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跟著花焰圣女離開地牢后,便開始了她的“上位”計(jì)劃。她深諳花焰圣女的性格,知道她喜歡聽好話,喜歡被人捧著。于是,溫酒便化身“彩虹屁”制造機(jī),每天變著花樣地夸贊花焰圣女,哄得她心花怒放。
“圣女大人,您今天真是美若天仙,連天上的仙女都比不上您!”
“圣女大人,您真是英明神武,運(yùn)籌帷幄,決勝千里!”
“圣女大人,您真是心地善良,菩薩心腸,普度眾生!”
……
溫酒的嘴像抹了蜜一樣,甜言蜜語不斷,把花焰圣女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沒過幾天,溫酒就從一個(gè)無名小卒,晉升為花焰圣女身邊的紅人,甚至被提拔為小首領(lǐng),管理著一批魔修。
黑市外的密林中,白晏雎帶著師弟妹四人,根據(jù)溫酒留下的信號,來到了這里。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大吃一驚。原本應(yīng)該留有魔族陣法痕跡的地方,此刻卻干干凈凈,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師兄,這里曾經(jīng)有過魔族陣法波動,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了?!庇蒎\年蹲在地上,仔細(xì)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沉聲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小師妹應(yīng)該是去魔族搞事情了!”顧瑾川摸著下巴,一臉篤定地說道。
“……。”白晏雎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師兄,你說小師妹這次會不會去刺殺魔尊???”顧瑾川腦洞大開,一臉興奮地說道。
“胡說,”白晏雎瞪了他一眼,“你師妹可惜命得很?!?/p>
“對,師兄說得對,”時(shí)星河此刻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指不定她這會又在哪里忽悠別人呢!”
“……”白晏雎無奈地?fù)u了搖頭,隱隱覺得時(shí)星河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相。真要命!
“怎么小師妹每次下山都要搞事???”顧瑾川東找找西找找,想看看還有沒有溫酒留下的線索。
虞錦年探尋著這附近的每一寸土地,試圖再捕捉出一絲靈力波動。
“咱師妹的人生,那可真是波瀾壯闊。我活了這十幾年,都沒有這兩年來的精彩?!鳖欒ㄠ┼┎恍?。
溫酒成為小頭領(lǐng)之后,干活那叫一個(gè)賣力,天天帶著人去牢里“視察”。
“喲,這不是問劍宗那個(gè)天才劍修陸驚寒嗎?怎么著,在這兒住得還習(xí)慣嗎?”溫酒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串葡萄,一顆一顆地往嘴里送,故意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陸驚寒閉著眼睛,靠在墻上,對溫酒的挑釁視而不見。
“哎喲,陸大公子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呀?要不要我給你唱個(gè)小曲兒解解悶???”溫酒說著,還真的哼起了小曲兒,那調(diào)子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陸驚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依舊沒有開口。
“嘖嘖嘖,陸大公子還真是有骨氣??!不過,我勸你還是識時(shí)務(wù)者為俊杰,乖乖歸順我們圣女大人,免得受皮肉之苦!”溫酒說著,還故意拍了拍腰間的鞭子。
陸驚寒終于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看了溫酒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阿霸,你少在這兒得意!你以為你真的能得到圣女的信任嗎?你不過是她的一條狗而已!”蔣浩宇忍不住開口罵道。
“狗?你說誰是狗?”溫酒猛地站起身,一鞭子抽了過去。蔣浩宇從沒覺得他反應(yīng)能這么快,那鞭子來得又快又狠,他竟然奇跡般地躲開了。
“你……你敢打我?”蔣浩宇躲過這一鞭,一臉憤怒。
“打你怎么了?你再敢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溫酒惡狠狠地說道。
“阿霸,你別太過分!”段愷鋒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
“過分?我告訴你,這才只是開始!你們這些正道修士,都給我等著!”溫酒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牢房。
平白無故多了好些好大兒,嘖。
溫酒的囂張跋扈,讓陸驚寒等人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花焰圣女對溫酒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開始帶著她出席各種場合。
“阿霸,你覺得這些正道修士怎么樣?”花焰圣女一邊品著茶,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回圣女大人,這些正道修士都是一群偽君子,滿口仁義道德,我看都蠢得很!”溫酒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次定要讓這些單純的天之驕子感受一下世間險(xiǎn)惡!
“哦?你為何如此說?”花焰圣女饒有興趣地問道,視線卻是緊盯她。
“圣女大人,您有所不知,這些正道修士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卻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他們欺壓百姓,魚肉鄉(xiāng)里,無惡不作!他們還勾結(jié)妖族,殘害同胞,罪惡滔天!”溫酒義憤填膺地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被ㄑ媸ヅc(diǎn)了點(diǎn)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圣女大人,您抓這些正道修士,真是為民除害??!”溫酒繼續(xù)拍馬屁。
“哈哈哈,阿霸,你真是深得我心!”花焰圣女開懷大笑。
溫酒徹底得到了花焰圣女的信任,開始在魔族中橫著走。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溫酒帶著一群魔修,耀武揚(yáng)威地走在路上,路上的魔修紛紛避讓。
“阿霸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一個(gè)魔修問道。
“我去哪兒?關(guān)你屁事!”溫酒白了他一眼,趾高氣揚(yáng)地走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圣女的寵愛嗎?”那個(gè)魔修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么?”溫酒耳朵尖,聽到了他的嘀咕,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沒……沒什么……”那個(gè)魔修嚇得臉色蒼白,連忙搖頭。
“哼,算你識相!”溫酒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溫酒今日照常來暗牢“視察”,把這些親傳逗了一遍之后,看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滿意地要轉(zhuǎn)身離開。她來這里耀武揚(yáng)威這么久,終于摸清了暗牢的地圖。
“阿霸!你給我站住!”陸驚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陸大公子啊,怎么,你想通了要從了我們圣女了?”溫酒笑瞇瞇地問道。
“阿霸,你到底想干什么?”陸驚寒冷冷地答非所問。
“我不想干什么啊,就是來勸你歸順我們圣女咯,”溫酒說著,故意嘆了口氣,“哎,說起來,那位葉仙子還真是有骨氣啊,不愧是你們這些愚蠢的正道門派人士?!?/p>
“你說什么?”柳如煙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溫酒的衣領(lǐng),“婉兒怎么了?”
“哎呀,柳大美女,您別激動啊,我剛才說錯(cuò)話了,葉仙子沒事,她好著呢!”溫酒拍了拍柳如煙抓著自己的手,連忙說道。
溫酒離開之后,陸驚寒道:“柳道友,聽他的意思,葉道友應(yīng)該暫且無事?!?/p>
莫開宇也跟著附和:“是啊,柳道友,你現(xiàn)在一定要保持體力。他們魔修人多勢眾,咱們少不了一戰(zhàn)的?!闭f到這個(gè),莫開宇又看向段愷鋒,“段兄,你說的那位溫道友不會也被捉住了吧?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也沒任何音訊?!?/p>
段愷鋒張了張嘴,其實(shí)他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