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滅這一波,他要找個地方休整,在敵人攻打慕辰的時候,用這四萬人圍攻敵人,里應外合,怎么也能拖上一陣,等宋國的補給到了,他就用大炮轟了那群草原軍士。
副將們面面相覷不再說話,據他們了解的情況,王爺所說的辦不到啊。
他們這幾次偷襲之后,也發現敵人有漸漸圍攏的趨勢,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消滅一些敵人,沖出包圍圈。
他們已經預見了,在不久的將來,就是決戰時刻。
他們這群人之所以在外游蕩,不和慕將軍他們一起,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當成奇兵,在最后一刻,起到奇效。
可別到時候換成他們被救,那可真是丟人了。
選好敵人,首先要看他們的位置,也要看人數,對方的支援是否能晚一些到,千萬別被人包了餃子。
眾人先去探查敵情,終于盯上了一伙,敵人個個裝備精良,不像他們之前遇到的還有濫竽充數的新兵,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敵人。
不知是什么原因,這伙敵人在城外扎營,并沒有待在城池里面。
干脆拿下這群人吧。
與五皇子他們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的樣子不同,發現宋軍動向的敵人,瞬間慌了。
草原軍士的斥候騎馬疾馳而來,聲音難掩慌張。
“報,兩位將軍,不好了,來了,來了好多宋軍,足足有好幾萬!”
“什么?”
兩位將軍一時間大驚失色,是的,他們有兩個將軍,分別是不同國家的人,手下的兵馬也是,剛好一人帶了五萬,這就導致誰也不服誰,一定要分出個勝負,決定出誰才是主將。
就這么一耽擱,他們連城池都沒進去。
一名草原將軍怒道。
“他們怎么敢?他們區區幾萬人,居然來圍剿我們?宋國將軍瘋了嗎?”
斥候跪在地上,“將軍,是真的,敵人在四萬人左右,隊伍的后邊有馬車,雖然擋住了看不見,但屬下猜測,那應該就是攻打城池的神兵利器。”
聞言,先說話的草原將軍眸子里依舊是不可置信,他沒親眼見過,實在不能想象,對方的神兵利器到底是什么。
旁邊的另一位草原將軍眉頭緊鎖,他沒另一人那么蠢,還派人偷偷調查過,那可是能轟開城墻的大炮,這要是打到人身上,人還能活?
想到這里,他也沒心思爭什么了,對著另一名將軍一拱手。
“將軍若是想留在這里,你就留下好了,本將軍先帶著人進城。”
說著,急匆匆地走出營帳,吩咐人即刻出發。
留在帳篷里的草原將軍見狀,咬了咬嘴牙。
如今,他們有共同敵人,后背交給他們,他也不擔心,要是在平常,那可是腹背受敵啊。
就在這時,一名副將走進來,對著他問了一句,“將軍,怎么辦?我們也進城嗎?”
草原將軍瞬間回神,瞪了他一眼,“不回去,我還要生擒宋國的將軍呢,那可是大功。”
是啊,要是能生擒宋國將軍,他就立大功了,想到這里,他瞬間恢復了精神。
“讓兄弟們隨時做好殺敵的準備,這些宋軍一個都不能放過!”
一時間,草原軍士們振臂歡呼。
草原軍士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五皇子的人察覺,知道對方分成兩路,一隊入城,一隊在城門外守著。
他臉色陰沉,冷哼一聲,“當縮頭烏龜?以為本王沒辦法了是嗎?”
“傳令下去,一伙人帶著一門大炮,五發炮彈,繞到后城門,直接將城門給本王轟了,同時讓神槍營用槍殺敵,干掉他們的神射手。”
攻城的軍隊一共二萬人,一萬神槍營的人,一萬普通軍士,先用子彈壓陣,接著普通軍士跟上,沖入城池,用最快的速度消滅敵人。
而他們用剩下的幾個大炮,直接用炮彈轟擊,直接對著城外的敵人轟,能殺死多少殺多少,最后再肉搏。
萬一哪一方慢了,等另一方殺完敵人之后,還能支援。
兵分兩路,宋軍在草原軍士的面前一字排開,正好在箭矢射程之外。
接著推出來好幾輛馬車,從馬車上抬下來幾個黑咕隆咚的東西。
五皇子為了能發揮出大炮的最大功率,特意給每個大炮劃分區域。
眼看著這幅景象,草原軍士們心里都是咯噔一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草原將軍腦海中下意識浮現一個猜測,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猛地朝副將吼道,“快,快讓軍士們散開!”
