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眼神一變,顧不得那么多,迅速對彭故說:“你已經醒了,就用精神力把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不要發出任何動靜,忍耐一下,我等會再來找你。”
說完,她快速關上衣柜的門。
彭故眼神暗了暗,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古堡之中。
他對使者姐姐的身份,分毫不知。
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的來歷。
彭故捏緊拳頭,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第一次遇見一個雌性,想要了解她的全部。
即便這里是黑金又如何?
彭故不屑勾唇,黑暗中那雙金色的眸子閃過危險的光。
門外,寧妤坐在床上,發現來的人是江麒安。
他似乎受傷了,空氣中隱約傳來血腥味,不太濃郁。
“你受傷了?”寧妤問。
聽見她的聲音,江麒安冰冷的眸子閃過一抹溫柔,臉色也好了些許,坐在她身旁,熟練攬起纖腰。
下一秒,覆唇上去,不輕不重的廝磨著,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不僅僅是親吻,更是雌性和雄性之間的氣息交換,他要讓寧妤永遠染上自己的氣息。
“嗯……”
不對。
江麒安松開寧妤,眉頭微微蹙著,眼底掠過一絲懷疑,將寧妤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你今天出去了嗎?”
“嗯。”寧妤也不埋著他,大大方方的承認,“我早就和你說過,今天是黑金節,我很好奇,想出去看看。”
她回答的這么痛快,倒是讓江麒安心底的懷疑少了幾分。
他不動聲色地問:“去哪里了?”
“斗獸場,你們黑金真夠瘋狂的。”寧妤吐槽。
江麒安笑了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眸光危險:“下次,就不要去了。我討厭你身上有其他雄性的氣息,真是骯臟。”
寧妤心底一驚,猛地抬頭:“你什么意思?”
這家伙不會是屬狗的吧,對于氣息這么靈敏嗎?
她有點懊惱,看來還是大意了,她以為只要隱蔽自己的氣息,就不會惹來麻煩,沒想到她身上居然還會沾上其他雄性的氣息。
多半是彭故那小子的。
“沒什么,只是覺得,公主不應該去那種骯臟,下等的地方,就這樣留在我的城堡中,難道不好嗎?”
江麒安再次吻了上去,霸道地將自己的氣息布滿寧妤全身,這才滿意。
“下不為例,寶貝。”
寧妤皺眉,剛想說些什么,可她眼尖的發現,衣柜居然開了一條縫,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趕忙拉著江麒安轉移話題,生怕他回頭。
“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么也會受傷?”
江麒安不怎么在意:“因為總有人不知死活,一個一個的打敗他們太累了,我讓他們一起上。”
“多少人?”寧妤吃驚。
江麒安身子斜倚在床頭,笑得漫不經心:“幾百號吧,每年都有這么一遭,不過,你是在擔心我嗎?”
寧妤壓下心中的震撼,昂頭冷哼:“當然,你要是死了,怎么放我離開這里?”
“呵,那你要失望了。”江麒安涼涼的笑著,“我不會死,那群廢物,想要戰勝我,下輩子吧。”
“而你,一輩子別想逃離我的手心。”
他泄憤似的重重的在寧妤脖子上咬了一口,這才起身。
“今天晚上我有事,你自己休息,不用等我。”
寧妤摸著脖子,翻個白眼,誰等他了,自作多情,每天晚上都是他自己不要臉湊上來的。
不過今天,他走得早是好事。
寧妤難得和顏悅色的起身,送他離開,臨走前,江麒安撐著門框,微微挑眉。
“寧妤,你今天熱情的有點奇怪,你不會……偷偷做了什么吧。”
寧妤冷了臉,狠狠瞪他:“你是抖m吧。”
江麒安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也不妨礙他今天心情不錯,捏捏寧妤的小臉:“好了,乖乖回去休息,等我回來。”
說完,他這才轉身離開。
寧妤盯著,直到確定感受不到江麒安的氣息后,這才松口氣、把門關好,在心底問系統。
“剛剛江麒安是不是意識到什么了?”
【不會的主人,他沒有察覺到彭故的氣息,這說明他們的精神力等級很有可能相差不大。不過他能感覺到你身上有其他雄性發情的氣息,所以才警告你的。】
聽到這里,寧妤有點慶幸自己說得是斗獸場,那里獸人多,遇見個發情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看來,下次要更隱蔽一些。
寧妤重新打開柜門,卻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扯了進去,對方小心翼翼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她聽到彭故委屈的聲音:“姐姐,你是江麒安的雌性嗎?”
他認識那個可惡的雄性,是黑金的老板,江麒安,也是帶走他雌母的人!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他的?
彭故捏緊拳頭,壓抑著自己,眼尾被刺激的發紅,可寧妤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到他委屈的聲音。
寧妤搖頭:“不是,我是被他關在這里的。”
“他囚禁姐姐?”彭故聲音高了幾分,帶著不可思議。
“他怎么敢的。”彭故臉色陰沉,拉著寧妤的手,期期艾艾地問,“姐姐,那你想離開這里嗎?”
寧妤覺得好笑:“當然,不過現在還沒有機會,你身體發燙,你身上有抑制劑嗎?”
他們離的太近了,對方還是一只發情期的雄性,寧妤自覺拉開距離。
就是這么一下,彭故紅了眼圈,可他不敢暴露出真實的自己,他也想像江麒安一樣,把姐姐抱進懷里,狠狠親吻著她的唇。
甚至,他想做的更多。
可是他不可以,不可以讓姐姐見識到真實的他,他們還不夠熟悉,甚至比不上那個江麒安。
彭故心中恨的牙癢癢,可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吃醋,他也沒有資格吃醋。
不,他一定要留在姐姐身邊,帶著姐姐離開黑金!
姐姐不喜歡太強勢的雄性,這一點,彭故很清楚的在剛剛他們的相處中感覺到。
她喜歡,溫順、乖巧,聽話的雄性。
彭故眸光閃爍,狐貍眼再次變成委屈的小狗眼,他拉著寧妤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胸肌下是蓬勃的心跳,很快,很快。
“姐姐,我的抑制劑被他們搶走了,我好難受。”
他湊過來,做了一件他一輩子都不會做的事情,那就是變出自己的尾巴,輕輕蹭著寧妤的身子,帶著討好的意味。
“姐姐,你可以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