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
最終佟允容、何韻漓等十人定為最后一批人選。
皇帝準備于宮宴之上,進行最終的篩選。
十人之中,佟允容樣貌最為出眾,即使穿著打扮不甚用心,卻難掩花容月貌。
眾皇子皆無法移開目光,唯瑾王低頭飲酒。
其次便是何韻漓,出身王府,頗受矚目。
一眾美人盛裝出席,皇后建議秀女展示才藝助興。
眾人皆使出渾身解數,或是跳舞或是彈奏樂器,頗為匠心獨運,引得大殿之上的眾人如癡如醉。
佟允許作為眾人眼中的絕色美人,備受矚目,眾人十分期待她的才藝展示。_
佟允容只上前寫下了四個大字:皇恩浩蕩。
并恭敬呈給皇帝。
皇帝頗有興趣,問道:“姑娘這是何意?”
“感謝陛下賜我誥命之身,又許皇后和離之女也可再嫁,臣女感激不盡。”說罷雙手交疊在額頭,磕頭拜下。
九皇子崇拜地看著她。
佟允容在眾皇子期待下,只寫了這么四個大字,眾人略顯失望,只覺這女子雖美,卻少了許多情趣。
唯有瑾王眼底情緒意味不明。
皇后建議道:“不如陛下封她為才人如何?”
皇帝未語,佟允容解釋:“臣女對陛下只有敬意,不敢妄想其他。況且臣女是和離之身,能到陛下面前一遭,已是天大的恩德,皇后娘娘不要折煞臣女了。”
皇帝不愿強人所難,只道:“朕記得你,你常在宮外行善積德,朕怎能強行把你關在后宮之中呢。”
皇帝這樣說,皇后無言以對。
比較下來,倒是何韻漓成了最出挑的女子。
皇后又建議:“陛下,這何小姐出類拔萃,眾皇子眾皇子之中又屬瑾王最為年長,不如……”
“朕看著也是不錯……”
瑾王立即上前:“父皇、母后,韻漓是兒臣妻妹,王妃去世時特意叮囑,讓兒臣為她尋一佳偶,而兒臣的心早已給了出去,又怎能娶她?”
眾人皆知瑾王癡情,也看得出他無意何韻漓,否則直接在王府便納了她,何需送她入宮。
皇帝一向看重瑾王,他的婚事,皇帝最是仔細,此事便作罷。
皇后愈加不悅。
何韻漓雖知意料之內,卻忍不住難過,她壓下眼底的痛苦。
皇帝又道:“今日已經相看,待到后面細細定奪,現在大家開懷暢飲即可,不要拘束。”
眾人便開始飲酒享樂。
秀女們則一一退至內殿。
皇后中途離開,何韻漓來尋皇后。
“皇后娘娘,瑾王懷疑我,對我多加防范,所以我才用這個法子進宮,向您稟報消息。”
原來瑾王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皇后臉色沉了下來:“什么事?”
“瑾王似乎有了心上人。”何韻漓眼底劃過一抹悲傷。
皇后也有過猜想,多少年來,瑾王身邊從未有過什么女子,他也從不和任何女子多說一句話。
雖如今還看不出什么,但她隱約覺察出這女子并不簡單,夫妻同心,若她和瑾王聯手,那將是個麻煩。
本以為收她為皇妃,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她又不能生育,不會生出什么事,也徹底斷了其他可能。
如今卻白忙一遭,她豈能甘心。
何韻漓狠了狠心:“皇后娘娘,如果瑾王酒后亂性,肆意玩弄秀女,出爾反爾,即便不是什么大罪,但傳出去名聲盡毀,也會失去朝中舊臣之心。”
皇后挑眉:“你的意思是?”
何韻漓伏在皇后耳后說了計劃。
兩人達成共識。
瑾王離宮前被宮人攔住,說是佟允容讓人傳話給他,叫他去毓秀宮門外。
瑾王雖覺奇怪,卻有些擔心,不知佟允容是否遇到麻煩,便去了。
這里是秀女所在的地方,他只等在宮外大門處。
何韻漓催促大家:“我們快些離宮吧,車馬該是已在宮門候著了。”
秀女們換下盛裝,穿了常服各自回家。
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有人大喊:“有刺客!”
一道黑影閃過,瑾王追了上去,來到一處院子。
那黑影進入一間廂房,瑾王隨后跟入,黑衣人轉身摘下面巾,竟是何韻漓!
瑾王疑惑,意識到可能是圈套,轉身欲離開。
突然頭腦有些昏沉,身體燥熱。
何韻漓絲毫不掩飾她的欲望,丟掉廉恥,在他面前一點點脫下黑衣,再解里衣的腰帶。
美人眼神勾人,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上前抱住瑾王,雙手不停撩撥。
瑾王意識模糊,卻努力克制,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自己中計,推開她,便一拳打碎旁邊的花瓶,用碎片不斷劃破各處肌膚,試圖用痛感讓自己保持冷靜。
何韻漓吃驚。
他居然寧愿自殘,都不愿意碰她!
女人紅了眼,不甘心,繼續脫掉最后的衣衫。
這時,佟允容卻帶了幾個太監闖了進來。
何韻漓驚呼!
幾人進來便見瑾王高大的身軀挺立,卻微低著頭,渾身是血,俊美的臉龐盡是豆大的汗珠,額前幾縷發絲被打濕,眼神迷離,帶著致命的魅惑。
而何韻漓則一絲不掛!
她慌忙穿衣,太監欲上前扶瑾王,皆被推開。
佟允容欲上前幫助,卻不知從何下手。
這時,瑾王卻一把摟住她!
男人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雪白的脖頸處:“扶住本王。”
佟允容不自覺抖了抖,然后用盡全身力氣扶他坐下,并對旁邊人說:“快請太醫。”
瑾王握住她的手腕:“不必。”
“我知王爺能挺過去,但王爺名聲要緊。”
瑾王不再阻攔。
皇后聞聲趕來,見狀不免驚訝,卻還是依照計劃:“皇兒在這里做什么?不是該離宮的嗎?你若有喜歡的秀女告訴母后即可,母后自會替你安排,這,這成何體統?”
眾人面面相覷,卻不敢說什么。
太醫來到,為瑾王診了脈:“王爺中了迷情香,待微臣開了藥,王爺吃了很快便好。”太醫下去準備。
反觀何韻漓倒是清醒得很。
哪有人欲行不軌時不給別人下藥,卻給自己下藥的。
真相呼之欲出。
皇后怔楞,計劃是所有秀女都被催情香迷暈,如今怎么只有何韻漓一人?
她對瑾王是真的動了心思。
皇后才發覺原來自己也被利用了。
瑾王服藥后出宮,佟允容隨后離去。
佟允容的車馬在后,她手上還有瑾王的鮮血,看著駭人,她有些擔心瑾王的傷勢。
突然前面馬車停下,一小廝攔住佟允容的馬車:“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還請您幫我家王爺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