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的意思是,你現在霉運纏身,陽氣不足,應該是被人吸走了氣運。”
好家伙!
夏卿卿一說完,費母身邊除了兒子費鈞和定定看著費鈞的陸旭,再無一人。
只那句‘霉運纏身’就足以嚇跑所有人。
也就是說,費母現在就是個倒霉鬼,他們可不想被影響了。
就連被保鏢制住的趙春娥,都盡量遠離那邊。
她可是農村來的,雖然討厭夏卿卿,但卻很相信她說的話。
大家都想盡可能地往夏卿卿身邊湊,畢竟玄學大師一定可以除去霉運。
可夏卿卿早就被夏家人護住,左邊一個夏云皓,右邊一個夏云天。
這兩人一個看似俊俏儒雅,實則最是黑心記仇,一個看似黑著臉,其實還會動手。
誰都靠近不了。
費母被夏卿卿的話嚇得手不停地抖,“什么意思?是說我會死嗎?”
所有人都看夏卿卿,她則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會!而且很快,看你身上的情況,三天之內,必死!”
“你臉上死氣彌漫,夫妻宮凹陷,不日你丈夫也會出事,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你的命!”
夏卿卿只說事,可夏云皓卻看出了背后之人的惡毒用心,“如果你是從我們家離開之后去世……”
他只提了這么一句便住口了。
在場的沒一個笨人,聞言立刻明白了夏云皓的言下之意。
“這根本就是一場針對夏家的策劃。”
“太惡毒了。”
“到底是針對夏家,還是針對夏大師還很難說。”
……
現實中看到夏卿卿將鬼直接召出,哪里還不明白她的本事,如今她已經從眾人嘴里的小丫頭變成了夏大師。
夏卿卿摸摸鼻子,其實她也不好說這到底是針對誰的。
自從住在夏家,她便看不清楚夏家人的情況,除非生死大事。
至少,她沒從大家臉上看到死氣。
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大家都在關心夏家,費母卻已經暈了又醒了,接著就開始哭。
她也明白眼前小女孩的厲害,不敢撒潑,只能小聲哭。
費鈞看了一眼扶著母親的陸旭,兩人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便明白對方的意思。
費鈞點點頭,走到夏卿卿面前跪了下來,“大,大人,求您救救我家人吧!他們是做錯了很多事情,但真的罪不至死。”
“哼!我的宴會都被毀了!”夏卿卿冷哼一聲,“我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救的,我又不是圣母。”
她穿了這么好看的衣服,還帶著好看的小王冠,更別說那個好幾層的蛋糕都沒吃到。
費家和趙春娥干脆直接死掉算了。
還想讓她救,沒門。
費母爬過去,和兒子并排跪在了夏卿卿面前。
夏卿卿立刻被眼疾手快的夏云天抱了起來。
這女人搞什么,她年紀那么大,跪在他家卿卿面前給人看去,他家娃兒能被人家的口水淹死。
費母哭道:“大師,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家老頭子,砸鍋賣鐵我們都愿意,求求你。”
費鈞回頭不舍的看了陸旭一眼,“大人,只要您愿意救我父母,我魂飛魄散都行,只要您能消氣。”
“你魂飛魄散對我家卿卿有什么好處,說的誰稀罕似的!”白舒特別不屑這些道德綁架的人,明明是他們自己作死,最后說的好像夏卿卿要逼死他們。
“你們這是做給誰看的,這么多人都有眼睛,有腦子,別來這套!”要不是他夠不著鬼,夏云然真想上去給費鈞兩拳。
夏云皓的表情冷凝,“費夫人說笑了,我們卿卿就是個普通小孩,救不了您。”
“不用你們魂飛魄散,也不需要砸鍋賣鐵,只要你們愿意把嶺城的產業轉到卿卿名下,我相信她會愿意出手的。”
一個清冽的聲音在門口想起。
大家本就擠在夏家人周圍,直接看過去,便看清了說話的是誰。
“我去,顧星染!”
“我的媽呀,我眼睛出問題了嗎?顧星染居然站起來了!”
“不是,現在的問題不是他站起來了,是他居然在幫夏卿卿。”
“天哪,他還是那么帥,和照片上一樣!”
……
要知道,顧星染曾是多少世家名媛的夢中情人。
可惜他一朝生病,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了。
如今雖然身形單薄,可那眉眼之間的冷傲英氣俱在,不管是適齡的,還是不適齡的,在看到顧星染的時候,都紅了臉。
還有人偷偷看向夏云皓,覺得唯一能和顧星染一較高低的,也只有他了。
就連趙春娥都紅著臉緊盯顧星染,她啥時候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和他一比,村里的那些簡直就是豬食。
顧星染走的很慢,但確實是自己一步一步走進來的。
他走到夏卿卿面前停下,“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
因為小丫頭被夏云天抱著,剛好和顧星染平視,她笑了起來,“不晚,蛋糕都還沒吃呢,你來的剛剛好!”
顧星染似乎聽出了夏卿卿那并不明顯的怨念,嗤笑了一聲。
就算是嗤笑,那也是笑。
自從可以走了,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這才能嗤笑。
顧星染轉身,低頭看著回避自己眼神的費母,“嶺城的產業,或者你們夫妻的命,只能選一樣。”
他剛才站在外面聽了一會,當然知道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費母不停地搖頭,“不行,嶺城的產業不行的!”
兩人誰都沒有明說那是什么,甚至有人不明白嶺城到底有什么好東西,值得顧星染開口。
聰明一點的馬上去搜。
“為什么不行?就憑費家現在的情況,保住嶺城的那些完全是天方夜譚,不如給更有能力的人。”
“可那是費家的祖產!”費母哭吼起來,只要給他們機會,費家就算不能在海市支棱起來,回到嶺城也可以做閑散富商。
但若是把祖產都買了,他們就算回去,也保不住。
道理費母都懂,可是她做不了決定。
費鈞對想開口說話陸旭搖頭,然后道:“媽,錢沒了可以再賺,命卻只有一條!”
陸旭很想說,費家給不了夏卿卿的價錢,他可以。
可費鈞卻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