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眸光閃過一抹冷意,她又不是傻子,越是和彭故相處,她就越發現彭故不簡單。
倘若真如他所說,就是一個普通獸人,來黑金找雌母,那他又是怎么搞來飛船的。
還是有這一套戰斗技巧,分明就是系統學習過,如果沒有一點背景,怎么可能做到這一步?
寧妤沒有揭穿,也沒有專門去問,她認真學習著彭故指導的動作,就像一塊海綿,貪婪的吸收著里面的水分。
她現在迫切需要成長起來,不顧一切的充實自己,只有這樣,才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話語權,還有自由。
就這樣,寧妤學的入神,整個人完全沉浸其中,她一直都是好學生,學習能力很強,不管學什么都能很快掌握里面的真諦。
這一次也毫不例外。
彭故一開始只是想教一點淺顯的東西,卻沒想到寧妤學習能力這么強,輕輕松松就掌握了他剛剛所說的精髓,并且還能快速地舉一反三,反過來給他提問。
彭故眼里掠過一絲興味,他喜歡面對這種挑戰,當即拿出更加深厚的東西,層層遞進,讓寧妤來學習。
另一邊,守在古堡下面的執法者遲遲等不到寧妤回來,不由得有些著急。
幾人對視了一眼后,終于下定決心,立刻把這件事情稟報江麒安,否則后果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起的。
幾分鐘后,江麒安那邊終于收到了星腦的消息,看見的那一刻,他眼底兇光閃爍,猛地捏碎了腕表,電流滋滋作響。
“找,她一定還在黑金,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可能有人敢讓她出去!”
“你們一群廢物都是干什么吃的?臉個雌性都看不住,我告訴你們,就算把黑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否則你們幾個就等著進斗獸場吧?”
執法者們渾身一顫,斗獸場可是黑金最殘酷的地方,在那里,他們會源源不斷的被拉上臺格斗,只要輸一次就是死路一條。
執法者們不敢遲疑,瞬間行動起來,整個黑金的一切活動都同時停止,所有獸人被勒令回家等待搜查。
他們當然不服氣,可這個命令是江麒安下達的,那就是黑金必須執行的!
眾獸人在外面鬧不過兩分鐘,就有老老實實回家了。
搜查隊很快就找到了賽莉那邊,因為感應器檢查到,寧妤的氣息曾經出現在這里。
執法隊隊長歐文居高臨下地看著賽莉:“那個叫做寧妤的雌性,有沒有來找過你?”
賽莉瞳孔微顫,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寧妤很有可能并沒有離開,但她已經被黑金開始通緝,這能是什么好事?
她強裝著鎮定,輕輕點點頭:“來過的?!?/p>
此話一出,眾多執法者就像是看見羊群的狼,那叫一個興奮,不動聲色將她包圍。
賽莉看著他們,心中冷笑,她不能撒謊,這些執法者的天賦和精神力都太強了,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的。
而且說謊也會被他們發現,他們既然能找到這里,那就說明手里有證據。
這個時候說謊可不是什么聰明的決定,她要做的應該是讓他們找不出破綻。
“她的確來過我,她快要發情了,需要抑制劑,我就把我手里唯一一只給她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你們如果想問我她的去向,不用大費周章了,她一直都在防著我,就算說了也都是假話。”
歐文皺眉,懷疑的目光將賽莉渾身掃了一遍,并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你應該知道,騙我們的下場?!?/p>
歐文輕蔑的拍了拍賽莉的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雌性似乎變了不少,聽說她還殺死了監管者。
他莫名來了一點興趣,如果放在平時,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和她春風一度。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找不到那個跑丟的小雌性,老板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暫時信你一次,走,繼續追蹤。”
執法者們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賽莉臉色未變,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無關,悠然又回到廚房準備晚餐。
只有她自己清楚,現在有多么緊張。
可她不能露怯,歐文那只老狐貍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離開,他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只不過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罷了。
現在,那只老狐貍一定在外面窺視著她,所以她現在不能去找寧妤,更何況賽莉根本就找不到寧妤。
想著,賽莉嘆口氣,眼眸中滿是擔心,喃喃道:“寧妤,你可一定要安全啊?!?/p>
她會向獸神祈禱,保佑寧妤能夠平安離開這里,獲得自己的新生。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整個黑金陷入一片死寂,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執法者的搜查,因為他們承擔不起那個后果。
寧妤和彭故一起躲在破舊的小屋子里,他們這個位置果然不錯,因為氣味的原因,所以沒有執法者會來搜查這個位置。
原因很簡單,實在是獸人的嗅覺太靈敏,尤其是雌性對臭味會更加敏感,他們不認為寧妤會躲在這個地方。
殊不知寧妤有系統商城,她現在感覺不到那些惡臭味,就和平時無異,倒是身旁彭故灼熱的目光,讓她有點渾身不自在。
“你老是盯著我干什么?”寧妤不自然扭過頭。
彭故輕輕笑了笑,湊近寧妤,把自己的尾巴塞進她手中,還曖昧的眨眨眼睛,那意思很明顯,就是拿給她玩的。
寧妤也不客氣,抓著揉捏了一會兒,手感還是那么好,身旁彭故紅著臉,輕哼了一聲。
他們之間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彭故可以很清晰的察覺到她身上屬于雌性發情期特有的味道。
彭故啞著嗓子問:“姐姐,你是不是快要發情了?”
他心底有些期待,如果帶著姐姐離開黑金,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幫助姐姐度過發情期。
寧妤漫不經心玩著他的尾巴,嗯了一聲。
彭故見狀臉紅的更厲害,他湊近一點,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寧妤的手上,虔誠又認真:“姐姐,我可以幫你度過發情期嗎?”
“我,我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我也是學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