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商議好后,直接返回了小宅院,決定明日就四處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
如果沒有合適的鋪子,擺攤也不是不可以。
皇宮御書房。
皇帝雙手背在身后,神色威嚴地在御書房里面來回踱步,福公公站在一側恭敬候著。
地上跪著一個暗衛,正在稟報一些事情,“青梅說名單一事還沒有著落,但那三樣東西都去向已經確定,豫王交給了姜夢離保管。”
此話一出,皇帝身形微微一怔。
竟然是在姜夢離手中,那么重要的東西,他竟然能放在一個和離的前妻身上!
皇帝感覺不太可能,站定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確定是在她身上?姜夢離與蘇玉嬌比起來,豫王似乎更信任蘇玉嬌才對。”
“還未和離時交給姜夢離保管還能理解,按理來說和離后也該歸還給聞默寒才對,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物品。“
只是虎符就能調動十萬大軍,有的人若是得到都不會輕易拿出來。
姜夢離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若是有點野心,也會將虎符占為己有才對。
暗衛垂首繼續道:“這件事是蘇玉嬌親耳偷聽到,為了她夫君跟孩子,也不可能撒謊。”
福公公這時候也尖銳著嗓音上說道:“陛下,還真有可能就是在姜夢離身上,或許她根本不知道那三樣東西是什么貴重物品。”
皇帝:“……”陷入了沉思。
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性。
交給她保管,但沒有說出是什么重要東西。
“有這個可能。”皇帝回過神點了點頭,“那現在就將視線放在姜夢離身上,聞默寒在忙活軍器監的事情,不去打擾為好……”
暗衛得到命令后就離開了御書房。
沒有過多久又有宮人前來稟報,說是太后傷勢引起反復發燒,情況不太好。
御醫看了一次又一次,藥也喝了不少,就是不見好轉。
太后在床上呻吟著,臉已經被包扎,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在外面,看著像是會呼吸的木乃伊。
皇帝走進去后,她便欲哭無淚道:“皇帝啊,哀家都快要死了!”
“母后會長命百歲,不會死。”皇帝上前輕聲安撫,“那棵傷你的樹跟貓都已經被處置,都被當柴火燒了。”
太后聽了并沒有高興,哪怕是當柴燒掉,對身上的傷也沒有任何幫助。
發燒導致人昏沉沉的,全身沒有力氣,呼吸都滾燙,還沒有胃口,實在是難受。
“找大夫給哀家治!”太后有些急躁地拍著床沿,“御醫不行就去外面找能行的大夫,哀家就不信沒有辦法治好,這一天天反復發燒,是傷口也不見愈合,早晚的折騰死。”
皇帝連連點頭,“好好好,朕會讓人去民間找神醫,母后好生歇息。”
安撫好情緒后就離開了房間,福公公輕輕關上房門。
御醫與寧嬤嬤等人都在外面候著,看見皇帝后都躬身垂首一禮。
皇帝看向御醫,問道:“確定沒有辦法治嗎?”
御醫緊張不已,冷汗直冒道:“回稟陛下,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若是繼續如此下去,肯定會惡化。”
寧嬤嬤也神色憂愁地開口道:“陛下,這幾日太后食量特別少,有時候甚至只喝一口湯,這樣下去身子也會吃不消。”
皇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哎……
這可如何是好?
他沉默了良久后,吩咐福公公道:“讓人出宮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醫術非常好的名醫,朕愿意出高價請他出診。”
福公公恭敬應下,“遵旨。”
……
姜夢離在牙行伙計的帶領下看了幾家鋪子,要么就是太大太貴,要么就是太小,有的又地勢很偏僻,看來看去都沒有合適的。
她坐在涼茶攤子里,邊喝茶邊思考該怎么做?
靈巧想了想說道:“小姐,不如就租那小鋪子,雖然小得像一個茅房,但租金便宜,比風吹日曬擺攤強。”
姜夢離聽了后覺得可行,“好,就開一個醫館,春顏香露擺上幾瓶就好,要是路過的有錢人感興趣,看見后也會問。”
說干就干,兩人直接去了牙行辦好租房手續,當天午后就來到小鋪子打掃。
鋪子三面墻都放了裝藥材的柜子,柜子不算寬,在這一個抽屜裝的藥材也不算多。
放了藥材柜子后,看診用的桌子只能放在店鋪門口,里面還要容藥童抓藥。
靈巧懂醫術,只能請一個在醫館做過的藥童來,前后三天時間就將鋪子里的一切準備妥當,小醫館取名為“妙手堂”。
第四天直接開業,當天所有來看診的百姓,只收藥錢,不收看診費。
因為她當初治療農夫一事被有的百姓看到過,因此有百姓前來看診,有的人只診脈不抓藥,姜夢離也不會計較,都是笑呵呵地接待。
現在她最重要的就是攢下名氣,只要名聲打出去,找她看病的人肯定會找來。
有醫館都掌柜前去看熱鬧,他們被打過招呼,自然都認識姜夢離。
“她這動作倒是挺快,竟然自己弄了個小攤子,醫術是不錯,可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過她這樣賺錢還是有點難,你看好多人只是把脈后就走掉,要是抓藥,還能掙上那么一點。”
“你看她傻不傻?給人針灸都不收錢,還笑臉相迎。”
“豈止是針灸不收錢,有的病人看著窮,身體問題不大,她直接讓人回家扯什么藥草自己煎服就行。”
“太心善的人做生意是不長久的,我們不用擔心生意被搶走。”
眾人看著看著也陸陸續續散去。
在人群中,還有一抹身型高大,玉樹臨風的身影。
他已經看了許久,很想上前卻又不敢,此人正是白家主白陳歡。
紅姨戴著面紗站在身側,“不曾想她是醫女,我以為她只會做花香露,剛剛從那些人談話中可以看出,她的醫術還不錯。”
“你身體一直不太好,哪怕夏天也是手腳冰涼,不如讓她看看,或許她能幫到你。”
白陳歡深吸一口氣,眉宇輕蹙道:“你覺得她會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