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8宋瑤光轉頭一看,李忠。
“李大人”,薛蓉蓉柔柔福身。
李忠點點頭,轉頭看向宋瑤光,“宋姑娘,如今入秋了,野菜也不多,薛姑娘想必也是歷盡艱辛這才尋到這些,如此好意,豈能不收。”
宋瑤光看著他自以為瀟灑的笑容,也笑起來,這兩人不用想也知道想做些什么。
“好,那就多謝薛姑娘美意了,從前的事情便一筆勾銷。”宋瑤光恢復之前那有禮的樣子。
她擋住弟弟伸出去的手,自己伸手接上薛蓉蓉的草籃子,手上還握著一張帕子,好似怕籃子臟了自己的手。
薛蓉蓉不免又在心中鄙夷,有錢又如何,如今父母兄弟被解差拿捏在手中,宋氏不也要低頭捧著李忠嗎!
對自己愛搭不理,李忠一來,說了兩句話,她就答應了下來,如此無氣節,與她又有何不同。
嘴角的笑有些不屑,又嗲嗲地在兩個男子面前說了幾句打趣的話,薛蓉蓉便說自己急著回去照顧老太太,轉身回了大殿,穿過后門往后殿而去。
“這季節,野菜難得,真是難得薛姑娘有這份心啊。”李忠感嘆了一句,也跟著走了。
宋瑤光提著籃子,掀開簾布走進了廊檐。
宋母坐在小凳子上縫著宋父的長衫下擺,她不讓嬤嬤丫頭弄,非要自己動手,看到姐弟進來忙詢問,“誰來了?”
他們能聽到聲音,可是聽不太清楚,依稀聽到一男一女兩個聲音。
“是薛家二房那個姑娘,說是采了些野菜,給我們賠罪來了。”宋瑤光抬手將草籃子露出來。
“賠罪?”宋母反應不過來,宋父反應還挺快,“瑤光剛來不久,他們搶兩位將軍家的吃食,不是有沖突了嗎,應該是那次的事。”
宋瑤光點點頭,“是的,就是那次,我還不小心傷了她娘親的臉。”
宋母一臉復雜,知道女兒到了現代過了什么日子后,她心中五味雜陳,也反應起那個傷,那是不小心傷的嗎?
如今薛大夫人臉上還是一道深深的溝渠,傷口是重新長在了一起,可整個臉都扯了起來,傷口扭曲得如一條蜈蚣趴在臉上,甚是可怕。
“這么久了,要賠罪早就來了。”宋啟明撇嘴。
“是這個理,”宋母很是認同,“若誠心要賠罪,不會等到今天,他們恐怕有什么想法。”宋家后院單純無比,宋母沒有機會體驗宅斗,卻也聽其他夫人小媳婦說過自家后院的姨娘小妾是如何爭寵的,誰無事也不會送東西給旁人,除非要陷害。
宋瑤光點點頭,很是認同。
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必定不是單純想送東西,其中還有別的目的。
麗香想接過宋瑤光手中的草籃子,宋瑤光卻一抬手,“這野菜晚些再做吧,你們先去做飯。”麗香“是”了一聲,轉頭就又忙去了。
“小姐”藍玉湊過來,她好久沒好好伺候小姐,實在是難受,“奴婢給您做野菜粥?秋日到了,天氣燥熱,正是喝野菜粥的好時候。”
“小機靈鬼,”宋瑤光點點她的頭頂,藍玉個子嬌小,如此站立恰好矮了小半個頭,甚是可愛。
“先讓我把玩把玩,這籃子做得不錯,搭上這水靈靈的野菜。甚是賞心悅目。”宋瑤光笑著說。
藍玉嘟著嘴,野菜籃子有什么好看,轉身去尋齊四柱,她也要進林子里找些野菜,但是不能自己去,得找人跟著。
將野菜拿上馬車,宋啟明沒有跟上了,又去找云豹去了。
宋瑤光立刻將菜籃子連同野菜收回空間中,“空空,幫我做一下檢測,看看這個籃子有什么問題。”
他們一直在一個隊伍中,休息時偶爾也見過薛家兩房人尋野菜,從沒看到他們使用籃子,更別說是個現編的草籃子。
他們沒有下人跟來,養尊處優,這個編籃子的草很是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割傷手,她們不可能會編草籃,也不可能犯險去編。
隊伍中的李家人都是從村里出來的,應當會,可薛家二房甚是看不上李家人,不可能請他們給自己編。
這個草籃子哪兒來的!
宋瑤光只能想到李忠他們身上。
云空空:“宿主,您這個無法直接檢測發現其他物質,需要把它兌換給我們……額,捐獻吧,這個籃子不是食品,無法兌換。”
“好,把野菜留著別拿走”,野菜上一定也有東西,應當不是直接放藥,可能是接觸菜籃子沾上東西,她得留著吃。
宋瑤光剛答應,草籃子就從空間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兩百積分。
野菜則被留在了空間里。
檢測很快,沒過兩分鐘,云空空的聲音就響起來。
“宿主,這個藥的作用很有意思,它是融合性的,可以讓人意識不清,還具有助性的效果,是兩種藥物的混合。”云空空的蘿莉音有些興奮。
迷藥和春藥……
“吃下去才會起作用嗎?”他們又不是不洗菜。
“是的,宿主,我們嘗試了一下過水清洗,它沖洗還會有些殘留,而且因為這兩種藥的藥性都是比較強的,沾上一些藥就會起作用。”宿主如此警醒,應當是不會中這個毒。
“好,謝謝你空空”,宋瑤光謝過云空空,就以意識將野菜直接包起來拿出了空間。
“藍心”,宋瑤光走出車廂,到廊檐另一邊,掀開后面的布簾,幾個丫頭和小廝正在做飯。
“小姐。”藍心走過來看到她正拿著東西,伸手想接過去。
“小心,”宋瑤光提醒,“你親自動手,不要洗,將這些菜切切,加點肉做成野菜粥,別碰到菜,這上面有藥。”
藍玉還沒去尋野菜,此時也過來了,正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驚了,“小姐!這就是適才那薛蓉蓉給您的!她居然給您下藥!”
“這哪是給小姐下藥”,藍心皺著眉頭,“這是給宋家所有人下藥,做出來的東西,一人一口,也會全中毒了。”
藍玉生氣得直跺腳,“怎會如此歹毒!”旁邊聽了三人談話的月嬤嬤也停下動作,“小姐,您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