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沒有拒絕,她的確需要抑制劑,不得不說這一次賽莉考慮得很周到 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生理期的出現,也就預示著發情期的到來。
“好,東西我就收下了,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賽莉用力地點點頭。
寧妤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江麒安那邊也有了新的發現。
下屬回來稟報時,面色凝重:“老板,東城那邊有軍方的人在,根據我們的消息,他們已經埋伏在那邊好幾天了,看樣子是打算有所動作。”
黑金和軍方之間的平衡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但由于韓赴霆和江麒安的私人恩怨,這份平衡已經搖搖欲墜。
江麒安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說呢,她怎么突然這么聽話,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他說的是寧妤。
昨天晚上從古堡里出來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寧妤這只雌性實在是太有個性了,她能從韓赴霆身邊逃走,就能從他身邊逃走,所以他時時刻刻都保持警惕,回來之后就讓人對黑金的領地進行了巡查。
果然發現了軍方的痕跡。
“看樣子,他們是打算來一個調虎離山,既然如此,我們就將計就計……”
江麒安眼底不帶一絲溫度,又重新恢復了之前那個無情淡漠的黑金老板,金絲眼鏡折射出他眼底的兇光,下屬莫名打了個寒顫。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等等。”江麒安抬手,“加派人手把古堡包圍起來,把寧妤的行蹤給我。”
做完這一切,他搭起大長腿,身子后仰,顯得散漫又肆意,紅眸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
“寧妤,我不是蠢貨,不會被你隨隨便便幾句話就騙了的。”
他現在已經可以想象,寧妤之前究竟是用了什么樣的方法,才從韓赴霆身邊逃出來,也是這樣嗎?
親親抱抱,親密無間,仿佛他們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人。
呵,江麒安無聲的笑了。
沒想到片刻后,下屬又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老板,不好了,寧妤小姐不在古堡里!”
“她一定在外面。”江麒安并不放在心上,他心里清楚,寧妤是個有分寸的人,她在要自由的同時也會遵守規則。
“這一次等她回來,就把她關在屋子里,不管鬧什么都絕對不能放出來。”
他已經沒有耐心了,這一次就要讓寧妤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寧妤已經回不去了。
她望著眼前攔住自己的彭故,皺皺眉頭:“你一直都在這里,那剛剛發生的你都知道了?”
彭故點點頭,笑得有些靦腆:“姐姐,下次對付這種小嘍啰,不需要你親自動手,我來就可以,不過姐姐剛剛的樣子好厲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寧妤挑眉:“嗯?你們雄性不是都覺得雌性是軟弱的,應該無時無刻躲在你們身后,接受你們的庇護?”
彭故瞬間求生欲拉滿,努力搖頭,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我的雌母就是一個很厲害的雌性,她喜歡做科研,也很聰明,正是因為她的特殊,才會被人帶走,下落不明。”
說到這里,彭故眸子暗淡了幾分,他已經把整個黑金都搜查了一遍,根本沒有找到雌母的蹤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之前里面有消息說,雌母就在黑金的,可是感應器的燈光越來越弱,這已經在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雌母消失了。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留在這里,倒不如把姐姐帶出去,總好過讓她一直跟那只死烏鴉在一起。
“姐姐,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告訴你大戰一觸即發,黑金這邊也有了防備,到時候兩邊可能會打得很兇,那只烏鴉絕對不會這么輕松的讓你離開,你愿不愿意先從古堡逃出來?”
“什么?”寧妤皺眉,咬牙切齒,就知道江麒安這種人沒那么好對付,果然還是懷疑的。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已經有好幾隊執法者停留在古堡附近,他們大概率是來監視你的。”
彭故繼續火上澆油,他已經這么說了,寧妤哪里還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場點了頭。
“你跟我來。”彭故眼前一亮,抓起他心心念念的姐姐的手。
兩人一起來到一處隱蔽的小巷子里,這里有幾間破落的小屋,看起來年久失修,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了,甚至隱約還有尸臭味。
寧妤是醫生,雖然不是法醫,但對這種味道還是十分敏感。
“這是黑金處理尸體的地方,統一用激光掃射,但有些發現的已經比較晚了,尸體腐爛之后的味道還留在這里,所以沒什么人愿意過來。”
獸人的嗅覺要比人類更加靈敏,大部分獸人來到這里都十分痛苦,這也是彭故把她帶到這里的主要原因。
“姐姐,忍耐一下,等到明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寧妤不想忍,她果斷打開商城兌換了除味劑,暫時挽救了自己的鼻子,在這里呆的時間長了,她真的會破防的。
彭故看見她憑空拿出的除味劑,眸光閃了閃,并不曾有絲毫懷疑。
“姐姐,今天我看見你用的光劍,那是研究院出品的東西,你是不是還用得不太熟練?”
寧妤點點頭,倒也不瞞著他:“東西是我剛拿到的,我還不怎么會用呢。”
彭故眼前一亮,邀功似的靠過來,將下頜搭在寧妤的肩頭:“姐姐,可以讓我教你嗎?”
他并不狂妄自大,而是乖巧的望著寧妤,濕漉漉的眸子像極了吐著舌頭的小狗,然而寧妤可沒有忘掉,他骨子里是一只成年銀狼。
有時候,狼就算俯身示弱,也并不能改變他是嗜血的狼的本質。
寧妤笑了笑,摸摸他的腦袋,像是在嘉獎:“好啊,那就看你表現了。”
彭故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舔舔唇角,臉上堆起笑意,靠近寧妤,手把手教他自己的戰斗技巧。
“系統,這小子絕對不簡單,你知道他的背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