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菀別墅。
楊如月心情頗好的下樓,就看到自家女兒如同受虐一般,一直盯著電視里虞晚的采訪看。
她皺了皺眉頭,走過去,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直接關掉電視,而后對虞音音語重心長道:“音音,你不必在意這些,若是換做你來,也能做出這樣的成就。”
虞音音抬頭看過去,見母親眼里的擔憂,忽然勾唇輕笑。
“媽,我沒有難過,我只是想多看看,多了解她,才能打敗她。”
“她現(xiàn)在有多耀眼,以后我只會比她更優(yōu)秀!”
楊如月聞言,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松了口氣。
她坐到虞音音身旁,輕聲道:“你能這么想,就對了。”
說完,她又想到下來的目的,臉上露出輕快的笑容。
“你知道嗎?虞晚已經(jīng)在瑞士被抓了,現(xiàn)在我們只要等那老不死的發(fā)現(xiàn)虞晚失蹤,就可以去醫(yī)院找他要回屬于我們的一切,還有你父親。”
“那真是太好了!”
虞音音臉上也露出算計得逞的笑容。
旋即,她想到什么,詢問道:“我可以看看嗎?”
楊如月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現(xiàn)在她還不能有事,等從那老不死的手里拿到我們想要的,那賤人隨便你怎么折騰。”
虞音音很失望,不過也沒有堅持。
轉(zhuǎn)眼,一天過去。
虞晚的狀態(tài)很不好。
又冷又餓又渴,頭昏沉沉的。
可她沒有任何辦法。
背后的人不出現(xiàn),她甚至連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也不知道過去這么久了,韓鈺和周勛有沒有查到自己的下落。
迷迷糊糊之間,虞晚忽然聽到門外一陣凌亂的腳步。
是有人來了嗎?
她想撐著墻壁站起來,可頭越來越眩暈。
‘哐當’一聲。
虞晚聽到有人開門,可不等她看清楚來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池野剛打開房門,就察覺有道身影朝自己撲來。
他本能地想要避開,可下一秒,他透過走廊燈光看清來人,臉色驟然大變,立刻伸手把人接住。
“阿晚,醒醒!”
池野摟著虞晚蹲在地上,臉上滿是擔憂。
可虞晚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失去生氣的洋娃娃。
池野心一慌,連忙把人公主抱起來,著急地喊道:“去醫(yī)院!”
一番兵荒馬亂,一行人來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檢查后,對著身旁的兩人恭敬道:“病人沒什么大礙,只是長時間沒吃東西喝水,再加上有些低燒,才導致昏迷,一會兒我讓護士給她打上營養(yǎng)液,很快就能醒來。”
聽到這話,池野和聞靳都松了口氣。
等虞晚輸上了營養(yǎng)液,兩人對視了一眼,走出病房。
一出去,池野的臉色變得沉冷無比。
聞靳見狀,很有眼色的主動開口,“野哥,你在這里照顧嫂子,那些人交給我處理,一定給嫂子出氣。”
池野冷冷地嗯了聲,“記得拿到他們的口供,弄好后,郵箱發(fā)給我,這邊你就不用來了。”
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份還不能在虞晚面前暴露。
聞靳明白池野的意思,點點頭后,便離開。
隨著一袋營養(yǎng)液輸完,虞晚也醒了過來。
她眨著眼睛,看著頭頂?shù)募儼滋旎ò澹幸凰查g的愣神。
這時,耳畔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池野站起身,一邊關切地看著虞晚,一邊伸出手,摸上那白皙的額頭,旋即臉上一松,含笑道:“好像退燒了。”
虞晚感受到額頭的余溫,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有些沙啞道:“池野?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人現(xiàn)在不應該在國內(nèi)嗎?
而且他在這里,爺爺那邊……
虞晚越想越擔憂。
池野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站起身道:“你不用擔心,我雖然過來了,爺爺那邊已經(jīng)交代顧院長照看。”
“至于你失蹤的事,我沒有告訴爺爺,只說你因為飛機延時,改了航班。”
說話間,池野小心翼翼扶著虞晚坐起來。
虞晚靠在床頭,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些。
這時,池野端來一杯水,喂到她唇邊,“來,喝點水,潤潤喉嚨。”
虞晚沒有拒絕,她現(xiàn)在的確口干的很。
池野看著她乖巧巧喝水的樣子,眼底地柔情都快溢出來了。
虞晚也感受到身旁火熱的視線,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下,便恢復了正常。
喝完水,她看向男人,詢問道:“韓鈺呢?對了,我是怎么被找到的?”
她記得昏迷前,只看到一直緊閉的房門開了,但是沒有看到來的人。
池野看著虞晚緊皺的眉頭,眼眸微閃,半真半假地說,“我讓韓鈺去休息了,你失蹤后,她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至于你,是被警方找到的,綁架你的人,也抓到了,是虞長慶雇傭的人,不過警方說,可能還有另一波人,因為機場的監(jiān)控,不是一般人能入侵。”
虞晚聽完,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這個虞長慶,被抓了還不肯老實。
至于另一波人,她心里也有數(shù),應該是看她不爽的某個企業(yè)吧。
正想著,她感覺身體被擠了一下。
抬頭看去,就見原本坐在椅子上男人,正準備上床。
“你做什么?”虞晚皺眉詢問。
池野回視著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語氣透著委屈和疲倦,“阿晚,為了找你,我也一天一夜沒合眼了,現(xiàn)在你醒了,自然是休息了。”
說話間,他的手摟住她的腰,而后側躺在病床上,就閉上眼睛。
虞晚怔愣了兩秒,抬手想把人推開,可手伸到半空,卻又停了下來。
無他,她看到了男人眼下的青黑,忽然想到之前他說,韓鈺一天一夜沒休息。
那他是不是也一天一夜沒有休息?
片刻過后,她輕輕嘆了口氣,收回手,放松身體,任由男人摟著熟睡。
而裝睡的池野,也察覺到虞晚的身體變化,唇角微微上揚。
從知道虞晚失蹤后,他的心一直懸著。
他很怕,他的女孩兒,會跟從前一樣,在他面前消失,讓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還好,這次,他很快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