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瀾笑笑,眼中有了暖意,“但凡去蓋城墻的百姓,這兩日每人都發(fā)西瓜吃。”
潘叢眼神驚喜,“那我就替那些百姓謝謝殿下。”
……
李靜瀾在傍晚時分去找了肖宇辰,肖宇辰并不在家中。
她坐在肖宇辰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中的人物,靜靜的等待著。
這還是上次肖宇辰教她的,說他下次萬一不在家,可以打開他的電視機看。
李靜瀾還是不太敢觸碰這個東西,所以打開電視之后就沒有換節(jié)目。
看著電視節(jié)目中的抗日戰(zhàn)爭片發(fā)呆,她看著雙方戰(zhàn)火紛飛,戰(zhàn)斗激烈,她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能讓她參考的作戰(zhàn)技巧。
誰知看著看著重點逐漸偏了,心疼里邊那個孩子怎么這么可憐,又覺得那個帥小伙子怎么就那么帥,性格也那么討喜,讓人忍不住喜歡。
一會兒又感動的差點落淚。
……
肖宇辰回來的時候,李靜瀾兩只眼被淚水浸濕過濕漉漉的。
肖宇辰從外面回來就看見李靜瀾這副紅著眼尾的模樣。
他將手上的手表取下來放到門口的桌子上,又將身上的書包取下來丟在地上,闊步朝李靜瀾走了過去。
李靜瀾看見他的動作,有點兒懵了,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卻被一把擁進一個熾熱的胸膛,懷中的男子心跳的極快,“咚咚咚咚……”似乎就要跳出來。
李靜瀾感受著他激動的情緒起伏,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后背。
少年又埋頭伏在她的頸間,李靜瀾心中一緊,身子一顫,沒有躲開。
許久過去,肖宇辰再抬眼,神色已然恢復(fù)正常。
帶著兩分不好意思朝李靜瀾道:“抱歉,嚇到你了。”
李靜瀾搖搖頭,“并沒有,你……怎么了?”
肖宇辰默然,“也沒什么,身邊的一個秘書被人誆走差點遇害,剛剛才找到人,搞得人心惶惶。”
他今日也是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搞懵了,后來他便想到或許可以找司徒迫幫幫忙。
司徒迫聽聞他的來意,動作很快。
手下的人也都是在黑市常年混跡,有一些手下也是門道很深。
不過三個小時便查到了宋秘書的蹤跡,她在一處溫泉會館,被人灌醉了。
宿醉一天一夜都沒有醒過來,警察緊隨而至,總算給宋父、宋母算是有了個交代。
這個案件本來以綁架失蹤案定義的,自然也給宋秘書做了全身體檢,確認(rèn)她體內(nèi)沒有什么藥物作用致使昏迷。
雖然事情高高抬起,輕輕落下,人也沒有出什么意外,似乎一切都只是宋秘書去溫泉喝酒宿醉。
但肖宇辰還是覺得此事非同一般。
司徒迫同他想法一致。
兩人一合計,直接讓人順著線索繼續(xù)查,很快查到宋秘書的閨蜜身上,宋秘書和閨蜜兩人是一起去的。
宋秘書的閨蜜帶著她還刻意避開攝像頭,極大阻撓了警察的查詢,還將宋秘書的手機關(guān)機。
所以才讓所有人都以為宋秘書是失蹤。
如今,只知道這些。
還有就是前些日,宋秘書外祖母一個不常用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五十萬,剩下的線索便斷了,給她打錢的賬戶是海外的賬戶。
警察查不到什么有利的證據(jù),宋秘書也沒有事,也不能將她閨蜜拘留,剩下的只能肖宇辰和司徒迫繼續(xù)查。
總之這件事情雖然有驚無險,但整個過程跌宕起伏,讓人心波動極大。
宋秘書如今也停職在家。
肖宇辰也是真的怕,他想起之前對四個董事的手段,生怕宋秘書一個小姑娘也遭受這樣的手段。
“其實這樣的事情很多見,你不用太過在意。我知道身邊的人失蹤會著急是很正常的事。但你想想你的那個宋秘書就沒有嫌疑嗎?”
李靜瀾一語驚醒夢中人。
肖宇辰猛的將所有事情都一一串了一串,發(fā)現(xiàn)這件事主要的還是宋秘書,他之前都沒有懷疑過,是因為宋秘書是這件人物的受害者。
如今細細想來,漏洞太多了。
單單是避開所有攝像頭,就需要宋秘書的配合,而且她去溫泉也總會館也要被攝像頭照到,而且需要身份證,那她是怎么進去的?
還有警察那邊,若不是她一直強調(diào)沒事,警察又怎么會放棄繼續(xù)查詢?
肖宇辰心里越想越心驚。
他沒想到李靜瀾竟能多方面思考,心思如此縝密。
他之前還一直將李靜瀾當(dāng)做一個小姑娘,事事幫助她,想讓現(xiàn)代的高新科技幫助她擺脫她眼前的困境。
沒想到他忙了一下午的事情,被她一句話就點破了,這也是這件事情的一個突破口。
如果宋秘書也是這件事的主導(dǎo)人之一,那很多情況就好解釋了。
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宋秘書為什么要這么做?
是受人脅迫還是于他有任何不滿。
但若是說宋秘書是受人脅迫,她完全可以在他不知不覺中給予致命一擊,又為何要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會不會有什么把柄在別人手中?所以才不得不聽之。要不然宿醉一天一夜,你們又查不出來什么情況,本身這件事就有疑點。”
李靜瀾冷靜的思考著給肖宇辰分析,肖宇辰在腦中思索,宋秘書平日和誰接觸最多?
能有什么把柄在誰的手中?
最后,他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肖壬身上。
肖宇辰想到這里給司徒迫打了個電話,讓他往肖壬身上查一查。
肖宇辰一直給肖壬留有顏面,即使肖鈺焉對他如此,他也沒有刻意過多報復(fù),只是依照法律,將她送了進去。
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些事與愿違,肖壬并不在乎他如何,只在乎他手中的權(quán)力和金錢。
沒有過多久,不過一個小時司徒迫電話便回了過來。
他語氣古怪,甚至帶著兩分懷疑。
“你這個宋秘書很缺錢嗎?”
肖宇辰不知道司徒迫這是什么意思,他實話實說,“月薪一萬,還好吧。”
司徒迫也不再賣關(guān)子,“她如果不缺錢,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為什么跟肖壬?”
肖宇辰:“……”
宋秘書,家世不錯,容貌亮麗,又是高學(xué)歷,和肖壬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做三?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