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跟他進了屋,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你把這個打開。”
“你想干什么?”鳳兒有些警惕。
齊越笑了下:“抱歉,你只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只要你能完好的將這東西戴在身上,我就信你。”
鳳兒好奇的打開,只見里面躺著一塊兒血紅的雕刻精致的佛牌,她不太懂這之間有什么關系,不過她肯定先得讓齊越信自己。
她將佛牌拿出來戴在脖子上:“就這樣?”
齊越驚訝的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臉,很明顯,這東西確實對她毫無效果,也就是說,她真的已經完全融入了自己身體?!
齊越眼神都亮了幾分:“果然有用?”
“那是肯定,我不希望你死,也不希望你再害人了。”鳳兒其實兩句話都是真心的,可他害了那么多人,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齊越心里竟難得的生起了一絲感動,不由的想到當初兩人相依為命的時候。
他輕輕拍了怕鳳兒的肩:“你放心,以后不需要什么鳳家沈家,有我在,這大盛就沒人敢欺負你。”
鳳兒苦笑一聲:“柔妃呢?”
齊越愣了下:“只要我護著你,柔妃又怎么樣?你可知皇上如何那么寵愛她?要不是我對皇上說,柔妃就是天降的福星祥瑞,可以旺夫旺國,她會有今日的地位?”
“原來是這樣?!”鳳兒早就很奇怪了,皇上對柔妃的包庇縱容有些過頭了,說到底,這皇帝還是為了自己。
齊越揉了揉已經有些發脹的手臂,本來他需要發作前一天就用女子精血壓制的,若非要等她,自己早就出宮了。
不過這樣更好,如果能一勞永逸,他就再也不用為性命擔憂了。
他拿起符紙:“該怎么做?”
鳳兒找來桌上的茶杯,將符紙燒掉,灰燼全落在了茶杯里,又滴了兩滴血進去:“喝吧。”
齊越剛拿起來,就聞到一股極為刺鼻的氣味,身體本能的有些排斥。
謹慎惜命的性子再次作祟:“這真的可以?”
鳳兒肯定的點了點頭:“你不是都看見我沒事了嗎?”
齊越瞇了瞇眼,拿起另一個茶杯,倒出來一盅的量來:“你先喝。”
鳳兒詫異的看著他:“你不是說我們一條心?你還不信我?”
齊越笑了下:“你喝下去,我就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鳳兒諷刺的扯了下唇,自己本來對他還有些惋惜的,可惜他真的已經完全沒有以前的情分了。
鳳兒接過來,道一說這根本不是定魂符,而是散魂符,他的魂魄本身就不穩,再加上雞血,就能趁著他要發作的時候,將他的魂魄逼出來。
鳳兒手指握的發白,她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也有效,若是她喝了,自己也有反應怎么辦?
齊越的神色收斂:“怎么?不敢喝?”
鳳兒吸了口氣,只差這一點,不讓他喝下去就功虧一簣!自己還沒有像他這樣發作過,喝這么一點應該沒關系吧?
鳳兒心一橫,閉上眼睛將這難喝的東西一飲而盡。
“嘔!”她干嘔了一下,“不是不敢,是太難喝了。”
齊越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等了好一會兒,見她確實沒什么異樣的反應,這才終于將茶杯遞到了唇邊。
鳳兒緊張的雙手握著拳頭,盯著他一口一口的將符水喝盡。
“這喝了會有什么反應?”齊越放下杯子問。
“當然會不舒服,因為你體內的殘魂會拼死反抗,不過你的意識更強,只需將他徹底壓制住就好了。”
果然沒一會兒,齊越的臉色突然變的發青,他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艱難的呼著氣:“這,這是怎么回事?”
鳳兒這下可不敢耽擱了,拔腿就往外面跑,她可不想被發覺不對的齊越拉著一起賠命。
“鳳歲安!”齊越立刻發覺了不對,剛想伸手抓她,腦袋里忽然陣陣的開始發疼。
“該死!”齊越終于發覺自己被騙了,他剛想沖出去喊人,房門忽然被鎖上。
“齊越,害了那么多條人命,該是你償還的時候了。”
“你是誰?!”
盛欽靠在門外淡聲道:“你現在說出那些人關的地方,本宮可以給你個痛快。”
“噗!”齊越猛地吐出一口血,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在跟身體撕扯糾纏,五臟六腑絞裂一般的疼。
他努力維持住意識,跌跌撞撞跑到書架旁,按住了那里的按鈕,書架頓時自動開啟,里面竟還有個暗道。
門口的盛欽聽到里面沒動靜了,就感覺不對,忙將門打開,就見齊越竟拽著一個姑娘從暗道里出來。
他現在的樣子猙獰可怖,他死死盯著鳳歲安:“你竟然背叛我!”
“我們從來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何談背叛。”鳳兒皺眉,“那是誰?你竟然在宮里藏了人?!”
齊越冷笑了聲:“那是自然,你以為我就那么信你?我早就準備了后路,你不是想救她們嗎?我現在就讓她死在你面前!”
“沒用的!”鳳兒急道,“現在靠姑娘已經無法壓制了,你還不知道嗎?”
齊越將匕首抵在那姑娘的脖頸處:“那就叫你那個師父來,他肯定有辦法吧?若是他不行,那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快去!”
盛欽護住鳳兒:“他就在外面。”
齊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到院子里后,忽然從袖中拿出一支信煙拔開,黃色的信煙緩緩飄了上去。
“不好!”盛欽剛要上前,齊越的匕首就在那姑娘的脖頸劃了一道口子,“給我安分點。”
信煙一燃,皇上派在他周圍的人頓時現了身,看見齊越的樣子嚇了一跳:“大師!這是怎么了?”
齊越咬著牙撐著:“將這兩個人都抓起來。”
幾個侍衛猶豫了,別人就算了,這可是太子和郡主,沒有皇上的命令誰敢動這兩個人?
“廢物!”齊越氣道,“不敢動手那就去把皇上和柔妃找來!快!”
四個侍衛護在齊越四周,另一個人急忙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