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睡得不怎么安穩,大概是心里還掛念著賽莉的傷,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醒了過來,但靠在彭故懷里,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親密接觸,所以精神力提升了不少。
她慢慢睜開眼,對上彭故那雙金色的眸子,里面倒印出她的臉,充滿溫馨。
“姐姐,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寧妤搖搖頭,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天色漸晚,醫院附近是居民區,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店鋪,霓虹燈閃爍著,莫名讓她想起下班后的風景。
“系統,我終于自由了?!睂庢ゴ蛐难劾镉行└锌?,從她來到這個地方之后,就一直在想方設法地跑出去,如今總算是實現了。
再也不用見到韓赴霆和江麒安這兩個自大雄,雖然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但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真的為自己擁有的自由而感到幸福。
【主人,你們遲早還會見面的。再說了,你為什么這么不想見到韓上將呀,他可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雄性呢,高嶺之花,難拿下得很,你難道就不想試一試嗎?拿下他,會有不少獎勵。】
寧妤翻個白眼:“他的確很厲害,但是你愿意和把你關起來的雄性共處一室嗎?”
她再也不要回到那段任人宰割的時間!
【好吧主人,作為你的系統,我尊重你的個人意愿,不過你要小心,一旦精神力不足,你可是會變回獸形的?!?/p>
系統的話,寧妤當然清楚,她難得笑瞇瞇的轉頭看向旁邊的彭故,“彭故,你會留在我身邊嗎?”
彭故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他此時此刻大腦一片空白,滿眼只剩下寧妤的笑容,用力點點頭:“姐姐,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p>
“OK?!?/p>
寧妤打個響指,問題解決。
系統無話可說。
很快,賽莉的主治醫師就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站定在兩人面前:“請問你們哪位是里面的雌性的家屬?”
寧妤主動站出來:“我是她的朋友,醫生,賽莉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醫生看了她一眼,莫名愣了一下,有些移不開眼,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現在的寧妤太耀眼了,她即便是穿著最普通的衣服,像一個個子矮小的雄性,但和她對視的那一瞬間,還是會不自覺被吸引。
系統悄悄說:【主人,他被你吸引了。】
寧妤皺眉:“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沒有釋放精神力啊。”
【主人,和那個沒有關系。你本來就是最頂級的雌性,之前只是因為你的精神力太低了,不釋放的情況下不會吸引到雄性,但現在你的精神力閥值越來越高,會吸引一些雄性關注也是很正常的?!?/p>
彭故顯然也注意到了醫生的失態,金眸淬了冰,不動聲色的擋在寧妤面前,遮蔽醫生的視線,用自己的氣息將她包圍。
醫生這才清醒過來,臉頰滾燙,低著頭不敢看他們,好半天之后才說:“手術進行得很成功,不用擔心,但她因為精神力受損,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人形。還有,過不了多久就是她的發情期了,可能需要想想辦法。”
發情期?
寧妤皺起眉頭,頓覺不妙,壞了,她身上的抑制劑只有一只,外面也買不到最好的,這可怎么辦?
彭故感覺到她的擔心,捏捏她的手安慰了一下,低聲道:“姐姐,不用擔心,這里離我家很近,我會想辦法的。”
“離你家很近?”寧妤挑眉,挑出他話中的漏洞,不由得笑了笑,就知道這小子身份沒那么簡單。
不過他做得還算可以,總歸沒有限制她的人生自由,而且這小子來歷不凡,在他的保護區域內,寧妤也可以不用操心那么多。
她松口氣,微微點頭。
彭故越發高興了,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自己和姐姐離得這么近,兩顆心靠在一起,獸神在上,這就是有雌性陪伴的幸福嗎?
彭故紅了眼,早知道這么幸福,他就應該早點去黑金,找到姐姐,把她帶回自己的領地、一輩子平安幸福。
“好了,你們可以去看看病人了?!贬t生不敢看寧妤的眼睛,他精神力不高,受不了這種刺激,當下躲閃著視線,落荒而逃。
寧妤趕緊推開病房的門,只見床上躺著一只沉睡的花豹,線條流暢,花紋的顏色很好看,顏值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它還沒醒,虛弱的躺在床上,身體被儀器固定著,動彈不得。
“賽莉,你還好嗎?”寧妤摸摸她的臉,有些心疼,后牙槽咬的嘎吱作響。
她辛辛苦苦救下來的雌性,沒想到這么一場比賽就丟了性命,還都是因為她。
寧妤心里愧疚,一顆心仿佛被大手撕扯著,每每想起那些雌性甜美的笑臉,她就難受的厲害。
“江麒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寧妤咬著牙,一字一句道,眼淚掉落在花豹的臉上,很快就滾入皮毛之中,不留一絲痕跡,只有花豹的耳尖輕輕顫動。
又陪了賽莉一會兒,寧妤才想起來自己之間給過她一盒毓婷,也不知道賽莉有沒有帶在身上。
賽莉現在是獸形,她也找不到衣服在哪,在皮毛上摸了摸,并沒有藥物存在過的痕跡。
寧妤皺眉,難道是丟了嗎?那也太可惜了,一盒毓婷要花不少積分,而且她這一次大戰抽獎和飛行都用了太多積分,怕是早已所剩無幾。
寧妤又找了一會兒,都沒有發現毓婷的蹤影,她嘆口氣,放棄了。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希望撿到它的人也是一名雌性,能夠用它掌握自己的人生。
“姐姐,我們該走了?!?/p>
重癥監護室是有看望時限的,到了一定時間就要離開,寧妤已經在里面待了好一陣子,護士開始催促。
寧妤抬頭,不舍得看了賽莉一眼:“等你醒過來,我就帶你回家。”
在此之前,她得先找一個家,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寧妤關上門,離開了病房。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片刻后,從監護室的窗簾背后走出來一個獸人雄性,對方手里把玩著一個藥盒,仔細一看,赫然就是她要找的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