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早上嘀嗒睡了,姬清絡忙活半天,才把它搞出來的一團糟給收拾干凈利落。
昨晚這小貓真是鬧個沒完,她都沒睡好,現在她不得不起來了,這家伙倒是睡了。
起來了就要面對昨天沒面對的混亂的房間嘍。
人在干活兒的時候,思緒總會飄到遠處,她剛剛一邊收拾著,一邊想到了昨天看的視頻。
今年雨季這個情況,多半是又要有洪澇災害了。
好!待到暴雨停下后,她要捐款,捐好多好多錢,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那小視頻刷的她心有余悸,做夢都是慘象,可不能再這么慘了。
唉,要是她能在災難之前,就阻止災難發生就好了。
可是,她一個普通人,如何能抵擋天災呢?
這么多的洪水,她就算再有錢,她也解決不了啊!
想著想著,手上的活兒就干完了。
累得腰酸背痛的她,直起腰背,朝著呼呼大睡的罪魁禍首看去。
她干活干得辛苦,它倒是睡得香…甜…嗯?
欸不對,她貓呢?
剛還不是在這兒呢嗎?
*
另一邊,剛慷慨激昂發表完南下演講的澹臺胥,剛一翻身上馬,握住韁繩,一只小貓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到了他懷中。
嗯?
將士們也驚呆了,自家王爺的懷中,怎么突然多了一只小貍奴?
澹臺胥只呆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姬清絡之前撿到的那只貍奴,名叫嘀嗒的。
怎得這小貓突然出現在他身邊了?
他命大軍先行一步,他到一旁拿出畫紙,詢問道:“清絡?清絡?能聽到嗎?”
正在找貓的姬清絡,聽到聲音后,遠遠地回了一句:“我在!”
這小貓,經常消失,之前她找不到它,不但自己學習貓叫,還在網上搜什么貓魚,在老宅循環播放。
就這樣,這小崽子還不出現,她最后都懷疑它是不是跑到外面去了。
擔心下雨天它出什么危險,穿好雨衣,正要穿上雨靴出門時,沒想到在鞋柜最下面看到了明亮的兩顆黑曜石。
這淘氣包,竟然悄悄躲到了鞋柜下面!
此外,米缸的夾縫,柜子的上面,都是它躲藏之處。
可是剛姬清絡都找遍了,怎么也沒找到,以為它又有了什么新的藏身之處呢。
“胥有事情嗎?待會兒哦,我找貓呢!”姬清絡在書柜里翻來翻去,同時扯著嗓子喊道。
“它在我這里。”
“什么?!”
“我說——它在我這里——”
好家伙。
姬清絡好氣又好笑,她自從收養這小貓后,古畫就放在高處隱蔽處了。
最近下大雨,為了人們的安全著想,她便不再讓商家們將物資運送過來,反正她和澹臺胥也可以直接對話,就沒再管過古畫。
沒想到這嘀嗒,這都能找到在高處隱秘角落里的古畫,還自己溜溜噠噠穿越過去了。
姬清絡雙手叉腰,看著她放到柜子上的古畫。
她都要搬梯子才能拿下來,這小崽子,怎么上去的呢?
“那你把它送過來吧。”姬清絡道。
她知道澹臺胥現在要向南遠征,帶個小貓算怎么一回事。
澹臺胥看著在他臂彎里咕嚕嚕踩奶的小貓,展開畫紙,低聲道:“你主人叫你回家呢,快回去吧。”
嘀嗒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在他懷里撒嬌嬌。
澹臺胥忍俊不禁,伸手想要把它抓回古畫里。
可是嘀嗒用爪子抓著澹臺胥的衣袖,任他怎么努力,這小貓子就是回不去。
“嘀嗒!”姬清絡壓低了聲音,威脅道。
隨后又對澹臺胥說:“誒,它能聽到我聲音嗎?”
“我看著像是能聽到的…”澹臺胥打量了幾番嘀嗒的神情道,“要么讓它跟我走吧,累了它就回去了。”
“那不會太麻煩你嗎?你這還要長途跋涉的。”“不礙事,一只小貓罷了。”
“好啵…”姬清絡道,隨即她又憤憤道,“嘀嗒!壞!不聽話!”
“喵嗚≡ω≡”
回應她的,是嘀嗒懶洋洋的叫聲。
“罷了,祝你一路順風。”心累的姬清絡道。
“呵呵呵。”心情大好的澹臺胥低頭淺笑,“好~”
隨后,澹臺胥便揣著嘀嗒上路了。
*
現在家里又就剩姬清絡一人了。
嘀嗒沒來的時候,她竟不知道,這一個人住的屋子,竟然如此空曠。
嘀嗒去了澹臺胥那邊,外面下著雨,大家都不出門,整個世界,好像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一股子寂寞的情緒徒然而生。
她甩了甩頭,想把寂寞的感情從頭腦中甩走。
有事做就好了,她想著。
可是現在下雨,她能做什么呢?
她所處的村子地勢較高,位于河流的上游,又因為周圍多山,所以即使雨下得再大,也不會有洪澇災害,是十分安全的。
但是距離這里不算遠的隔壁城鎮,情況就不一樣了。
那座城鎮正是電視上報道的強降雨城市之一,位于河水的下游,地勢平坦。
可物資要運過來,隔壁城鎮是一條必經之路,若是那邊積聚的雨水太多了,多半是會造成交通癱瘓。
那她這邊,就算沒有洪澇災害,也會受到牽連,物資方面受限。
自己這邊物資都成問題了,更別提大齊那邊需要的物資了。
話說之后澹臺胥到了西南后,最缺的物資是什么呢?
他說過,西南地區旱災嚴重來著…
旱災?
那不正缺水嗎?
一想到這里,姬清絡睜大雙眼,一拍腦袋,視線向窗外看去…
她真是最近過得太安逸了,腦子都不會思考了,就知道買買買了。
之前她還想著買桶裝水過去呢,現在一看,這不多余了嗎?
這外面…這不全是水嗎?
若是她將原本會造成洪澇災害的水,全部引到大齊西南地區去,那這兩邊的危機不就都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