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陳楚楚:“你不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極重?我是挺好奇的,不是特別好奇。有些事可以好奇,有些事不能,一旦超越了界限,好奇不但會害死貓,還會害死人。”
傅浩喆歪著頭思考,感覺她說得很對:“對,就是不能隨便好奇,會死人的。壞人心狠手辣,不管你是誰,只要壞了他的事,就會無情下手。”
想起來就覺得恐懼,傅浩喆猛地伸手,將人摟住,這次陳楚楚有了防備,舉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免得鼻子遭殃。
他身上的肌肉真的很硬,她的拳頭都抵不過,隔著薄薄的襯衫,要不是有溫?zé)醾鱽恚家詾槟鞘菐r石。
“楚楚!以后好好好照顧自己,不能有任何閃失,今晚逼不得已,讓你離開我去找公安,其實我很害怕。
從小到大,從來沒這么怕過,腦子里亂得很,根本無法思考。設(shè)想了一千多遍你有可能遇到的問題,我也不想這樣,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思想。
你沒回來,我的心就跟被人剜走了一塊似的空,那種空洞讓人無法忍受。看見你回來,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無法用語言形容。楚楚!你明白自己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嗎?”
陳楚楚放下手,摟住他勁瘦的腰,仰起頭看著他如刀削般完美的下頜線,眼睛亮亮的,透著狡黠的笑意。
“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
傅浩喆一愣,跟著笑了起來,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笑話我?”
“呵呵呵!......”
陳楚楚真的笑出來,突然放開他,想離開他的懷抱,沒成功,被傅浩喆鐵鉗一般的手鉗住了,她掙脫不開。
“笑什么?我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說這些,而且說的都是真心話。”傅浩喆霸道地將她的手抓住,放在他的腰間,“就這么抱著我,我心里踏實。”
陳楚楚無語,聽話地環(huán)著他的腰,兩人也不走了,找了個避人的角落藏著。
街上其實沒人,大家不是干工作就是在家里,沒誰樂意大晚上在街上閑逛。
“有沒有被今晚的事嚇到?”
傅浩喆低頭,很自然地親了親陳楚楚的額頭,心底甜滋滋的,安穩(wěn)幸福。
其實他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點多余,今晚的事,他的姑娘非但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讓他一個人去找公安,她一絲猶豫都沒有,轉(zhuǎn)身就跑了。
但凡她稍微露出一點害怕的神色,他都不會讓她去。
“沒有。”
陳楚楚不想騙人,她真沒被嚇到,她是醫(yī)生,見慣了死人,何況還是壞人死了,有啥可害怕的?
“你忘了我的職業(yè)了?尸體我都解剖過,怎么會怕?壞人死掉罪有應(yīng)得。難道你希望我表現(xiàn)出害怕?哭唧唧躲在你懷里裝柔弱?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想,你做自己就好。”
傅浩喆聽出來了,她可以為了他假裝弱不禁風(fēng),他不需要,他的姑娘就該活出自己獨一無二的樣子。
“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膽小,從小到大我膽子還挺大的,不然我也不會選擇外科這個行當(dāng)。”
將臉貼在傅浩喆堅硬如鐵,力量感爆棚的胸膛上,聽著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陳楚楚十分安心。
傅浩喆伸手摟著她的腰,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懷中個嬌嬌軟軟的小女人,頃刻間覺得世上的一切都完美了。
他心底所有的缺憾都得到了彌補(bǔ),他不再是一個人,不再沒有家,他有了她。
有她,就等于擁有一切。
鼻翼間傳來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那股若有似無的梔子花是那么好聞,那么沁人心脾,讓人安心。
以后他會好好珍惜,愛護(hù),守護(hù)著他們平凡普通的每一天。
“整個大院的女孩子都不喜歡解剖小動物,就我喜歡,我爸媽支持我,也不嫌棄我愛沾染那些血乎刺啦的事。”
傅浩喆的下巴抵在陳楚楚的腦袋上,閉著眼睛,心里滿足又溫暖。他懷里抱著的不僅僅是他的姑娘,還是他的整個人生,整個世界。
“一定要好好謝謝爸媽,如果不是他們支持你學(xué)醫(yī),你也不會來軍區(qū)醫(yī)院,更不會讓我碰上。楚楚!我跟你是天定的緣分,跑都跑不掉。”
陳楚楚抬頭:“我沒想跑,會一直堅守在手術(shù)臺旁,但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看到你躺在上面。你的體質(zhì)不能經(jīng)常受傷,老了會留下許多莫名其妙的疼痛,到時候有你受的。”
傅浩喆睜開眼睛,輕輕地放開懷里的人:“我的年紀(jì)也不適合一直出任務(wù),結(jié)婚后會申請退居二線,一線交給年輕人。
我負(fù)責(zé)培養(yǎng)他們,做他們的教官,用自己的實踐經(jīng)驗給他們總結(jié)出一條路。”
陳楚楚沉默了幾秒,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能夠甘為孺子牛,做他人墊腳石的人值得敬佩。”
伸手將她的大拇指收起來,傅浩喆輕笑著搖頭:“其實沒有你說的那么高大上,我就是不舍得跟你分開,不想離開家而已。
以前就我一個人,無牽無掛,我敢拼命。有了你,我忽然就不想拼命了,想享受一下美好的生活,拼命保護(hù)下來的安穩(wěn),更想徜徉其中,就這么簡單。
楚楚!你會不會看不起我?覺得我太現(xiàn)實,不夠浪漫,不會說一些慷慨激昂的話來討好人。”
“不,我沒這么覺得,你已經(jīng)做了很多,背負(fù)的也多,我不會看不起你,會為你自豪。實實在在的人就說實實在在的話,辦實實在在的事。”
兩句話,聽得傅浩喆感動不已,他就知道,他的姑娘不是一般人,眼光獨到,見解獨特。
大手握著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帶著陳楚楚往前走,時間不早了,得回去休息。
他的姑娘明天要上班,睡晚了不好,明天起來沒啥精神。
剛才抱著她的感覺很好,他不想放她離開,但又不得不放她離開。他們還沒結(jié)婚,能溫存一會兒已經(jīng)很好了,要求太多,會嚇著他的姑娘。
好不容易尋到的人,他只想仔細(xì)寶貝著,決不能做讓她不舒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