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老友發(fā)愣,不悅地敲打說:“咋的,我就喜歡可馨丫頭,愛屋及烏不行嗎?”
姜醫(yī)生看向好友的雙眼,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當著兩個小輩還不好追問這事,只能說:“好,你說的都對!”
同時心中嘀咕,可馨這丫頭做飯好吃,可愛又懂事,老友應該看上了這點。
只有宋墨看向老爺子眸光中的慈愛,更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他不想對小媳婦說明,刷完餐具,想走。
臨走前,他對老爺子說:“爺爺,我一會就辦理出院手續(xù),搬到招待所去住。你老人家的病既然無礙了,我想帶可馨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中午晚上不一定回來吃飯。”
說完,拉著小媳婦就走。
溫可馨歉意地對兩位老人笑笑,被男人拉走了。
老爺子聽出來了,宋墨的意思是孫女中午晚上都不給自己做飯了。
本來對宋墨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臭小子,什么叫我老人家的病無礙了?
我的病明明還沒好,就把孫女拐跑了。
等以后找機會再收拾他!
當然,這些話老爺子都藏在心里,不會說出來。
姜大夫看到兩個年輕人走了,發(fā)現(xiàn)好友滿臉不爽,好奇地問:“老陳,到底是咋回事?我還以為你認孫女就是嘴上說說,你如此鄭重其事,還想跑去鄉(xiāng)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老知道瞞不過老友,這才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姜大夫吃驚地問:“不會這么巧吧?”
“我也懷疑過,可馨這孩子這兩天就在我身邊轉(zhuǎn)悠,她不但是容貌像我妻子,連言談舉止也像。那種感覺你不懂……”
陳國慶雙眼濕潤了繼續(xù)說:“……巧的是,他們的家鄉(xiāng)和我老家在一個縣,我懷疑犬子當年沒死,就是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想去看看。我不想和兩個孩子說這事,就是看了對方不是我兒子,我也決定認下可馨這孩子做孫女,等老了心里有點慰藉。”
姜大夫這才明白,老友心中的想法,暗暗替他高興。
“血脈親情很奇妙,也許可馨這孩子真是你親孫女,祝愿你這次找到親生兒子!”
“多謝,我做夢都盼著這一天!”
不說兩個老頭在病房里聊天,再說小兩口跑出去。
宋墨關(guān)心地說:“老婆,我先帶你吃飯,回來再辦住院手續(xù)。安頓好,我?guī)阍诔抢镛D(zhuǎn)轉(zhuǎn)。等晚上和老爺子商量下,提前把火車票買了。”
“好的!”
溫可馨來了幾天,一直在醫(yī)院和招待所附近轉(zhuǎn)悠。
她知道這座邊陲城市很熱鬧,卻沒時間溜達。
很快就要回家了,買點這里的土特產(chǎn)帶回去。
對了,這里屬于南方,看看有沒有果樹,買了以后種在空間里。
前世,她很喜歡吃芒果荔枝大櫻桃,還有榴梿,芭蕉和香蕉。
以前空間沒擴大,她不敢想。
現(xiàn)在,只要種在黑土地上,南方的水果不久后在空間就會應有盡有了。
想起不久以后就能實現(xiàn)吃水果自由,口水差點流出來了。
她壓低嗓音說:“當家的,買禮物不急,我想買南方的各種果樹,買不到樹苗買到水果也行,吃了水果就有果核了。”
宋墨愣了下,很快想起小媳婦的空間黑土地。
連連點頭說:“老婆,我陪你去買。”
就這樣,他們吃飽喝足,辦完出院手續(xù)以后,打聽什么地方能買到果樹苗和水果。
路人甲想了想說:“買果樹當然應該去郊區(qū)果園,西門外有一處果園荔枝園,說是荔枝園,實際上什么水果都有,這個季節(jié)不少水果都成熟了,不知道賣不賣果樹苗。”
“多謝,我們這就去看看。”
兩人看到路邊有人力三輪車坐上去。
半小時以后,他們來到這座城市的西門外。
剛走出西門,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座果園。
看到木頭柵欄圍墻里的確實有各種果樹,果樹枝頭上懸掛著各種顏色的果子,兩人興奮地來到果園門口。
看到有位老爺子把門。
溫可馨恭敬地說:“老人家,我們想進果園買樹苗或者水果,應該找誰?”
老人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介紹信?”
溫可馨當然有來這里探親的介紹信。
從內(nèi)衣兜,實際上從空間里拿出介紹信遞過去。
老頭接過來看了看說:“你這是探親介紹信,我要的是買果樹和水果的介紹信。”
溫可馨尷尬了。
宋墨立即把軍官證拿出來,客氣地說:“老人家,我在前線負傷了,現(xiàn)在軍區(qū)醫(yī)院住院,這是我的證件,這位是我妻子。我們想買些水果吃,順便再給養(yǎng)傷的戰(zhàn)友買些,如果能買幾棵果樹最好。”
老人看了眼遞過來的軍官證明搖了搖頭,語氣明顯緩和下來說:“知道你們不是壞人,可是我們果園有規(guī)定,必須有買水果或者買果樹的介紹信,你們才能進去買。”
溫可馨很想罵娘,想起現(xiàn)在的物資是國有化,不是改革開放以后的市場經(jīng)濟,頓時沮喪起來。
“當家的,我們回城找供銷社買點水果算了。”
宋墨也沒辦法,只能微微點頭說:“好吧!”
老人看兩人要走,善意地提醒道:“你們有水果票嗎?去供銷社買水果要票。”
溫可惜頓時無語了。
宋墨雖然每個月發(fā)的票不少,昨天他把這些票給自己了。
她簡單看了下,有特供煙酒票,全國糧票,還有工業(yè)票和糕點票,甚至還有自行車和縫紉機票,就是沒有水果票。
這么多軍人在守衛(wèi)邊疆,還有老首長,受傷生病住院,竟然連水果都吃不到,心中一陣氣悶,生氣地繼續(xù)往前走。
突然感覺小手被溫熱的大手包圍,男人拉住她低聲說:“老婆,跟我來……”
溫可馨被男人拉走,不明白宋墨是什么意思。
宋墨回頭看了眼,拉著小媳婦突然走向旁邊的小路。
很明顯這條小路順著果園圍墻蜿蜒向前。
溫可馨頭腦中轉(zhuǎn)悠,困惑的目光看過去,難道說宋墨想去偷果園的果子?
這事絕對不行!
不說良心過不去,就是他的身份地位也絕不能去做小賊。
她壓低嗓音問:“當家的,你想干嘛?”
宋墨低聲說:“老婆,跟我走,別說話!”
溫可馨心中盤算,反正這男人想做什么自己在場,絕不會讓他做違法亂紀的事。
打定主意,不敢再說什么,跟著男人繼續(x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