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終于到了。
望著面前的古堡,寧妤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用自己的精神力幫忙隱藏了銀狼的氣息。
不過系統說,這種情況維持不了多久,畢竟發情的狼,身上的氣息格外的重。
必須在江麒安回來之前,幫他解決發情期!
寧妤低頭看了一眼懷里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銀狼,小心翼翼邁入大廳,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暫時躲避。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古堡里沒有人,就連之前守在門口的守衛,也已經消失不見。
她用精神力探路,確保前方沒有陌生氣息后,迅速回到房間關上門。
【主人,你就把他帶到這里,不怕被發現嗎?】
“不怕,這房間這么大,江麒安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p>
說話的功夫,寧妤已經找好了藏身的地方,沒錯,就是衣柜!
這里是江麒安平時住的地方,他的房間有很多,整個古堡都是他的地盤,只是平時習慣住在這里罷了。
寧妤住進來后,這里反倒更像寧妤的房間,搬進來的那天,江麒安就專門送來一個龐大的衣柜,并排擺在一起。
里面都打通了,地方非常寬敞,在里面睡覺都不成問題。
寧妤關好門,飛快跑到衣柜旁,打開柜門,在里面布置了一下。
江麒安那些名貴的衣服被她隨意扔下來作為床墊,墊出了一張柔軟的小床。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銀狼放了進去。
系統目瞪口呆。
【主人,你你你……】
太勇了!
誰敢在黑金老板的眼皮子底下藏一個陌生雄性,還是發情的陌生雄性!這說出去,怕是整個黑金都要爆炸!
”你什么你,要不是因為放在其他房間我怕他出事,至于放這里嗎?”
寧妤翻個白眼,整個人都待在衣柜之中,忍不住感慨。
還好江麒安財大氣粗,不然小衣柜根本藏不下人,到時候就只能藏在床底了。
這種感覺,莫名的刺激呢。
寧妤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趕忙搖搖頭,甩開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試圖將銀狼隱蔽其中。
她整理的用心,絲毫沒有注意到,黑暗之中,金色的獸眸已然睜開,正近乎癡迷地注視著她,眼底含著濃濃的欲色,還有痛苦與掙扎。
寧妤收拾完了,剛準備退出去,他不放心,又湊近看了一眼,摸摸銀狼的腦袋,還是很燙,大尾巴安安靜靜地躺在她身前。
寧妤沒忍住,抓起來又揉了一把,手感好得可怕!
她最喜歡這種松松軟軟的東西了,別看她平日里在婦產科見慣了世間冷漠,一顆心早已冷硬,但卻是個毛絨控!
“好軟,皮毛好滑。”寧妤一邊揉,一邊感慨,眼睛亮晶晶的。
她沒有注意到,銀狼的體溫已經越來越高,若不是他變成獸形,不會臉紅,恐怕這會兒早就從耳后根紅到脖子了。
彭故強忍著撲倒她的沖動,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任由自己的尾巴被那雙柔軟的手肆意玩弄。
金色的獸眸悄悄睜開一條縫,注視著他心中的神。
獸神的使者,這么喜歡他的尾巴嗎?
她現在的樣子,和那天在斗獸場上的高貴冷厲,完全不同,有著濃濃的反差。
彭故一顆心就像泡在蜜水里似的,因為他雌母的緣故,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和雌性保持著距離。
這還是第一次變成獸形,距離一只雌性這么近。
她身上好香,也好漂亮,就像傳說中的獸神一樣,獸神孕育萬物,而她大概就是獸神的化身吧。
彭故臉紅的厲害,耳朵輕顫著,尾巴尖都忍不住抖動,只是害怕驚動寧妤,幅度很小。
身體的疼痛在此刻消失殆盡,發情期的難耐再次席卷全身,他咬著牙,不讓自己在寧妤的玩弄下,哼出聲。
終于,寧妤玩夠了,摸摸他的鼻尖:“嗯?怎么這么干,是缺水了嗎?”
她以前養過寵物,鼻尖不濕潤,也算是變相的缺水。
寧妤起身,想要出去找點水給他,結果人才剛剛要走,一只大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都拉了下來。
寧妤一時沒了防備,跌至衣柜中,濃濃的雄性氣息將她包圍。
她抬頭,正對上一雙金色的眸子,不是那天圓圓的小狗眼,而是眼尾微微上揚的狐貍眼。
小狼崽子,變成人形了。
寧妤腦袋砰的一聲,理智轟然崩塌,她……剛剛的樣子,不會都被看見了吧。
啊????啊?
“你,你什么時候醒的?”寧妤難得緊張,微微紅了臉。
“姐姐揉我尾巴的時候。”彭故乖乖地回答,他呼吸很重,胸口劇烈起伏,噴出的熱氣落在寧妤脖子上,有點曖昧。
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寧妤深吸一口氣,找回自己的理智,抽身就要離去,卻被那雙手緊緊的抓著。
彭故眸子露出一抹委屈,將寧妤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像只可憐小狗。
“姐姐,你討厭我了嗎?”
寧妤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也不是討厭他,是覺得丟人。
剛才怎么就沒忍住,忘了自己是在獸世,眼前的小狼崽子可不是真的寵物,而是一只處于發情期的雄性!
天殺的,這也太丟人了。
寧妤扭過臉,不想看他的眼睛,聲音冷冰冰:“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去幫你拿水。”
說完,她用力抽開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彭故眼眸幽深了幾分,輕輕揚了揚唇角。
等寧妤再返回來的時候,彭故已經坐直了身子,他身上還有傷口,靠在衣柜上,看著有些虛弱。
看見她的那一刻,彭故眼前一亮,立刻湊上來喊:“姐姐?!?/p>
寧妤扭頭咳嗽了一聲,她還是覺得,很像她爺爺家以前養的大狗狗。
“水來了?!?/p>
“你叫什么名字?”
寧妤找了個話題,試圖掩蓋剛剛尷尬的氛圍,尤其是讓他忘掉尾巴被玩弄的事兒。
“彭故。”彭故接過,一飲而盡,微涼的水不能解決他身體的燥熱,只是隔靴搔癢罷了。
他仰起頭,看著寧妤:“姐姐,你呢?”
寧妤沒來得及說話,門口就傳來了陣陣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