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臉色蒼白,如坐針氈,看著來來往往的調(diào)查人員心慌不已。
“我該怎么辦呀?”
她緊緊地攥拳,自己絕對不能被周京宴發(fā)現(xiàn)。
她想要躲避調(diào)查。
一旁的同事注意到了她的異樣,討好似地詢問:“白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生病了,就趕緊回家休息吧。”
她的話給了白青青靈感。
她微微點頭,維持蒼白的臉色。
“我的確有些不舒服,恐怕得請假了,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她提起一旁的包包,飛也似的走了。
魏枝眠坐在一邊,若有所思。
她也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工作成果被盜一事。
此事一出,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白青青。
或許是有些先入為主吧。
但不得不說,白青青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是唯一一個有動機(jī),也有機(jī)會偷走自己工作成果的人。
因此自己一直盯著她,看她會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
“生病?”
魏枝眠嗤笑一聲,指頭在桌面上輕點。
她看生病是假,心虛才是真吧。
不過既然她離開了也好,這樣就算她們有什么調(diào)查成果,她也不會知曉。
她眼神微閃,拿起一旁的文件夾去了周京宴的辦公室。
“周總,對不起,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她面色沉重,心頭滿是幾分愧疚。
是自己工作不當(dāng),出現(xiàn)了這樣的失誤,她難辭其咎。
周京宴神色平靜,手指卻緊了緊。
“怎么,那你把工作成果賣了?”
魏枝眠震驚的瞪大眼,連忙搖了搖頭,這個黑鍋她可不背。
她面色微變:“怎么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這個項目我們云盛集團(tuán)很看重,也是我在分公司的立足之本,我怎么會把它賣給孫總呢?”
她冷哼一聲,神情不渝:“而且我也是有職業(yè)操守的。”
周京宴輕笑出聲,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我知道,所以我相信你。”
他一副姿態(tài)散漫的模樣,可語氣卻分外真誠。
魏枝眠心頭微動,抿唇不語。
周京宴斜靠在沙發(fā)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魏枝眠不情不愿地挪過去,但還是離他十萬八丈遠(yuǎn)。
周京宴突然湊近,一只手拽著魏枝眠的手腕。
“你是不是想謝謝我?”
魏枝眠沉默,但還是微微點頭。
沒有周京宴的支持,她早就被踢出項目了,就連云盛集團(tuán)都會因為自己名聲不保。
周京宴打量著她,喉結(jié)上下滑動。
“那要不要以身相許?”
他眼神曖昧,充滿暗示。
魏枝眠神色慌張,一把推開他。
“周京宴,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緊了緊衣服,遠(yuǎn)遠(yuǎn)地躲開周京宴。
周京宴玩世不恭地笑著。
魏枝眠臉色鐵青,只覺得自己被玩弄了一把,抄起旁邊的文件夾,扭頭離去。
周京宴嘖了一聲,心下有些失望。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眨眼就到了三日之期。
曹助理也已經(jīng)將所有的證據(jù)收集完畢了。
“周總,這里有咖啡廳的監(jiān)控視頻,還有u盤的使用記錄,甚至孫總還偷偷的錄了音,這些都可以證明這一切是白小姐暗中搗鬼。”
白青青雖然早做了防備,可是她還是太低估了人心。
周京宴聽到并沒有太驚訝,只是微嘆一聲:“人心不足蛇吞象。”
曹助理默默點頭,也覺得白青青這次下了一步臭棋。
不過以白青青的智商可能想不到這一步。
“周總,記者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周京宴挑眉,眼神微閃。
他拿起一旁的西服外套:“走,帶著記者去白家當(dāng)面對質(zhì)。”
曹助理心里一驚,周總,這是不給白家留活路了?
他不敢多想,緊隨其后。
白家,白青青一直以生病為由在家里躲避調(diào)查。
她眼看著三天的時間悄然而逝,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只要他們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查不到自己,他們就拿自己毫無辦法。
“青青啊,這些天你為什么一直在家里偷懶不去上班?”
白父皺起眉頭,有些不解。
前些日子還滿是雄心壯志的白青青怎么突然消極怠工起來了?
白青青輕笑一聲:“爸爸,這不是工作太累了嗎?我想休息一下,明天,明天我就去上班。”
“不必了!”
一道冷聲響起。
白父帶著白青青站起身來,擰眉,不解地看著周京宴及他身后的一大群記者。
“京宴,你這是要做什么?”
白青青后退一步站在父親身后,眼神有些慌張。
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周京宴找上門來,難不成是自己所做的事情暴露了?
她緊緊地攥拳,不敢去深想。
曹助理將自己調(diào)查出來龍去脈通通告訴白父,再將證據(jù)擺在他面前。
“白總,您若不信,我這都有證據(jù)。”
白父臉色鐵青,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怎么能不信?
而且白青青的性格,他最是了解。
他扭頭,惡狠狠地瞪著白青青:“怪不得你這些天萎靡不振地坐在家里,原來你犯了這么大的錯事?”
他也震驚于白青青的膽大包天,做了這么多的事,竟然敢不和自己商量。
白青青不敢出聲解釋,低下頭。
白父一腔怒火,自己要是辯解,肯定免不了挨罵。
白父嘆了一口氣,哀求地看向周京宴。
“京宴,青青是你的未婚妻,她不是有意的,你高抬貴手放她一馬吧?”
周京宴眼神冷漠:“人人都應(yīng)該為自己所犯的錯事承擔(dān)責(zé)任,誰都不例外。”
曹助理站在一旁聽著,恨不得拍手叫好。
同時他在心里吐槽白父看不清形勢,那么多記者都在這里呢,他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要是他誠心的認(rèn)錯,讓白青青承擔(dān)責(zé)任,說不定他還能落得個家風(fēng)嚴(yán)謹(jǐn)?shù)拿暎劣诂F(xiàn)在想都別想了。
白父臉色陰沉,緊緊地攥拳。
他咬牙,看著自己的女兒:“周總,放心,這次需要承擔(dān)什么責(zé)任,我會負(fù)責(zé)到底。”
周京宴挑眉:“最好如此。”
白父眼底閃過幽光,看著周京宴帶著他身后的記者來去匆匆,心頭更加憤恨。
白青青小心翼翼地站了出來,一臉的害怕。
“爸……”
她的話還沒開口,就迎面被白父甩了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