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江采萍在殿外看到自己的大兒子,立刻對他叫道:“你妹妹真在里面嗎!”
蘇景年沉著臉色點(diǎn)了點(diǎn)頭,“兒子過來的時候,碰到一個太監(jiān),他說看到妹妹進(jìn)了這處的宮殿內(nèi)。”
江采萍原本想伸手將門推開,卻在即將碰到門的時候,被蘇瑾月的聲音止住動作。
“母親!”
蘇瑾月登上臺階,擋在幾人前面,“倘若里面真的是蘇芷瑤,就這樣闖進(jìn)去,咱們侯府的名聲不要了嗎?!”
正當(dāng)江采萍有些猶豫的時候,蘇成江抬手推了蘇瑾月一下!
“你是怕里面的人真是蕭鐸,你嫁到鎮(zhèn)國公府的美夢就碎了吧!”蘇成江道。
啪!!!
蘇瑾月狠狠給蘇成江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半分力氣都未收,直接將蘇成江打得悶哼一聲愣在原地!
后面烏泱泱的眾人,才跟著來到殿外,就看到蘇瑾月抬手掌摑蘇成江的一幕。
“怎么了這是!”
“方才在御花園內(nèi),聽說是寧遠(yuǎn)侯府的二小姐,和鎮(zhèn)國公府的那位小將軍在這宮殿里。”
“這話可不敢亂說!不要命了!”
“這咱們都是聽他們寧遠(yuǎn)侯府的人自己說的,咱們就是來看熱鬧的,同咱們有何關(guān)系?”
殿前的蘇成江,臉頰一片火辣辣的,他怒氣上涌就要對蘇瑾月動手,“蘇瑾月你敢打我!你找死嗎?!”
蘇瑾月握住他抬起來的手,用力甩開!
她冷眼盯著蘇成江,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還真是蠢成豬了!你知不知道,蘇芷瑤若真在殿內(nèi),這可是在宮里!你將此事鬧大,是想獲罪嗎?!”
“你少嚇唬我!”
蘇成江是個一根筋的,他只以為蘇瑾月這般阻攔,就是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和蘇芷瑤同處一室的事蕭鐸。
謝婉兒聞訊來遲,聽到周遭人的議論,頓時沖開人群跑到了臺階上!
“蘇芷瑤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和我哥哥有陛下的賜婚,竟然還敢和其他男人在這里無媒茍合!”
謝婉兒才不顧上那些,她只知曉她哥哥有軍功傍身,蘇芷瑤敢給她兄長戴綠帽子!她一定要生撕了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她抬手沖著蘇瑾月的方向重重推了過去,蘇瑾月側(cè)過身輕巧地躲過。
謝婉兒一個不察,直接將大殿的門推開,整個人撲了進(jìn)去!
“啊!!”
外面眾人一聲驚呼,而后都往里面想瞧殿內(nèi)的光景。
“賢妃娘娘到!”
“都聚在這里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樣子!”
一道太監(jiān)的聲音,讓眾人回過頭來,見到賢妃和賢妃身邊的人,眾人連忙行禮。
“見過賢妃娘娘!”
賢妃眉宇間有些不悅,看到宮殿臺階上的蘇瑾月,聲音更是冷了下來,“你們當(dāng)皇宮是何處!吵嚷地聚在這里做什么!”
有人抬起頭,發(fā)現(xiàn)賢妃身邊正站著蕭鐸,驚訝出聲,“蕭小將軍,你怎的在這里?!”
他一道聲音響起,所有人都朝著賢妃的方向看去。
蕭鐸立于賢妃身側(cè),神色淡然地掃了眾人一眼,目光看向蘇瑾月的方向。
賢妃蹙起眉頭,看了身側(cè)的蕭鐸一眼,再看向眾人,“鐸兒在本宮這兒,有何不妥!”
“這個……”
蕭鐸在這里,那殿內(nèi)的那兩個人……
站在臺階上蘇成江和蘇景年兩個人的臉色,在見到蕭鐸的剎那,已經(jīng)變得一片灰敗!
“怎么可能……”
江采萍想要沖進(jìn)去護(hù)住蘇芷瑤,可她還未來得及沖進(jìn)去,殿內(nèi)就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啊!!!救命!!殺了人了!!”
隨之傳出來的是謝婉兒咒罵的聲音,“我讓你水性楊花,我打死你!!”
謝婉兒扯著蘇芷瑤的頭發(fā),將衣衫不整的人拖到了殿門前,“你這個賤人既然不要臉,就讓她家都看看你那娼婦的樣子!”
“啊!”
門外幾聲驚呼,好些姑娘家都別過頭去,不敢看里頭的樣子。
蘇瑾月向后退了兩步,冷漠地看著里面的“盛況”,不想被血濺到身上。
“別打!別打了!!”
謝清絮穿好自己的衣裳,才出來阻攔謝婉兒,“你這是做什么!!”
聽到謝清絮的聲音,謝婉兒這才抬起頭,怔愣的看向自家兄長,“哥哥?怎么是你?這個娼婦不是和蕭鐸睡到一處了嗎?!”
“你在胡說什么?我……”
謝清絮剛要解釋,余光察覺到外面的情況,他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去。
殿外上下,烏泱泱站著的都是人,幾十雙眼睛就這般寂靜地盯著殿內(nèi)的幾人。
轟!!
看到外面那些人,謝清絮的腦袋像是被重石砸過,幾乎無法思考!
謝清絮的視線,看到站在殿外好整以暇的蘇瑾月,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
完了!全都完了!!
江采萍撲進(jìn)去護(hù)住蘇芷瑤,對門外兩個兒子喊道:“還不趕緊拿披風(fēng)來!”
賢妃哪里還看不出此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抬起涂著丹蔻的手指,指向江采萍的方向,“寧遠(yuǎn)侯府的人霍亂后宮!你們把這樁事涉及的人,給本宮統(tǒng)統(tǒng)扣下!”
賢妃當(dāng)真是氣極了,“這件事,本宮定當(dāng)要向陛下稟報!”
看熱鬧的眾人,紛紛隨著賢妃離開,賢妃身邊的宮女和太監(jiān),上前將江采萍等人圍住,只能侍衛(wèi)來拿人。
在旁看戲看夠了的蘇瑾月轉(zhuǎn)身要下臺階,身后卻響起蘇景年氣急敗壞的聲音。
“將我們扣下,她憑什么可以離開,她也是寧遠(yuǎn)侯府的人!”
蘇瑾月轉(zhuǎn)頭看向蘇景年,“此事我勸告過兄長了,是兄長偏要一意孤行。”
蘇景年冷聲道:“回來!我們是一家人,應(yīng)當(dāng)有難同當(dāng)才是!”
“有福你們同享,有難我來幫你們擔(dān)?”蘇瑾月冷笑一聲,“哥哥可別忘了,前幾日可是你口口聲聲,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不配當(dāng)蘇家人。”
“這時候又攀什么親戚了?”
身后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驚呼,這次蘇瑾月再沒有回頭。
蘇瑾月剛穿過長廊,她的手腕被握住,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人拉到墻壁后!
屬于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罩在她唇邊幾寸處。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