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常見物品積分低,罕見稀有及創作難度高的物品積分高。另外,你剛只錄入了名字和分類兩項,功能用處等信息補充詳細完整后,積分會變化。”系統回了句。
季落明白了,心里也有了數,再問:“那我綁定這個系統,除了靈魂穿越重生,還有其他的好處嗎?”
“系統有劃分最嚴格的積分等級規則,達到一定積分后,宿主可與其他位面宿主互相學習,并會發放獎勵。獎品不定,與宿主表現和需求掛鉤,獎品全來自于神級位面。”
聽到最后一句話,季落雙眼亮了,一雙好看的雙眸里迸射出了耀眼光芒。
雖然她綁定的金手指跟網文中大部分主角綁定的不同,給不到她現在實質性的助力,但來自神級位面的獎品很值得期待呀,就沖這份獎品,她也會給自己定下任務,絕不會隨意敷衍對待。
就算現在處境不太好,但季落對未來充滿期待,輕聲呢喃:“1977年,溫飽還未解決的年頭,正是百廢待興時,我這一生定要走出一條與前世截然不同的康莊大道來。”
“先積攢一千積分。”
系統閃出一串字提醒她。
季落無奈失笑:“我知道,等我緩過勁來后,立即行動開干。”
這病房里的東西都很普通,季落嘗試著將僅有的東西全部錄入系統,將各種物品的詳細資料全部填滿,也就積攢了可憐的兩分。
在季落閉著眼睛休息時,婦聯干部和公安局的人一同來了,周容彥和發小陳志峰緊跟著后面。
周容彥進來后在原來的凳子上坐下,給她介紹:“季落,這兩位是公安局李衛云同志,婦聯干事秦秋陽同志,我身后這個是我發小陳志峰,東江大隊的。”
季落人起不來,但禮貌到位:“李公安,秦干事,陳哥,你們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季落同志,不用這么客氣。”
秦秋陽站在離她最近的位置,剛剛在過來的路上,周容彥將她的事簡單說了下,但他知道的也不夠詳細,主動說起:“季落同志,你的事情,我們還需要詳細調查下。”
“好。”
季落微微點頭,見李公安取出紙筆開始記錄了,她也就不急不緩的將自己的遭遇慢慢告知。
等李公安記錄完后,秦干事皺著眉頭道:“你家里這種行為屬于包辦婚姻,暴力干涉婚姻自由,故意傷人,真是無法無天了。季落,你放心,若情況屬實,婦聯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維護權利。”
既然秦干事已經給季家行為定了罪名,季落正好省心了,請求著:“李公安,秦干事,雖然他們與我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可這些年我受夠了欺壓虐待,他們在我的婚姻問題上做的事,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也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不會再忍讓了,我現在重傷起不來,沒法親自回去討公道,只能請你們幫我們出面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為有困難的群眾服務是我們應該的。”
秦干事看著她這虛弱的模樣,很是同情憐憫,又問她:“你傷成這樣,家里沒有一個人過來看望照顧你嗎?”
“我爸和繼母剛來兩了一趟,若不是醫生和彥哥幫忙,我恐怕又挨了兩頓打。”季落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秦干事這下對她更憐憫了,主動提供幫助:“我安排個護工來照顧你,他們將你傷成這樣,該給的賠償款,我會幫你討回來,你只要安心在這里養傷,后續的事情不要擔心。”
“謝謝。”季落發自內心的感激。
這個年代民風淳樸,這些干部也都是真正干實事的,有他們出面,她確實可以在這里安心養傷。
李公安將事情全部記錄好了,也開口說著:“你這種情況較為特殊,我去調派一個女同志過來保護你的安全,等你情況穩定,身體有了明顯好轉,我再將她調回去。”
“謝謝,非常感謝。”
季落確實需要一個公安同志在這里鎮守,畢竟季家人的胡攪蠻纏可不是吹的,光季家老婆子的撒潑打滾本事就是遠近聞名的。
秦干事他們過去,表明是她這邊起訴,她用腳趾頭都能肯定季家會大鬧,不用多久就會沖到醫院來找她麻煩的。
收拾報復季家重要,自己的身體更加重要。
此時時間還早,兩位同志緊趕著就去辦事了,季落這邊也不需要周容彥幫忙了,向他道謝:“彥哥,我這邊沒事了,謝謝你啊。”
“不用謝。”
周容彥嘴角微勾,他也還有事要回去處理,撐著拐杖起了身,說著:“季落,我明天再來看你,若有急事就讓人來東江大隊找我。”
“好。”
季落應著,若有事,她還真只能去找他幫忙。
他們走了沒多久,醫生過來給她拔了針,婦聯安排的護工給她買了一份白粥過來,慢慢的喝完就躺著睡覺了。
原主平時在季家起得比雞早,睡得最晚,想要睡個飽覺都是一種奢望。
這具身體虛弱無力,精神疲憊,闔上雙眼后,很快就進入了沉睡中,連病房里很快有其他人提著大包小包進來入住都沒醒來。
“落姐,落姐...”
一道急切的聲音吵醒了季落,她好像聽過這道聲音,可頭暈難受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落姐,你快醒醒。”
一個穿著樸素簡單扎著麻花辮的女孩在病床邊用力推她,守在旁邊的公安同志開了口:“她腦袋受了傷,你不要用力搖她,別加重了她的傷勢。”
“哦。”女孩立即收回了手,一臉謹慎膽怯,不過還是在焦急的喊著:“落姐,我是冰清,你快醒醒。”
冰清?
腦子迷糊的季落想起來了,這是季家二伯的長女,比她小三個月,也是個被季家嫌棄看不起的閨女,不過她有父母護著,日子比自己要好過很多。
她們堂姐妹倆平時常一起干活,談不上有深交,但也沒有跟其他季家人那樣吵架.
想著她這個時候跑來醫院了,聽著聲音還很急切,緩緩睜開雙眼,聲音很弱:“冰清,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