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他,當機立斷,走上前來。
一把將地上的嫡長孫抱起身來,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用上了海姆立克急救法,不到一刻鐘之后,竟然真的將果核吐了出來。
老族長片刻內經歷了大悲大喜,聽到自己乖孫活過來之后也是激動萬分,立馬安排人將他送回醫館進行后續治療觀察。
這一天過的可謂是雞飛狗跳,整個陳家都亂成了一鍋粥。
整他再次踏進主家時,就已經從一個小小的藥鋪掌柜變成了掌管整個豫州慈濟堂的韓總管。
全族上下無一人敢提出反對意見,大家都知道嫡長孫在族長心中的位置,紛紛夸他是還魂圣手。
云真真聽著陳德明眉飛色舞的講完,也是一臉的笑意:“那真是恭喜陳總管了。”
陳德明大手一揮,滿臉真誠笑意:“這還要多虧了云娘子傳授我回魂之術,否則我哪有這救人之本事。”
“之前曾經將此醫術上報給主家,卻并沒有引起重視,現在海姆立克急救法救了我陳家一條人命,所以特地趕來道謝。”
“知道云娘子不愿收白銀,所以特地拿了一點小禮物,你可一定得收下,不然就是不把我陳德明當朋友。”
聞言,云真真只得收下。
陳總管這個忘年交朋友,也算是抬舉了她,畢竟人家現在可是掌管了整個豫州的幾十間鋪子。
沒想到當初的無意之舉,竟然能收獲如此之大。
說完這事兒,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總管這才發現上次在家的老大這會兒不在。
“你家老大不在?”
“對,最近琢磨了個新生意,出門采買貨物去了。”云真真笑著開口。
“可是去買那毛毯的原料?”
云真真微微挑眉,這陳總管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
見她這副表情,陳德明笑著開口:“縣里也有蓉家布坊,他們早就要把賣毛毯的消息傳了出來,和縣城里幾位老爺搭個配合,知道了這東西很保暖,現在有不少人都等著呢。”
真正的有錢人家其實不缺保暖的皮草皮料,各種絲綢緞面的都不稀奇,對這個毛毯主要就是圖個新鮮。
加上蓉家布紡宣傳的十分有趣,耐臟耐用,輕軟漂亮,還保證是大家都沒有見過的,這可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足了。
“那到時候還請陳總管多多支持我們家這小本生意了。”云真真笑道。
“那自然,等這東西一上市面我就給家里都置辦幾床,要是有多的再買點送親朋好友也不是不行……”
天色漸晚。
送走陳總管之后,她回到屋里看了一下剛剛收到的禮物。
有兩匹細棉布,一匹是淡青色牡丹花紋,另一匹是淡粉色水波紋。
還有一匹是綢緞,天青色的花紋,輕輕一縷只見浮光流淌,貴氣逼人。
云真真有些咋舌,陳總管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果真財大氣粗,這兩匹布料的樣式,她在鎮上都沒見過,一看這么精細的面料,就得好幾兩銀子。
尤其是那匹絲綢,雖然沒見過,但看著價值就得十兩銀子往上。
棉料摸著柔軟舒服,到時候可以給全家人做些里衣里褲,這綢緞還是收起來吧,穿在身上劃破了,她都會心疼。
至于那禮盒,云真真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各式各樣的名貴藥材,擔心她不認識,還貼心的做了標記。
夜幕降臨。
寧靜的小村莊陷入了沉睡中。
一家人洗完澡之后安安逸逸的躺在床上休息,夜晚,月色如水。
第二天黃昏時分。
云家大門敞開著,秦禮一行人趕著馬車,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這次帶回來的羊毛更多,兩個牛車上都擠得滿滿當當,若不是麻繩捆的緊都會掉下來,累的兩頭老牛都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這次除了上次的糕點,他又帶回來了另外一樣點心,是那邊的特色乳糕,色澤純白,帶著很大的奶香味。
云真真看著面前的一大盒,有些詫異:“這次怎么買這么多,家里人也吃不完,這么多天了會不會放壞。”
秦禮搖搖頭,給了她一個諱莫如深的表情:“娘,我買回來想給別人也送點。”
云真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徐掌柜和張蓉兒?”
“對。”秦禮點點頭:“以后做生意少不了要跟他們來往,這還是娘親你教我的呢,雖然說不上員工福利,但也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云真真點點頭,老大想的很周到,看來他是有做生意的頭腦的,一點就通。
隨后,云真真找了兩個精致的小竹籃,在上面鋪了一層干凈麻布,隨后就將點心分裝進去。
東西在見慣了世面的二人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就勝在這一份心意。
秦禮剛回家都沒顧得上歇歇腳,隨后就駕著牛車去了邀月酒樓,把點心送到徐掌柜那,并讓他幫忙帶給張蓉兒。
徐星這還是第一次收到云娘子的禮物,淺嘗了一口便驚喜的問道,這點心是在哪兒買的。
秦禮如實回答,是在相隔幾個縣的藏縣,在當地算是有名的特產。
徐星嘴里留著糕點的余味,笑著開口:“秦兄弟下次去那邊可否幫忙問問合作一事,若是能成,必有酬謝。”
秦禮點點頭。
回家的路上,他坐在牛車上,仔仔細細的思考著徐掌柜的話。
毛毯生意要是沒意外的話,肯定會長期做下去,如果能談成這筆點心合作也不是不行,每次順便就能運回來,還能拿到酬勞。
現在天氣漸涼,也不用擔心點心會壞。
回到家后,他就把這個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云真真,想聽聽她的看法。
她自然是支持的,也就順帶腳的事情,進貨量也不會很大,就算虧本也虧不到哪去。
幾人一合計達成一致,就決定這么辦。
物料已經齊了,現在就需要大批人工上手織毛毯以及其他毛衣毛褲。
云真真想直接蓋一間小型作坊,到時候請人工來干活兒,打造一個流水線。
說干就干,她拿出一張用廢的紙,直接用毛筆在上面畫起來,先出一個羊毛作坊的小型制造圖,等明天找村里人幫忙蓋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