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一靈獸?
白錦書撓了撓頭,“是我認為的那樣嗎?”
統(tǒng)一靈獸,她們怎么敢有這樣的想法...
云歲晚笑著點頭,目光看向白蝶,“此事若想成,還得看你?!?/p>
“我?”白蝶有些不理解。
就在云歲晚張口準(zhǔn)備說什么時,院子外著急忙慌地跑進來一個小廝,“小姐,快去看看吧,攝政王他們在前廳快要打起來了?!?/p>
三人一臉震驚。
連忙起身朝著前廳而去。
“攝政王未免太過分了吧?!卑讎幊林粡埬?,雙拳緊握,似是受了很大的氣。
蒼墨輕笑出聲,“白老祖認為呢?”
“哼,想都別想,那是我白家至寶,何來借人一說?!卑桌献娴哪樕埠苁请y看。
“就連陛下想借都不行嗎?!鄙n墨悠哉的吃著靈果。
白家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怕是要讓攝政王失望而歸了,九連環(huán)已經(jīng)被我借走了,一時半會無法歸還?!痹茪q晚走進來輕描淡寫地說道。
九連環(huán)乃是天階上品的法器,若是被困,修為封鎖,猶如廢人。
所以,靈界眾人不管是多高的修為,都怕遇到九連環(huán)。
蒼墨意外的哦了一聲,“安王妃用九連環(huán)做什么?”
“我自有我的用處,等我用完了,自會親自給陛下送去,今日就麻煩攝政王白跑一趟了?!痹茪q晚側(cè)身,示意他可以離開。
蒼墨勾唇不知其味的笑笑,“既然如此,那便算了?!?/p>
說罷,起身離開。
直到確定他離開白家,白錦書才嘀咕道,“我看就是擺明了想要走九連環(huán)?!?/p>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們已經(jīng)開始對白家有想法了。”白老祖眉頭緊蹙,“白唐,去調(diào)人回來?!?/p>
“是?!卑滋破鹕黼x開大廳。
“白曉,從今日開始你去探索靈石礦脈,接下來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p>
白國公點頭。
“丫頭,你趕緊跟我去學(xué)習(xí)符咒?!卑桌献胬茪q晚便消失在原地。
白錦書左看看右看看,“那我呢?”
“你安心在家待嫁,切不要讓別人知道我離開京都了。”白國公意味深長地拍拍她的肩膀。
看著離開的白國公,白錦書眉頭狠狠蹙起。
“白姐姐,這是怎么回事?”
白蝶坐在椅子上,勾著頭發(fā)笑笑,“攝政王故意當(dāng)著白家眾人以及小廝的面提出要借九連環(huán),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借九連環(huán)是假,想借著被拒絕的機會,給白家拉仇恨是真。”
“相信過不了多久,京都就會傳出白家拒絕了陛下?!?/p>
“而現(xiàn)在的京都,大多又都是站在攝政王與陛下那邊,今日陛下在白家受了氣,那他們便會時不時找白家的不痛快?!?/p>
“所以白家往后的日子怕是就不好過了?!?/p>
“晚晚也是知道這點,便說出是她借了九連環(huán),反正安王府早就暗地里和他們宣戰(zhàn)了,那么說也無妨?!?/p>
白錦書嘴巴緊抿,難怪娘老說她不適合待在京都。
嘭!
突如其來的一聲爆炸,嚇得兩人打了個哆嗦。
“好像是...老祖院里傳來的?!?/p>
白老祖院內(nèi)。
云歲晚看著被炸成黑臉的白老祖,連忙嘿嘿一笑,“我...不是故意的?!?/p>
“你到底是有多強悍的精神力,竟然一次就成了?”白老祖捋了捋被炸起來的頭發(fā),圓圓的眼睛里是驚喜是震撼。
若不是肯定云歲晚第一次不會成功,他也不會疏于防備被炸了。
“我看著很簡單啊,畫一畫不就好了嗎?!痹茪q晚雙眼真誠無比。
白老祖不信邪,又畫了一個,“你試試?!?/p>
云歲晚照貓畫虎,雖然有些不連貫,但依舊一次成型。
白老祖不信邪,又畫了一個,云歲晚依舊可以跟著畫出來。
在第五次嘗試之后,白老祖拿出一本冊子扔了過去,“沒意思,一點為人師的意思都沒有?!?/p>
“你自己看著畫吧?!?/p>
他頗為委屈地蹲在角落,腦袋瓜子都想破了,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云歲晚就能一次成型。
云歲晚翻看著手中記載著各種各樣符咒的冊子,上面全是白老祖親手所寫。
一本天階符師的手札,那是多少靈石都換不來的。
“謝謝老祖割愛,老祖放心,我絕不給老祖蒙羞。”
白老祖這才悠悠起身,又拿出一根符畫筆和一些符紙遞了過去,“這個地階符畫筆你先湊活用著?!?/p>
“還有這些符紙,黃色對應(yīng)黃階,藍色是玄階,青色是地階,紅色是天階。”
“符師和其他職業(yè)不同,只要你的精神力足夠,便能在相應(yīng)的符紙上畫出符文。”
云歲晚好奇的接過,低頭在藍色符紙上畫了起來。
毫無壓力。
又在青色的符紙上畫了起來,稍稍有點吃力,但還是能畫上。
再抬頭,白老祖的表情已經(jīng)木訥了,“你..沒事就回吧,少出來打擊人?!?/p>
云歲晚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多謝老祖。”
收起東西趕緊轉(zhuǎn)身離開。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試試煉丹術(shù)是不是也是如此了。
到了大廳拉著白蝶就離開了。
回到安王府,內(nèi)院中。
“我們先來談?wù)勈崭鹅`獸的事情吧?!痹茪q晚道。
白蝶眉頭微蹙,“我剛才在白家想了許久,這件事怕是不太可行,先不說靈獸根本就不相信靈界的人?!?/p>
“更別說,有許多族群之間還有宿仇?!?/p>
云歲晚點頭,“我也知道這件事很難,可若是不如此,難不成你要眼睜睜地看著靈界的靈獸一個個消失嗎?!?/p>
“你為何要幫我們靈獸?”白蝶看她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
云歲晚抿唇,“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去了那個地方,你就知道了我所有的秘密,但你也就必須要和我契約?!?/p>
“你敢嗎?”
白蝶直了直身子,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只要你敢,我有何不敢的。”
“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有何底氣敢做那樣的事。”
話音落,云歲晚直接將她帶到了空間內(nèi)。
看著在里面肆意玩耍的龍今,化形的焚天,許久不見的熊磊,還有窩在那邊乖巧十足的十只五級靈獸。
白蝶的眼睛越睜越大,深吸一口磅礴的生命力。
什么仇怨,什么魔族,當(dāng)然是報恩最重要。
“來,現(xiàn)在就契約!”
“但凡我再猶豫一秒,都是對你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