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穆青郁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陸舟倒在地上的,頭發(fā)散亂,手里還捏著手機。
看到這幅場景,穆青郁瞳孔猛的一震,上前就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
“陸舟!該死的,這是怎么回事?你給我睜開眼睛?。 ?/p>
穆青郁怒吼。
跟上來的秦媽看到這幅樣子,也嚇了一跳。
穆青郁不斷的喊著陸舟,然而不管他怎么喊,懷里的女人始終一點動靜也沒有。
穆青郁:“……”
伸手,下意識的掐了掐她的鼻間處,放在她鼻端的皮膚,感知到她的呼吸很微弱。
穆青郁本就不好的臉色,此刻更是狠狠一僵!
抱著陸舟就往外走。
秦媽見狀,大驚失色。
她也趕緊跟了出去,然而穆青郁卻直接抱著陸舟上了車~!
半個小時后。
陸舟被緊急的送到了東方國際醫(yī)院。
被診斷,是藥物過敏導(dǎo)致。
醫(yī)生對她做了緊急出來,穆青郁在醫(yī)院大發(fā)雷霆,唐宴得到消息都來了。
看到是穆青郁,他臉色一沉:“你什么時候來的北城?”
看到唐宴~!
穆青郁的臉色同樣好不到哪去,他上前一把揪住唐宴的衣襟:“要是陸舟救不活,老子砸了你這醫(yī)院!”
唐宴:“……”
跟在唐宴身后的眾人:“……”
聽到穆青郁對唐宴的這威脅,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向他,覺得這人一定是瘋了。
竟然在北城這樣的地方威脅他們的院長?
真以為這是他家?
唐宴冰冷的睨著發(fā)怒的穆青郁,冰冷的吐出兩個字:“放手?!?/p>
穆青郁憤怒的看著唐宴。
唐宴:“你的人搞成這樣,我們這里救治就是了,你鬧什么?還要砸了我的地方?有種現(xiàn)在就將人弄走,我這不治了?”
比起穆青郁的憤怒,唐宴的語氣很輕。
然而也是這很輕的語氣,卻帶著強硬。
阿野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穆青郁和唐宴兩劍拔弩張的樣子。
阿野上前:“先生,您先放開唐院長?!?/p>
穆青郁滿眼冷冽,最終還是將唐宴給放開了。
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只聽唐宴寒聲說道:“真是奇怪了,陸舟之前的身體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你來了北城沒幾天,就進搶救室了?”
穆青郁:“……”
阿野:“……”
走廊上的氣氛,在這瞬間又變的冷沉下來。
穆青郁冰冷的看了唐宴一眼,不等他說話,搶救室的門打開了。
醫(yī)生滿頭大汗的從里面出來。
阿野看了眼穆青郁,而后上前一步:“醫(yī)生,情況如何?”
“晚來一步人就沒了?!?/p>
醫(yī)生說道。
“患者是過敏體質(zhì),不要隨便給她用藥,要是生病了還是要到醫(yī)院處理才行?!?/p>
這有的人身體就是這樣,不生病的時候不會生病,生病的時候連藥也不能亂用。
穆青郁聽到這句‘晚來一步人就沒了?!?,心口更是狠狠一顫。
好似有人強行將一塊棉花塞進了他的心口處,堵的厲害~!
陸舟被推了出來,此刻的她已經(jīng)醒了。
是強行弄醒的,因為她的情況危機,因此當(dāng)時那樣的情況下,就算她想睡也不能睡。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唐宴。
唐宴也看到了她……
陸舟愣了下,很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唐院長?!?/p>
唐宴微微點頭,而后轉(zhuǎn)身走了。
穆青郁見陸舟眼里看到了別人也沒看到自己,看著她的眼神更冷了些。
一直被推去病房。
穆青郁進去,護士給她掛上了水,一邊還交代:“以后你這發(fā)燒的話,不要在家隨便用藥?!?/p>
“檢測到你對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都過敏?!?/p>
“這么嚴(yán)重嗎?那我以后一個小感冒都要來醫(yī)院了?!”
護士點頭:“應(yīng)該是跟你本身的身體素質(zhì)有關(guān),剛才照CT的時候,我們檢測到你的心臟處有……”
“那個,我好像有點疼?!?/p>
目光觸及到病房門口的男人,陸舟淡聲打斷了護士的話。
護士:“這樣啊,那我輕一點,這樣呢?”
“嗯,好多了,謝謝?!?/p>
“不客氣,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平時要注意營養(yǎng),剛才趙醫(yī)生說了,你這種情況大概是要……”
“啊~!好疼?!?/p>
見護士還要說,陸舟直接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護士疑惑:“我這也沒用力啊,你痛感神經(jīng)也很敏感啊。”
陸舟:“藥物進去的時候,很刺痛?!?/p>
護士:“這個藥就是會疼,要輸?shù)穆稽c,我給你調(diào)慢一點?!?/p>
“謝謝?!?/p>
護士又將輸液管上的調(diào)整了一下。
兩度被打斷,剛才說的話護士也直接忘記了,處理好就帶著托盤走了。
……
穆青郁進入病房。
直接拉開病床邊的椅子坐下,此刻的他滿身都是不滿的戾氣。
那戾氣,幾乎恨不得要將陸舟給千刀萬剮……
陸舟將頭偏向一邊。
穆青郁看著她這般,剛才對唐宴還客客氣氣的,轉(zhuǎn)身就給她甩臉子?
“剛才要不是我送你來醫(yī)院,你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歸西了!沒那個公主命,還挺有公主病?!?/p>
陸舟:“所以我該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嗎?”
她的語氣同樣也很冷~!
“你沒來北城之前,我一直都挺健康的。”
穆青郁:“……”
病房里的空氣,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穆青郁輕笑出聲:“這樣啊,那你要做好準(zhǔn)備了,我來了,你健康不了了?!?/p>
陸舟:“……”
聞言,沉默了~!
對于穆青郁,她和他之間,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更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穆青郁看到她這幅樣子就來氣,火大的他,直接不想說話了,直接站起身。
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陸舟忽然開口:“青郁,離開北城好不好?”
她看向男人的背影,這一刻,眼底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哀傷。
她希望穆青郁離開~!
穆青郁看向她,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陸舟:“就當(dāng)我求你?!?/p>
“你求我?呵~!”
穆青郁輕笑出聲,好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怎么求?”
“……”
“現(xiàn)在知道要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以為你的骨頭真那么高貴,永遠(yuǎn)也彎不了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句‘不過如此’,讓陸舟心口更加窒息:“我骨頭,一直不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