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你想見他?”
玄冥挑眉,詢問道。
北辰眨了眨眼,“想見云決舅舅的人,不是阿娘嗎?”
兒子在人前戳穿自己的心思,云冰也不惱,直接點(diǎn)頭,“我確實(shí)想見他。”
從決裂那天起,云冰和弟弟也一千多天不曾見過面。
雖有云決的書信,但終究還不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遇到的事,全是靠他自己一個人解決。
玄冥當(dāng)即接話,“那我們現(xiàn)在啟程,去天武城。”
于是,他們走陸路,直奔天武城。
天武城距離百獸城,走陸路需要五天時間。
云冰也不著急,天亮就起程,天黑前有城鎮(zhèn)就在鎮(zhèn)上過夜,沒有城鎮(zhèn)也找個適合扎帳篷的地方休息。
很快,終于來到了天武城。
古城風(fēng)貌,古色古香,宛如一幅美麗的水墨畫,古樸蒼勁,神奇而輝煌,讓人流連忘返。
踏上石板路,看著斑駁的城墻,耳邊聽著進(jìn)城的百姓喧嘩聲和馬蹄聲。
南杉按著主子給的地址,驅(qū)著馬車來到了城內(nèi)的一處古宅。
一座古宅,門前有兩棵古樹,門外站著一位青年,正是蔣寒。
“主子今天進(jìn)宮了,請你們先進(jìn)府休息,客院都備好了?!?/p>
蔣寒笑著解釋道。
玄冥會意,“好?!?/p>
然后扶著云冰下馬車,再抱著北辰下來。
進(jìn)了大門,府內(nèi)小橋流水,古色古香的庭院。
雕梁畫棟的房子,青石鋪就的小路,還有綻放的茶花。
云冰進(jìn)去后,看得出來,這府邸外表看著貴氣,但內(nèi)里的擺設(shè)卻十分簡樸。
看得出來,府邸主人并不是一個喜歡顯擺的。
用過膳食,睡了一個午覺,還是沒等云決回來。
云冰和玄冥打算出去走走,北辰卻不想出門,他說要陪著白獅幼崽,還折騰著給白獅幼崽的吃食。
等云冰在街上閑逛的時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見了一個身高腿長的少年身著華麗的衣裳,一把長劍掛在腰間,英姿颯爽,引人注目。
立如芝蘭玉樹,笑似明月入懷。
那烏黑如瀑的頭發(fā),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散發(fā)著熠熠的光輝。
他的眼睛深邃如海,透露出的是一種智慧與決斷,英俊的面容讓人過目難忘。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云冰面前,聲音低沉,“阿姐?!?/p>
云冰看著個頭比自己還高的弟弟,尤其他與自己有三分相似的模樣,嘴角微勾,“回來了?”
“讓阿姐久等,是我的錯?!?/p>
云決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盯著云冰,他的心跳加速,以前是想要見到阿姐。
現(xiàn)在阿姐站在面前,他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
玄冥伸手拍了一下云決的肩膀,“有什么話,回府再談,這里人多?!?/p>
云決看向玄冥,認(rèn)真說道:“姐夫,這些年辛苦你了?!?/p>
曾經(jīng)他對玄冥還有敵意,現(xiàn)在只有感激之情。
如果不是還有姐夫在旁替他說好話,云決清楚,阿姐不會原諒他,更不會來六谷國見他的。
玄冥好氣又好笑,“行了,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說話這般客氣。”
他怎會不知道云決此刻想什么?
只是有些傷害,還是需要他們姐弟二人面對面說清楚,玄冥只能牽線,能不能讓這感情恢復(fù)如初,還真不好說。
云冰出來沒逛多久,就碰到云決,自然不會再外面閑逛。
三人回到府邸,他們直奔書房。
蔣寒奉上熱茶后,便退出,沒有在書房伺候。
云決走到書架前,拿出一份牛皮制的地圖,然后遞給了云冰和玄冥,“這份地圖,是我前不久得到的?!?/p>
“九州、六谷、三峰、大岐、龍夏,都屬于東大陸。”
“可這個世界,還有南大陸、西大陸、北大陸?!?/p>
“北大陸是一片冰雪之地,那個地方有雪國?!?/p>
“南大陸有三大國,分別是花國、風(fēng)國、雨國?!?/p>
“西大陸百分之七十的國土面積全是沙漠,他們只有綠洲。”
他這個地圖,還是南大陸的商船來到天武城,才意外結(jié)交的。
那個人還是花國人,他身患寒癥,云決擁有火系異能,所以替他醫(yī)治,條件就是要其它三大陸的信息。
這位花國人是個商賈,擁三艘大船,經(jīng)常在海面上游走,走南闖北,為此手上還真有地圖。
于是,他把自己手上那份原地圖給了云決,以此做為報(bào)答。
云決這話一出,玄冥立即站起身,然后拿過地圖,認(rèn)真查看。
這一看,不得了啊。
巨大的地圖上,海域占據(jù)很多。
但也能看清楚,東大陸最大的敵人,莫過于是南大陸。
南大陸的國土更大,但只有花國、風(fēng)國、雨國三個國家。
甚至現(xiàn)在有花國的商賈來東大陸,表面上看是好事。
但實(shí)際上,他們得防患于未然。
他們對南大陸的情況,一無所知,也不清楚他們的兵力情況,萬一他們越海來戰(zhàn),那太被動了。
玄冥皺著眉頭,一雙桃花眼冷凝著,“你還知道南大陸多少情況?”
云決繼而又說,“南大陸的花國,是個女尊男卑的國度,女帝執(zhí)政?!?/p>
“風(fēng)國是兄弟共妻的傳承,聽說不喜斗爭?!?/p>
“反而雨國,花國商賈對雨國的評價(jià)不高。雨國的姑娘們,十之八九全是歌舞伎姬?!?/p>
云冰聽到這里,突然覺得這個雨國,聽得有點(diǎn)熟悉啊。
玄冥看了一眼云決,“那雨國的姑娘不嫁人嗎?”
云決直白道:“當(dāng)然嫁,伎姬從良后,再嫁人。”
玄冥愕然,“那和青樓女子從良有何區(qū)別?不貞的女子,在東大陸只能為賤妾,算不上良妾,不能為妻。如何能談嫁?”
妾,也是有分等級的。
貴妾,那只比正室低一級,生養(yǎng)的孩子可以自己撫養(yǎng),不必給當(dāng)家主母穿小鞋。
良妾,那必然是良家女子,良民戶籍。
賤妾,那是賤或奴籍,比如出身青樓或是賣身為奴的。
玄冥自幼接受的教育,讓他接受不了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這觀念太炸裂,讓他人都懵了。
云冰倒是清楚,以歌舞伎姬為主業(yè)的雨國,他們更崇尚貪圖享樂,而且他們的玩法,必然比東大陸還要更上一層樓。
會玩,還變態(tài)。
云冰瞇了瞇眼,“云決,你是想去南大陸的雨國嗎?”
云決點(diǎn)頭,“什么都瞞不過阿姐,我確實(shí)想去雨國,如果他們對東大陸沒有敵意,就當(dāng)然我出去游玩一圈。”
“要是他們圖謀不軌,我想先下手為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