生根發芽了呢。”
韓妍奕白了簡明月一眼,“得了吧,我又不是花草樹木,生什么根發什么芽?”
“那你怎么在里面那么久?”
簡明月先是表示不解,后又忽然想到什么,語氣夸張地問道。
“難不成,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狗血場景?我去,那豈不是你占了下風,里面不全是那個秦什么那邊的人嗎?”
“人家有名字,叫秦書意,而且你想太多了,根本沒有什么狗血情景。”
說著,韓妍奕意味深長地回頭望了一眼,補充道,“我能感覺到,秦書意是個很好的人,她的家人也都很好。”
“敢情在你眼里,除了厲司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唄。”
韓妍奕聳了聳肩,“我可什么都沒說,好了,走吧,累了,想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