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讓你的人在朝廷上放松手里的權限,不管蕭北琛打算做什么,都讓他順利完成,麻痹他的想法。”
聽到蘇語禾的話,蕭北笙一挑眉:“他當真不會懷疑?”
“自然是會的,不過他現(xiàn)在很相信我說的話,只要我稍加勸導,他一定會按照我們設想的去做。”
蘇語禾自信滿滿,而蕭北琛也確實和她想的一樣,此時正在皇宮之中和皇帝見面。
“腿上還有傷,就別行禮了。”皇帝有些嫌棄地看著進來的蕭北琛:“這次,你可要多謝北笙,若不是他,你還會被禁足。”
蕭北琛聽到此言,額角驀地迸出來青筋。
不過在皇帝的面前,他自是不會多說什么:“兒臣謹記。”
“很好,這次南方收成不好,不少百姓流離失所。之前這些事情都是你去做的,朕想,你這次也應該能做好才對。”
皇帝的話語中帶著淡淡的威壓,而蕭北琛也察覺到了,立即回答:“是,兒臣會處理好這些,讓百姓回到家鄉(xiāng)。”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把蕭北琛曾經(jīng)擁有的權利都還給了他,蕭北琛回到府中,緊接著,不少官員都接到了他府邸之中送出來的信。
京城之內(nèi)動了起來,不少錢糧都集結在京城郊外,等著押送到南方去。
為了南方的百姓能過個好年,皇帝從國庫中拿出不少錢來當成賑災錢,蕭北琛看著這么多白花花的銀子,自然眼饞得很。
只是,他剛剛重新獲得皇帝的信任,若是這次再貪墨錢財,沒被抓到是好的,要是被抓到了,那他太子的位置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蕭北笙和蘇語禾等了兩天,探子都沒有等到蕭北琛動手的消息。
眼看著那些銀錢和糧食就要被送走了,蘇語禾心中有些焦急。
蕭北笙看著著急的蘇語禾,忙問:“你這樣著急,他若是不做的話,我們也毫無辦法。”
“不行,這是我想的能盡快處理掉他最好的辦法。他要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次沒有動手,那就造了!”
蘇語禾想了很長時間,等到了丞相府里,晚上也睡不著覺。
三更左右,打更人的聲音從高墻外經(jīng)過,蘇語禾剛迷迷糊糊地要睡著,卻聽到門外有異常地響動。
她假裝睡著,手中卻握著匕首,等對方靠近,給予他致命一擊。
然而,這個人并沒有靠近,只是在她閨房外面打昏了丫鬟,低聲喚著:“蘇小姐,我們太子有請。”
又是蕭北琛?
這么晚了,他找她做什么?
蘇語禾假裝剛剛醒來,被男子嚇了一跳,半晌才說:“好,我這就穿衣,你快出去!”
這個手下才離開,蘇語禾穿好衣服,來到側門,登上了蕭北琛的馬車。
“太子殿下,你這個時候叫小女來做什么?”
蘇語禾好不容易要睡著了,蕭北琛卻來了,她臉色和心情都不是很好。
蕭北琛卻沒有和之前一樣哄著她,看了她一會兒,讓蘇語禾心中毛毛的。
“語禾,本太子有一事不明,一直睡不著。想來,整個京城之中,只有你能幫助我了。”
蕭北琛說的誠懇,而蘇語禾聽到后,立刻覺得和那些銀錢有關系。
果不其然,蕭北琛說道:“父皇派出去那些賑災的銀錢,若是就這樣上路,保不齊會被路上的流民和山賊覬覦。”
“語禾之前跟在蕭北笙的身邊,也清楚那些山賊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兒。要是他們想要搶劫銀錢的話,保護的官兵可不是這些亡命之徒的對手。”
即便蕭北琛已經(jīng)想盡一切辦法給自己的做法找掩護,但蘇語禾也一下就聽明白了,他想要貪墨這些銀錢的本心。
她裝作毫不知情地說著:“殿下,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小女聽不明白。”
蕭北琛嘆息一聲:“本太子覺得,這些錢應該先放在本太子的手中,這樣才能保護它們的安全,只是,若這樣做了,朝廷之中肯定有人不理解本太子的良苦用心啊。”
蘇語禾一時語塞,她從未見過如此臉皮厚的人,想要貪污,還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太子殿下,小女倒是覺得,只要最后那些流民能吃飽飯,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那就是最好的結果。至于過程,其實并不重要。”
蘇語禾斟酌著言辭,盡量貼合蕭北琛的想法,又不至于讓這個男人懷疑她。
“況且,陛下已經(jīng)把所有的銀錢和賑災糧食都交給殿下處理了。那豈不是就已經(jīng)把錢給了殿下,殿下怎么處置,是殿下的事。”
說到此處,蘇語禾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其實,小女對這些也不是很懂。但殿下和陛下也是一家人,就算按照殿下的話去做,也沒什么吧?”
蕭北琛越聽蘇語禾的話,越覺得她言之有理。
他本來就動了這個心思,只是糾結被發(fā)現(xiàn)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
現(xiàn)在蘇語禾的話就像是給他了一劑定心丸一樣,他立刻就確定了自己該怎么做!
“語禾,你真是本太子的小福星。”蕭北琛點了點蘇語禾的鼻子,笑著說:“既然如此,本太子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天已經(jīng)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蘇語禾立刻離開了,她回去之后又用冷水洗了把臉,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坐在房間中瞪著眼睛等天亮,蘇語禾看了眼還在昏迷的丫鬟,收拾了一下,立刻從側門溜出,前往蕭北笙的王府。
一大早,蕭北笙還在睡著,就感到房間內(nèi)有人走了進來。
這人不會武功,腳步雖然輕盈,在蕭北笙的耳中卻如擂鼓一般。
他立刻伸手,抓住這人手腕,不管對方口中發(fā)出的輕吟,將人拉入被中。
“秋日清晨寒涼,語禾不在丞相府里睡覺,跑我這兒來做什么?”
蕭北笙沒忍住,咬了一口蘇語禾白皙的脖頸,聲音帶著某種沙啞。
“自然是睡不著了,還有事情找你。”一晚上沒睡,這時的蘇語禾也不是很清醒。
蕭北笙的被窩似乎有某種魔力,蘇語禾被他拉進來,就困得不行,此時昏昏欲睡,腦子里也把自己要說的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