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陣掌聲打破了夜的寧靜,衛玉玨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帥哥正從另一邊竹林的陰影中走出,他的身材挺拔,面容英俊,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
“臭丫頭,進步不小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卻又充滿了贊許。
“師父!”衛玉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興奮地叫道
王銘看到自己的小徒弟像一只百靈鳥一樣,蹦蹦跳跳地奔向自己,鼻頭一酸,難得溫情地張開懷抱,準備迎接他的乖徒兒,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
然而,衛玉玨跑到他身前,并沒有投入他的懷抱,而是抬手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板寸頭頂。
那里是有頭發的,而且還不少嘞,雖然短:
“神奇,有頭發的師父!”
衛玉玨的眼中滿是好奇和驚喜,她的手指輕輕地在王銘的頭頂上摩挲,似乎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王銘被衛玉玨的舉動弄得僵硬在原地,兩手尷尬地停在空中,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
他一把拍掉了衛玉玨的手,從制服內側的口袋里拿出一把折疊的小梳子和小鏡子,寶貝地梳了梳自己沒幾厘米的頭發。
“呸呸呸,烏鴉嘴!”王銘趕緊呸掉,覺得小丫頭說話真是太不吉利了。
“師傅,剛才我借生機的時候,發覺文山的生機有外漏的情況,文山在龍脈途經之地,有人在覬覦華國的氣運。”
衛玉玨忽然正色道,看到了師父,她只需要依靠即可,全然的信任。
“居然已經把手伸到這里了,那些狗東西,一直也沒消停過。”王銘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憤怒,“這些年,整個世界的氣運都在減少,也不怪那幫人狗急跳墻。”
“我這次來,除了讓你看看為師英俊帥氣的樣子,也是有正事和你說。”王銘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但眼中的光芒依舊堅定。
衛玉玨對師傅這種不著調的幽默感到無語,她輕輕翻了個白眼,但隨即又認真地聽著師傅的話。
她知道,王銘雖然人油膩,但是他說的正事一定是真正的大事。
“之前列車上動手腳,文山氣運的泄漏,我覺得和最近幾起人口失蹤案有關。”王銘的聲音再次變得嚴肅,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衛玉玨,確保她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那些人有男有女,來自全國各地,沒有一點共同之處,也沒有任何一家接到過綁架電話,似乎要的就是那些人。”
王銘的話語中透露出不解和憤怒,顯然對這種無跡可尋的犯罪行為感到棘手,但同時也因為這種毫無關聯,讓他察覺出了異樣,才提醒了上面這不是單純的人口失蹤案。
這些天雖然沒有新聞報道,但是全國各地都在暗中增派人手,打擊拐賣犯罪。
師徒二人就這個話題又聊了好一會兒,他們討論著可能的線索和對策,試圖從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件中找出一絲端倪。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來也不怕他們!”衛玉玨沒有絲毫的畏懼,傲氣得很。
話題稍微輕松了一些,衛玉玨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好奇地問道:
“對了,你家那個蘿卜頭呢?”
這里說的是王銘的兒子,王小道。
王銘無奈地笑了笑,提到自己的兒子,眼神中流露出寵溺和無奈。
“天天看你直播,有一次跟著你畫高級遁地符,成功了,但是人也不知道哪去了,很明顯沒成功到你那里……”
王銘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顯然對兒子的冒險行為既感到頭疼又感到驕傲。
衛玉玨聽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可以想象那個場景,王小道那個調皮的小家伙,一定又在搞什么新奇的實驗。
她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用手肘搗了搗王銘的側腰,調侃道:
“師父,沒想到你到了現代還找了個媳婦兒呢~什么時候讓我見見師娘啊!”
“咳……國家都保護婚姻自由了!”王銘輕咳,有些不自在,但是想到自己的妻子,又忍不住上揚著嘴角,他拍了拍衛玉玨的肩膀,認真地說道,“要是他跑你那去了,幫我看著點他,別讓他闖禍了。”
“知道了,他叫我一聲師姐,我就會護著。”
衛玉玨語氣輕松,內心卻十分堅定,她會保護好王小道,就像她保護好華國的龍脈一樣。
在得知衛玉玨接下來還要去緝毒,又不需要自己一起以后,王銘就飛回去摟媳婦兒去了。
開玩笑,難得假期,臭小子還不在。
衛玉玨回到胡同外面的時候,顧琰和他搖過來的幾個兄弟正在外面等著。
一個是魚類獸化系異能者陳宇航,一個是火系異能者李瑾萱,顧琰是雷電系,還有一個沒有正式被收編的衛玉玨。
他們主要負責輔助緝毒同志們,在把所有毒販繩之以法的同時保護緝毒警們的安全。
京市緝毒大隊的隊長張雷也過來好一番道謝,說是有一條指向京市的線一直沒有找到線索。
后來幾人聊了一會兒異能組的情況,陳宇航和李瑾萱兩人就像活的異能組廣告一樣,極盡三寸不爛之舌想要招安衛玉玨。
凌晨一點,胡同里還是沒有動靜,衛玉玨干脆讓顧琰買了幾斤小龍蝦,幾人坐在馬路牙子上,一邊喝啤酒一邊吃小龍蝦。
為了方便顧琰摘口罩,衛玉玨還給顧琰易容了一下,看得陳宇航和李瑾萱一陣眼熱。
幾人接地氣的樣子,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就像一群不務正業的年輕人在街邊吃宵夜,連藏都沒藏。
江煜城從胡同出來上車的時候,還看了他們一眼,一點都沒有發現有什么問題,載著東西揚長而去,沒有看到他離開后,立刻把吃剩的垃圾一丟,站起來跟上的那四個年輕混混,和從四面八方注意著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