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G老宅門口。
云真真笑著打圓場:“娘,沒事的,這孩子需要用心慢慢教,要是一味的打一味的罵,肯定以后會越來越叛逆,到那時候就晚了。”
陳氏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還是三弟妹說得對,我以后一定會好好教孩子的,娘,你就放心吧。”
云真真將包裹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爹,娘,這是老大出遠門給您二老帶的一些小禮物,還有王公子從鎮(zhèn)上帶過來的甜心,您二老嘗嘗,還有給家里幾個小孩都帶了一包點心,都過來拿吧。”
二蛋,大丫和二丫齊齊的走到身邊,接過點心后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謝謝三嬸兒!”
陳氏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點心上面,包裝看起來就很精致,很好吃,不過人家給孩子帶的,她也沒理由去拿。
希望幾個孩子懂事一點,嘴下留情,能留出來幾塊給她這個娘也嘗嘗。
這般想著,她把目光轉(zhuǎn)向云真真,眼中帶著希冀的光芒。
云真真又從包裹里拿出來一個護膝,笑著遞給秦老太:“娘,您前些年勞累,一下雨降溫就腿疼,把這個東西帶在腿上,冬天能舒服很多。”
秦老太眼里劃過一絲錯愕,自己這個大孫子出門在外,竟然還會給她買東西。
還是一個護膝,這玩意兒她只見過城里的富家老爺和夫人戴過,村戶人家哪有帶這金貴玩意兒的。
伸過手一摸,里頭還是毛茸茸的,比她們織的毛線都要柔軟幾分,一看就不便宜……
她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把好東西拿到自己手上,很難想象,這竟然是送給她的。
“哎喲,這一看就很貴吧。”秦老太張羅著想把手里的東西還回來:“老大自己就還是個孩子呢,怎么能花他的錢給我這個老東西買這,簡直就是糟蹋東西,趕快拿回去退了吧,這些錢都能買好多大米吃了。”
秦老漢哼了一聲:“你個老婆子真是不懂事,人家孫子專門給你買的禮物,你還推推攘攘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不起呢,再說了,這都從大老遠的地方買回來,你走哪去退啊,趕緊收下吧,別扭捏了,讓老三媳婦兒她們看了笑話。”
他也知道這東西金貴,可自家婆子跟了他幾十年了,也沒送過啥像樣的東西,今天就當借花獻佛,得讓她收下孫子買的禮物。
至于自己,等以后攢錢了再送她喜歡的鐲子。
秦老太雙手愛憐的摸著護膝,仔細一瞧,上面還有刺繡,越看越精致。
“爹,這是老大給您買的棉鞋。”云真真從秦禮的背簍里拿出一雙精致的厚鞋子,看著就很扎實。
“您腳下那雙鞋子都破洞了,等到冬天肯定會凍腳趾頭的,正好老大去那邊進貨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邊的老人都喜歡穿這種鞋子,給您也買了一雙。”
秦老漢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你……你們這也太破費了。”
話雖這么說,但他的雙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接過了鞋子,手往里面一伸,軟軟的不說,還暖和和的。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現(xiàn)場來個試穿了被秦老太一巴掌拍在肩膀上:“你今天在地里忙活了半天,腳上都是汗臭味,人家剛送你的新鞋子就這么直接穿啊,那不得等晚上洗個腳,真是糊涂了。”
這么一說,秦老漢也想起來了,摸著自己的腦袋憨憨的笑起來:“對……沒錯,得洗個腳。”
說著他就拿著鞋子走到了后院,不知道去搗鼓什么。
云真真將背簍里剩下的東西拿出來,一一分給大家:“這是給他大嬸兒二嬸兒買的一套頭花兒,戴在頭上好看,還不耽誤干活,剩下的都是新買的布匹,每個人可以裁一身新衣服穿,爹娘也有。”
陳氏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眼紅的緊,她死都沒想到,三弟妹竟然還真給他她買了東西。
就連自家那口子都沒被忘。
她顫抖地將里面的布匹一一拿出來,水綠色,天藍色,暖黃色,料子都是很好的細麻布,是柳葉鎮(zhèn)上沒見過的款式,又新又洋氣,到時候做成新衣服一定很好看。
“謝……謝謝三弟妹了,哎呦,我這侄子走這么遠的路,還能想著我們這些嬸嬸,內(nèi)心真是熨燙的緊。”陳氏這次道謝倒是謝的真心實意,因為內(nèi)心歡喜,甚至接話都有點語無倫次。
秦老太睨了她一眼:“就希望某些人能記得別人的好,別前面收了東西,轉(zhuǎn)頭就忘了個干凈凈,給人家添亂,行了,東西都拿完了,也別在這愣著,趕緊去把桌面都收拾干凈。”
“好嘞!”
陳氏麻溜的走進里屋把東西放下,轉(zhuǎn)頭就去收拾桌子,動作干凈利落的很。
就在這時,秦老漢從后院里走出來。
“你們先在屋里坐,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兒,需要去找村長商量商量。”
二蛋嘴里吃著點心,含糊不清地問道:“阿爺,你下午不是剛?cè)フ疫^嗎,怎么現(xiàn)在又去呀?”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秦老漢邁著大大的步伐走出院門:“你阿爺可是大忙人,一天事兒多著呢,不懂別來沾邊兒。”
秦老太有些無語,走路姿勢這么夸張,生怕別人看不到他腳上那雙新鞋似的。
云真真幾人也跟著秦老太走進堂屋坐下來:“我最近每天都在毛線作坊里看著呢,現(xiàn)在干活的每個人都很老實,沒有發(fā)現(xiàn)誰偷毛線偷懶的,你的獎勵制度很合理,每個人都為了多拿點工錢都拼命的干。”
云真真點頭。
多勞多得,只要她們想多拿錢,就必須得真干活兒。
“就是有一點,最近不是又新招了幾個嬸子干活嘛,之前覺得很大的屋子里很快就坐不下了,現(xiàn)在都得人擠人的挨著坐。”
云真真若有所思的開口:“確實,我也想著是不是能把作坊擴大一點,就算來年不干毛線生意了,還能做點其他的事兒。”
現(xiàn)在每個星期就能制備毯子五十張,斗篷二十件,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毛線手套之類的一百多副,作坊里面人手已經(jīng)很多了,可以考慮一下擴大面積。
等明年開春,毛線毛毯賣不動了就可以考慮轉(zhuǎn)戰(zhàn)其他行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