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侯爺嘿嘿一笑,“修路耗費巨大,不僅銀錢,還要人力。”
云冰點頭,“確實,所以霍霆接下來和齊桓有的忙活。”
只要君府的路修好了,以后君府來安城的時間也會縮短,就算是到君府經(jīng)商,也未嘗不可。
君府的牛羊不少,現(xiàn)在云冰每個月都是固定在君府收購牛羊。
牛自然是賣給百姓用來耕種,羊是用來吃的。
別的不說,龍夏士兵這么多,軍糧物資就十分稀缺,玄冥自己的錢都是養(yǎng)著他們。
所以才會讓國庫沒太多資金周轉(zhuǎn),這一點,云冰是清楚的。
可是,士兵是龍夏國的防線,士兵都得不到溫飽,誰愿意上戰(zhàn)場賣命?
雖說現(xiàn)在不需要士兵打仗,可國家有難時,龍夏百姓要依靠的就是士兵。
正所謂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就是這個道理。
不能因為一時用不上,就不養(yǎng)兵了啊。
送走秦老侯爺后,云冰在祈福宮,把畫眉叫來,然后拿著賬本查看。
她需要查看自己這段時間進賬多少,支出多少。
君府因為地廣,所以云冰給霍霆撥了整整三百萬兩白銀,就是看看他能修多少長的路。
當然了,這一趟三峰國賣鹽,還有四大鹽商來西海郡買鹽,云冰共進賬一千三百六十萬兩。
支給了霍霆三百萬兩,還有一千多萬兩剩余。
可云冰在三峰國買大米買這買那,也花了三百多萬兩,尤其是大米她可沒少囤。
現(xiàn)在她空間里的大米,完全足夠龍夏士兵們半年的口糧,還是頓頓大米的情況下。
可惜,云冰并不滿足。
龍夏的糧倉,僅這么一點,是不足以應對天災的。
所以,云冰離開三峰國時,有吩咐讓谷承允繼續(xù)收購大米。
龍夏百姓可沒辦法頓頓大米,就連龍夏士兵,他們都是以粗糧為主,細糧較少。
玄冥忙到晚上,這才回祈福宮。
一回宮,就看見云冰正在書桌上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玄冥沒讓畫眉打擾,讓畫眉退下。
他走到云冰身邊,認真看了看桌面上云冰寫的東西,不由大吃一驚。
因為云冰寫的,每五天要給士兵們吃一頓大米,每三天吃一頓肉。
不僅如此,每年給士兵發(fā)放一套新衣袍。
玄冥看見這些后,心里百感交集,“你可知道,這些要實施的話,得花多少銀子啊?”
云冰點頭,“當然知道。”
玄冥摸了一把臉,隨后說道,“每三天吃一頓肉,吃什么肉?羊肉么?”
“君府的羊,可長不了這么快,根本供應不上。”
云冰笑得開心,“不是羊肉,而是豬肉。”
玄冥有些無語,“柯家族人也沒辦法把豬養(yǎng)這么快啊!”
雖說柯家族人也開始轉(zhuǎn)移來安城定居,并且就是以養(yǎng)殖大業(yè)為己任,但他們養(yǎng)的雞鴨鵝豬,也僅只夠供應安城百姓。
出了安城,都沒肉賣。
就算在西海郡,那吃的全是海里的肉,可不是雞鴨鵝豬。
云冰點頭,“我明白,但這一趟到三峰國還是有很大收獲的。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大白豬的存在。”
“大白豬?那是什么?”
玄冥愕然。
他自幼在宮中長大,后來到了軍營里,接觸的都是決策上的事,從不懂什么養(yǎng)豬的知識。
現(xiàn)在云冰提到大白豬,是他的知識盲區(qū)啊!
云冰解釋道,“是一種很容易養(yǎng)的豬,它會比別的豬更快肥壯,快則三個月,慢則四個月就可以出欄宰殺。”
“現(xiàn)在龍夏的黑豬,出欄要一年,時間太長了。”
玄冥聽見云冰的話后,立即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區(qū)別,“你的意思是,大白豬一年可以做到三至四次出欄?”
云冰重重點頭,“對!”
“大白豬的蹤跡,還是在三峰國發(fā)現(xiàn)的,只不過我不想打草驚蛇,所以沒有馬上把它們買回來。”
“尤其是我在囤購大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萬一我也買大白豬崽,定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玄冥聽得喜出望外,他當然清楚,黑豬和大白豬的區(qū)別。
如果大白豬存在的話,云冰提及讓士兵們每三天吃一次肉,確實不是問題。
只要每次養(yǎng)多點豬,還怕供應不上?
玄冥緊緊抱著云冰,樂得直傻笑,“太好了,這大白豬必須從三峰國運回來。”
云冰點頭,“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柯老,讓他找可靠的人,去三峰國挑選健康的豬崽們帶回來。”
她嘴里的柯老,也就是忠國公柯達,柯秀娟的父親。
忠國公柯達是個武夫,但他的族人是養(yǎng)殖大戶,最擅長養(yǎng)家禽。
以前霍霆在京城開火鍋鋪子時,要拿肉,全都是找柯家族人要貨。
現(xiàn)在柯家族人慢慢往龍夏這里轉(zhuǎn)移,云冰是重視他們的,他們養(yǎng)家禽的技術(shù)確實有一手。
所以發(fā)現(xiàn)三峰國有大白豬的時候,云冰就想好了,以后就讓柯家族人把大白豬養(yǎng)起來,然后再慢慢發(fā)展起來。
到時,不僅讓百姓家家戶戶也可以養(yǎng),柯家族人以后就成軍需養(yǎng)殖大戶,供應士兵們的肉食。
養(yǎng)豬云冰不擅長,但柯家族人是能手。
云冰當然要把這事交給出去,她只需要看結(jié)果就行。
尤其大白豬是要進行閹割手術(shù),到時云冰會提醒他們,柯家族人都學會這個技術(shù)。
玄冥沒有放開云冰,他抱著云冰,認真說道,“能和你在一起,是我這一生,最對的選擇。”
云冰聽見他的話,一時不知該怎么說才好,“你慶幸選擇我,我何嘗不慶幸身邊的人是你?”
“你知道我與別的女子不一樣,我不是賢妻良母,我不喜歡在后院管著府中內(nèi)務。”
“從你答應不束縛我,任由我改造你的封地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對我的縱容。”
“若換成別人,早對我有意見了。”
“你出門在外,當時我和葉宸先生起了爭執(zhí),你回來的第一個反應是生怕我受委屈。”
“葉宸當年跟隨你多年,那會是你封地的軍師,統(tǒng)籌管理一切。”
“雖說那次是他的錯,但你不問前因后果,便站在我這一邊,其實我很開心的。”
“也是那個時候起,我才對你暢開心懷,接受你的一切。”
而且那個時候的齊太后,還讓齊桓去解決葉宸,做到了斬草除根。
別人為她做的,云冰其實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要不然,她才不會給玄冥生孩子,讓齊太后心無遺憾地離世。
玄冥低首輕吻云冰的紅唇,“讓你用妾室的名分跟著我,已經(jīng)是委屈你了。”
“我又怎么能讓別人欺負你的時候,還不站在你這邊?那我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