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離聞言,再次確認了一遍,“你們真確定她沒有進去?”
“……我……我們也不太清楚。”侍衛這一次語氣沒有那么篤定了,“進進出出的婢女不少,我們也不會仔細看。”
之前那么篤定地說沒有,這會兒又說不清楚。
如此敷衍的態度,讓姜夢離有點兒生氣,她白了幾人一眼后對聞默寒說道:“你這侍衛有些失職呀,進出之人都不仔細看,萬一進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奸細怎么辦?”
侍衛一聽,瞬間慌神,幾人急忙跪地,七嘴八舌地開口。
“王爺恕罪,的確是沒看見靈巧進去。”
“王爺恕罪,好像看見是進了……”
“沒看見,好像沒進去……”
幾人爭先恐后,卻說法不一。
聞默寒聽后頓時火冒三丈,冷聲道:“都收拾東西滾蛋!”
說完便順手拉住姜夢離的手往里面走去。
欸?
“放手!”她皺眉左右看了一眼,用力甩手,“男女授受不親,拉拉扯扯像什么話?你這樣影響我的名聲,容易讓我嫁不出去!”
聞默寒沒有松手,輕笑道:“除了本王不嫌棄你這個小惡女,誰還會喜歡?嫁不出去很正常的。”
他見她還在掙扎,繼續道:“你可是答應過,只要本王有任何需要,你都會義不容辭,這牽手正是本王現在想要的。”
姜夢離:“……”撇了撇嘴。
狗男人,這副樣子好似對姑奶奶有意思一樣。
她不知不覺已經被聞默寒拉著來到了雅庭苑,下人看見后紛紛行禮。
“王爺,王妃……”
很多下人都下意識叫她王妃,以后便是一陣寂靜沉默。
姜夢離詫異地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叫王妃也可以,加一個前字,前王妃。”
聞默寒站定腳步,回頭吩咐云劍,“你去打聽一下,看靈巧究竟有沒有到府邸?”
吩咐完以后,帶著姜夢離就推門進了臥房,進去后還將房門給關上。
姜夢離一臉不解,語氣調侃道:“你帶我來你房里做甚?難不成現在想通了,想跟我生個孩子?”
“可我現在不想跟你生了,我怕生的孩子跟你一個臭脾氣,說不準我肚子里面已經有荷雨的孩子了,所以已經不需要你。”
說著還滿臉笑意地拍了拍小腹,想到肉嘟嘟的孩子就忍不住露出幸福的姨母笑。
女人這一輩子可以可以沒有男人,但不能沒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不然她死時會遺憾的。
聞默寒聞言,攥緊拳頭隱忍著情緒盯著她問道:“你……你跟荷雨后面還睡過?”
想到那小白臉,心里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大卸八塊。
姜夢離老實巴交地搖頭,“沒有,就睡過一夜,我在想,為了能夠順利懷上,不如多跟他睡兩夜,反正他也不虧,以后若表現良好,共度一生也不是不可以。”
聞默寒:“……!”
姜夢離覺得自己這想法很完美,拍手笑道:“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我們既然作為合作伙伴,以后我孩子可以叫你干爹,叫蘇玉嬌干娘。”
聞默寒臉色變了又變,拳頭已經青筋暴起,聽著她這些話就會不自覺的怒火中燒。
“姜夢離,你……”
咚咚咚……
有人叩響房門,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姜夢離將房門打開,發現是云劍在門外,“打聽到了嗎?靈巧有沒有進府邸?”
云劍面露難色道:“有人說不知道,有人說沒看見,就連秋芝都說沒有看見,恐怕是真的沒有來。”
沒有來?
那她能去哪兒?
姜夢離皺眉陷入沉思,心里有些不安起來,“我得去找找,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其他路線回了醫館。”
云劍提醒道:“你不是說讓她來送銀票嗎?說不準她卷錢跑路了,你找不到很正常。”
這種事在他看來很正常,錢誰不喜歡?大部分人都經不住金錢誘惑。
“閉上你的臭嘴!”姜夢離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靈巧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哪怕她需要的情況下張口找我要五千兩,我也會想盡辦法給她弄來!”
有些時候銀錢也會經靈巧的手,可從來不曾貪過一文一錢。
在吃穿住行方面,她也從來不會虧待靈巧。
姜夢離說完后就大步出了房間,因心有點七上八下的,步伐也比較快。
“夢離,等一下。”突然聞默寒從身后叫住了她,“我有東西要給你。”
她回頭看去,聞默寒已經拿著什么東西走了過來。
“這是什么?”姜夢離好奇地接過打開看,很快看見房契二字,“哇……這是鋪子的房契,給我什么意思?”
仔細看上面寫的鋪子地段,竟然是位置比較不錯的南城正街,面積有五十平米,甚至有閣樓!
這鋪子一看就是皇家賞賜下來的,普通人可是有錢也買不到。
聞默寒見她看著房契兩眼放光,嘴角不禁揚起淺淺弧度,“小財迷,本王給你自然就是你的了,既然是合作伙伴,本王總得有所投入才是。”
“真的給我了?”姜夢離不可置信地確認了一遍。
聞默寒很篤定地點頭:“比珍珠還真。”
哈哈哈……
“太好了!”姜夢離笑得無比燦爛,十分寶貝地將房契輕輕疊好放懷里,“你可不能反悔,送出來的房契就是潑出去的水。”
嘻嘻……有了這鋪子,就能開一個大的醫館了,很多事情就更方便。
聞默寒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嘴角噙笑道:“你以后可是本王的財神爺,自然得將你討好,送給你就永遠是你的。”
“哎呀,捏疼了。”她推開他的手,笑呵呵地說道:“謝謝了,我先去找靈巧,她要是知道我們有鋪子了,肯定特別高興。”
轉身便歡快地快速跑掉,很快沒了人影。
聞默寒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未減半分,“吃軟不吃硬的小財迷,氣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云劍見他笑得跟吃了蜜一樣,試探性問道:“主子,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她這性子有時候是有那么點兒不溫柔,不過心還是很善良。”
“她開這醫館就跟土匪一樣,還是劫富濟貧的土匪,有錢人看病都得大出血,白陳歡看病拿個藥就花了一萬五,普通老百姓大部分不收錢!”
聞默寒收回視線道:“她那是報復白陳歡,就她那有仇必報的性子,本王也得悠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