副將的心中一突,聽到這話,一時間又怒又驚,趕緊揮手大聲喊道,“散開,都散開!”
可是整整五萬人啊,幾乎人擠人的,想散開哪那么容易?
就在這時,對面的幾門大炮齊齊開火,炮彈朝著草原的陣營飛過去。
“轟~~”
炮彈落地,塵土瞬間飛射起來,猶如子彈一般,射進旁邊人的身體,運氣不好的,腦袋直接被炸沒了。
一個炮彈帶走了近百人生命。
瞬間露出一塊塊無人區域。
離得稍微近的,捂著耳朵,捂著受傷的身體痛苦哀嚎。
好好的陣型一下子被沖散了,有軍士們開始四處逃散。
草原將軍只覺得耳朵都快震聾了,他第一次知道炮彈的威力,實在太恐怖了。
炮彈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戰斗的開關一樣,城池的后方城門也開始被轟擊。
城墻上的草原將軍鎧甲上還帶著血,他要是剛剛再快一步,就要跟城墻上的軍士們一樣,被炸成碎肉了。
看著護在他眼前的親兵被眼睜睜地炸開頭顱,草原親兵眼眶通紅,里面閃爍著熊熊怒火與殺意。
“殺,給本將軍殺了他們!”
他不怕死,但是連敵人面都沒見到就這么憋屈地死亡,他不干,他要跟宋兵拼了。
從城墻豁口處進來的敵人,也是殺紅了眼,一邊舉著步槍,邊裝上子彈,邊快速地朝著敵人射殺。
腦袋胸口雙手,只要能減弱對方攻勢的身體部位,都是他們的目標。
這就是神槍營的目的,讓他們沒有辦法戰斗。
對方的神射手還沒搭好弓,便被宋國的神槍手解決。
跟在他們后邊的軍士,看到爬起來的草原軍士便上去補刀。
草原軍士一個個倒下,腳下全都是尸體,但依舊沒有阻擋住宋兵的步伐。
子彈終于沒有了,神槍營的人被換到后邊,也拿起刀劍跟在其他人后邊殺敵。
這幅英勇模樣,直接讓草原軍士傻眼,只一個照面,他們就死了兩萬人。
草原將軍胳膊上在流血,面色沉凝,身邊的親衛護著他。
“將軍,您逃吧,我們給你打掩護!”
草原將軍雙目通紅,忽然笑了。
“逃?往哪里逃?外邊都被包圍了。”
有一句話他沒說,宋國這是死了心要踏平草原,逃出去有用嗎?還不是一樣被殺死?
鮮血、殘肢、斷臂比比皆是,有的草原軍士腦袋上的紅白之物噴射一地,仿佛人間煉獄一般。
城池內的草原將軍還是死了,面對敵人的時候,被人砍掉了腦袋。
宋國軍士看到對方不一樣的鎧甲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城池里的戰斗結束的很快,城池外的戰斗同樣不遑多讓。
進百枚炮彈,剛剛打了五十多枚,對方就死傷了接近一半。
剩下的太過分散,五皇子也不想浪費,干脆讓人拼殺。
拼殺到一半的時候,城門大開,里面沖出來不少宋國軍士,里應外合,所有敵軍被消滅干凈。
就算如五皇子的體力,如今握著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有了幾分力竭的跡象。
更別說其他人了,身邊的軍士們更是喘著粗氣。
緩了一會,五皇子命人開始打掃戰場,并且將城內的食物和牛羊全部趕出來。
他們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進入了附近的一處群山之中。
等待最后決戰時刻的到來。
晉王始終關注著草原的情況,但是草原離的太遠,就算八百里加急,也需要好幾天,而信鴿在冰天雪地里很容易迷失方向。
他們身處海邊,雖然是夜晚,但卻燈火通明,電燈已經普及到了這里。
五皇子出發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說在過年之前踏平草原,如今再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卻還沒有傳回來勝利的消息。
晉王的面色平靜,心里卻帶著擔憂。
陳一輕聲安慰道,“王爺,五皇子和慕將軍肯定會沒事的,慕將軍沉穩,五皇子雖然跳脫,卻很有分寸。”
晉王搖搖頭,“如今草原正在下雪,我就怕補給跟不上。”
補給的隊伍萬一迷失方向,深入草原的隊伍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