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夏卿卿的話讓眾人都有些茫然,怎么又出來一個新的名字?
南陸略微思考,和旁邊的顧貞琴同時叫了出聲,“裘柄真?他的那個朋友?”
“那個人不是死了嗎?”
夏卿卿笑瞇瞇的頷首,“你們記起來了!就是當初在村里,他跟我說過的那個死去的朋友。”
她定定地望著不遠處的周木言,“其實我對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并不感興趣,但影響到我挖寶,就不行!”
大概是夏卿卿一直都比較友好的姿態真的取信了對方,周木言開始帶路。
不過他走路的姿勢以及面部表情都有種說不來的違和感,這讓眾人都在猜測,現在帶路的,到底是誰。
顧貞琴甚至和南陸打起了賭,好在兩人意見不同,否則都沒辦法成團了。
當周木言帶著他們來到地下河邊,看著洶涌的河水,眾人一時間都有些緊張。
目測這里并沒有船。
幾個鬼過去沒有問題,夏卿卿自己也沒有問題,但其他人的問題就大了。
“可以游過去嗎?”有隊員提出自己的想法,雖然很黑,但這水看著其實挺清澈的。
葉醒蹲在河邊看了好一會,“不太行,這水的流速太快,被沖遠一點的話很難回來。”
對面是石山,只在入口處挖了一塊空地出來。
如果被沖到其他地方,是很難爬回來的。
因為地下河的關系,從這邊都能看到石山上非常的濕潤滑膩,根本無法下腳。
“你們當初是怎么過去的?”既然周木言他們曾經進去過,那肯定有辦法到對岸。
周木言僵硬地搖晃了一下身體,“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這里有他們從上面搬下來的木板,現在都沒有了。”
木板?
夏卿卿回憶了一下,周圍并沒有樹木被砍伐的情況。
這種原始叢林,就算他們被允許進來挖掘古墓,但上面絕對不會允許他們砍伐樹木的。
這個家伙的話,不能信。
“要么就只能我們過去,找個地方綁繩子了。”予曦攤攤手,說實話這絕對是下策。
對岸明顯沒有合適綁繩子的地方,而且如果過去的時候掉進水里,生還的幾率很小。
再或者,萬一水里有東西呢?
誰都不能保證水里非常干凈,這種地下河,危險重重。
這些大家都明白,但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忽然,夏卿卿舉手,“那個,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了?”
葉醒和他的隊員都很疑惑,“你?你有什么驚喜給我嗎?”
夏卿卿揮動拳頭,似乎不太滿意大家居然忘記了她,“我力氣大,可以把你們丟過去啊!”
葉醒等人齊齊退后兩步,“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啊!我說真的!”說著,她抓起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隊員,舉重若輕地丟了過去。
真的是丟。
那小伙從地上滾了兩圈后爬了起來,就算在這么黑的地方,似乎也能看到對方漲紅的臉,“你來真的啊!”
夏卿卿下巴抬起,“你就說,你過去沒有!”
無法反駁,他人都站在這里了。
接下來,就是一段挑戰人類認知極限的畫面。
南陸和顧貞琴先過去,予曦在這邊盯著周木言。
最后夏卿卿帶著他一起過去。
當他們到門口時,大家才看清這個地宮大門的全貌。
巨大的石門,上面雕刻著復雜的銘文和動物。
看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有人想動手推門,被夏卿卿一巴掌拍了過去,“這里的一切,都不要上手去動,否則死了連墓都沒有。”
大家不解,他們都到了這里,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動呢?
再說,不推開門怎么進去。
夏卿卿冷笑一聲,從小布兜里拿出一個放大鏡,對著石門讓大家看清楚。
這一看,所有人和鬼,整齊劃一地后退三步。
“我去,這是什么?”
“蟲子吧!”
“太可怕,如果我們推門,這蟲子就會爬到我們的手上?”
“鉆進我們的肉里?”
“然后完蛋?”
想到自己全身都是蟲子的畫面,眾人皆是一陣惡寒。
尤其那些小伙,把自己曾經看過的電影畫面聯想一遍之后,真的就是人麻了。
“誰還想推門?”
眾人搖頭,連顧貞琴都跟著一起搖頭。
“還聽不聽指揮?”
眾人點頭,這必須聽,也不知道夏卿卿的眼睛是怎么長的,那么小的蟲子她居然能看見。
夏卿卿見大家都表現出了非常乖巧的態度,這才伸手推門。
大門無聲地被打開后,墻上的火把居然自動亮了。
一個巨大的地宮出現在大家面前。
地宮被中間的一道水渠分為左右兩邊。
夏卿卿站在門口沒有動,其他人雖然好奇,也同樣不敢動。
她再度拿出鎮墓獸,走到左邊那扇門旁邊,按照地上的痕跡放下。
就在她放好的瞬間,地宮內居然刮起一陣微風,隱隱還有聲音從風中傳來。
那聲音像是遠古野獸的嚎叫,深邃,悠遠。
夏卿卿伸手雪白的手,一巴掌打在鎮墓獸的頭上,沒想到聲音瞬間消失。
“別搞事情,否則我把你敲碎!”
鎮墓獸當然不會給她任何的回應,但夏卿卿已經默認它同意了,這才起身朝地宮里面走了進去。
“遠離這個水渠,三個人一組,看看這里到底丟了多少東西。”她說著,停頓了一下,“記住,別摸任何東西!”
“卿卿!你看那邊!”顧貞琴是鬼,飄來蕩去動作最快,也是她首先發現了不對勁。
大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都愣住了。
“咱們剛才進來的時候,那里有棺木嗎?”
“沒有!”
似乎不太確定,說話的隊員還看向夏卿卿。
夏卿卿頷首,“那個棺槨剛才確實沒有,應該是突然出現的,既然如此大家先別分開了。”
這么詭異的地方,讓夏卿卿有些熱血沸騰,可惜這里除了鎮墓獸,并沒有任何蘇醒過來的亡魂。
他們從現在站的地方要走到棺槨放置的地方,必須要跨過那道水渠。
開始還不太明白夏卿卿為什么要讓他們遠離水渠,直到走到跟前,才看清楚,那水渠里面哪里是什么水,全部都是蟲子。
密密麻麻,不停蠕動的黑色蟲子。
“咱們怎么過去?可以跳過去嗎?”
那些蟲子雖然在蠕動,但明顯似乎是在睡覺,不敢想象如果它們醒了會怎樣。
夏卿卿沒太在意這些小蟲子,她關心的是那個棺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聽到那棺槨里面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