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樣的對話,發(fā)生在京市特殊部門總部。
“我現(xiàn)在都懷疑你是不是誰安插進(jìn)來的人!”一個身著軍裝,氣質(zhì)冷冽的男人看著面前低著頭的人,“你是抱著得罪人的想法去聯(lián)系對方的嗎?”
低頭的男人,就是與夏卿卿聯(lián)絡(luò)的人,名叫田程。
他聽到這話,嚇得腿都在抖,“葉,葉將軍,對不起我沒有處理好,但我真的是自己人!”
田程擦了一把汗,余光都不敢亂瞟,生怕這位殺神拿槍把自己給突突了。
“給你個改錯的機(jī)會,海市玄學(xué)院那邊已經(jīng)在商量了,拿出好的條件!”葉醒緊盯田程,一字一句道:“和地府的合作,必須在官方的手里。”
田程瘋狂點頭。
葉醒卻知道,他現(xiàn)在恐怕腦子里只有漿糊,又提醒了一句,“知道那孩子背后是誰嗎?”
田程狂點頭,愣了一下之后又狂搖頭,“我查過她,之前養(yǎng)她的神婆和上面有點關(guān)系,至于夏家不足為奇。”
葉醒很想一槍崩了他,“難道你那豬腦子看不出來,她背后是地府嗎?或者除了地府還有其他,她沒那么簡單!”
田程眼珠子轉(zhuǎn)了幾下,有點不信。
大概很多人眼中,夏卿卿這些神奇之處,其實也沒多神奇。
或者,只是因為你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們從心底就不愿意承認(rèn),一個比他們小的孩子,還是女性,真的厲害。
所以才用一種非常蔑視的方式,來羞辱她。
“將軍,如果她背后是地府,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年孤女?”田程這種人,最開始想的,自然就是夏卿卿的背景。
如果真有背景,最起碼應(yīng)該讓她錦衣玉食,而不是在一個窮山溝里長大。
被人欺凌,再去做人家的養(yǎng)女。
養(yǎng)女再愛,那肯定還是親生父母好啊!
田程想到這里,眼睛猛的亮了,“將軍,我們承諾找到她的父母,這是不是算是送進(jìn)心坎的禮物?”
大概太自信了,田程說話都不怎么注意了。
直到葉醒冷漠的眼神掃過他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太上頭了,尬笑兩聲,“我馬上想,一定制定出最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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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卿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她,無法安眠,水深火熱。
時間很快便到了宴會那一日。
夏卿卿難得脫掉道袍,穿上了小禮服。
為了和她挑選的小王冠相配,白舒選擇了一件月牙白的禮服。
小王冠上嵌著九顆大小相同藍(lán)寶石,周圍嵌以小鉆陪襯。
一般孩子很難壓住藍(lán)寶石的厚重,可這頂王冠帶在夏卿卿頭上,卻將她襯的更加出塵。
“很好!非常漂亮!”白舒看著夏卿卿打扮好之后,也沒有厚此薄彼,給秦婉挑了一件價值不菲的高定小禮服。
夏卿卿從顧星染送來的首飾里找到一套非常適合秦婉的,拿來給她戴上。
秦婉真的受寵若驚,她相信夏家人都清楚自己在外面的風(fēng)評,可他們依然愿意對自己好。
還拿出這么貴重的東西借給自己戴,“阿姨,首飾就不用了,我很擔(dān)心弄丟了怎么辦。”
白舒被她緊張的神色逗笑了,安慰道:“別擔(dān)心,在自己家里,丟不了。”
她也看出秦婉不是客氣,也不是半推半就,是真的有點慌了。
索性抱了她一下,讓她不要害怕。
秦婉看著鏡子里她自己都認(rèn)不出的人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前兩天我還在貧民區(qū)被打的死去活來,我一定要記住今天的自己。”
她的意思就是告訴白舒,她記得自己從哪里來,今天就當(dāng)做是一場美夢,不會生出不好的心思。
白舒不置可否的笑了。
當(dāng)夏卿卿踩在椅子上,拿著和秦婉首飾配套的小王冠要給她戴上時,秦婉認(rèn)真的拒絕了。
“卿卿,今晚只有你戴王冠!”
白舒驚訝于這孩子的敏感,也心疼她的世故。
“好吧!”夏卿卿看了眼白舒,見她頷首,便也沒有再強(qiáng)求。
“媽媽,你在哪里,媽媽!”
夏云婉借故找白舒,推門進(jìn)來,剛巧看到夏卿卿那一柜子的首飾,“這都是真的嗎?”
夏卿卿特別明白財不露白,當(dāng)即便說:“都是假的。”
夏云婉平時特別注意分寸,此刻卻直接走過去,拿起一串項鏈。
真假就算不看成色,單是拿在手里的分量就完全不同。
“這是真的!”她肯定道,轉(zhuǎn)頭看向白舒的眼神就不太對了,“媽媽,你對卿卿可真好,居然送了她這么多首飾。”
余光瞟到秦婉,再度驚到她了。
夏云婉走到秦婉面前,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秦婉也有啊!”
“我有的,我的朋友也會有!”夏卿卿從鏡子里看過去,笑的很是狡黠,“婉婉姐姐,你和你的朋友,難道不是這樣嗎?”
“要不,姐姐從我這里挑一套你喜歡的,卿卿今天借給你戴。”
夏卿卿看著她眼中閃過怒意,又緩緩的平復(fù),最后變成一絲仇恨和得意。
是的,夏云婉現(xiàn)在很得意。
她就要看著夏卿卿這次怎么倒霉,如果全世界都討厭她,會怎樣呢?
想到今天可以看到這臭丫頭的結(jié)局,她心情瞬間大好。
其實,不僅夏卿卿發(fā)現(xiàn)了,一直都在觀察她的白舒也發(fā)現(xiàn)夏云婉情緒的變化。
“婉婉,你找我有什么事?”白舒不太想讓她繼續(xù)待在這里,反正那兩個孩子已經(jīng)弄好了,便牽著夏云婉的手往外走了。
夏云婉有點不太自然任由白舒牽著走了出來,“我本來想問,媽媽有沒有見過我那串項鏈,現(xiàn)在想起來在哪里了。”
“來,我看看我的女兒今天選了哪件衣服。”白舒像個小孩似的,露出雀躍的神色,“我的女兒必須像公主一樣。”
夏云婉雖然不喜歡親近白舒,但她卻喜歡聽這樣的話。
白舒看著她挑了合適的禮服,選了相襯的首飾。
“寶貝,你果然是我們夏家最美麗的公主。”白舒將她的頭發(fā)捋到耳后,“去化妝吧!”
像這種大型的宴會,都有專業(yè)的造型師來,夏云婉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她已經(jīng)在幻想一會由她創(chuàng)造的一出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