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醫生,您在這里做什么?”
小護士抱著醫療本走進來,正對上蘇銘的臉,微微一怔,臉紅了幾分。
“陳醫生有些事情要休息一下。”蘇銘指尖收攏,將藥物掩于身后,笑了笑,突然問起賽莉。”
“這位雌性,她的身份你清楚嗎?”
小護士搖搖頭,紅著臉說:“蘇銘醫生,我只是最普通的護士,負責照顧病人,沒辦法看到病人的病歷。”
這些都只有主治醫生才能知道,是專門的權利。
蘇銘點點頭,笑容如春風般和煦,瞬間讓小護士臉頰通紅,她眼巴巴看著蘇銘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想,蘇銘醫生真帥啊。
真有一位有魅力的雄性!
與此同時,寧妤也跟著彭故來到了他們的新家,屋子是彭故準備的,他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似乎是吸取了前人的教訓,特意將寧妤安排到了居民區中。
這里雖然普通,但卻很有生活氣息,比起基地和古堡,寧妤的確更滿意一點。
“姐姐,如果你不想住在這里,也可以去我家里,我家就在附近。”彭故緊張地看著寧妤,如果寧妤同意,他二話不說就把人帶回去,給那群長老看看。
他的眼光好著呢,寧妤姐姐比蘇娜那個嬌蠻的雌性好多了,看誰以后還敢說他要和蘇娜退婚,是沒眼光。
寧妤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興沖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連連點頭:“不用了,我很喜歡這個地方,謝謝你的安排。”
她以前在現代住的也是這種居民樓,只不過現代沒有獸世科技發達,智能程度有點跟不上,但這種氛圍卻莫名相似。
“附近就是醫院,你可以隨時去看賽莉。”彭故看著寧妤臉上的恬靜和溫柔,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好在姐姐是喜歡的。
他想過很多,要不要給她準備一個大房子,再派人過來保護,可是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讓姐姐自由的好。
有些人犯過的錯誤,他可不會再犯第二遍。
“我們回家吧。”寧妤朝他伸出手,風吹過她鬢邊發絲,這一切美得像一幅畫。
彭故一顆心軟得一塌糊涂,像是泡在蜜水里,不自覺露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尾巴輕輕搖晃,彰顯著主人的好心情,像極了討好主人的小狗。
寧妤被他萌到了,忍不住揉揉小狼少年的腦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落下一個獎勵的吻。
“這一次,做的不錯。”
寧妤這邊歲月靜好,殊不知黑金此刻早已沸騰。
江麒安擦掉嘴角源源不斷滲出的血絲,重新回到古堡,他一進門感受到的就是屬于寧妤的氣息,眼前不斷浮現他們在房間各個角落里親密的景象。
“寧妤,你敢耍我!”
下屬站在一旁一動不敢動,好半天才小心翼翼上前:“老板,屬下已經找遍了帝都,追蹤器都感應不到寧妤小姐的氣息,而且.....我們剛剛才查出來那個叫做彭故的小子,似乎是西城那邊的。”
整個帝都,除了帝國之外還有另外幾股勢力,只是大家在明面上都服從帝國的領導,但實際上這幾股勢力都隱約有超脫帝國控制的苗頭。
黑金也只是其中一種罷了,帝都看著安全,危機都隱藏在地下。
江麒安頂了頂腮,血腥味蔓延開來:“把這個消息,透露給韓赴霆,這次讓他占了便宜,這個債,我怎么也要還回來。”
還有寧妤那個小雌性,真是小看她了。
明明長著一張那樣漂亮的臉蛋,心卻不是一般的冷硬,說出的話都是謊言,恐怕她就是這樣從韓赴霆身邊逃出來的。
“該死,大意了!”
江麒安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屬于頂級雄性的威壓瞬間在整個房間內蔓延開來,下屬不自覺的想要臣服,瑟瑟發抖。
“老板,還有那個賽莉也被救走了。”
江麒安心頭疼得厲害,忍不住勾起唇角自嘲,他一世英名,居然毀在這么一個名不見傳的小雌性身上,真是有意思。
“還有,帝國那邊疑似出現擁有著sss級精神力的頂級雌性,根據咱們的情報,這只雌性現在下落不明,屬下懷疑,很有可能就是寧妤小姐。”
今天大戰的時候,那一道屬于sss級雌性的氣息才一出現,就讓所有獸人沸騰起來,此時此刻,江麒安聯想到韓赴霆對寧妤的在意,腦中轟的一聲,名為理智的弦斷裂了。
他眼眸赤紅,猛地抓起屬下的袖口,死死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寧妤居然就是擁有著sss級精神力的頂級雌性?
獸神在上,他到底錯過了一個怎樣的寶貝!
江麒安深吸一口氣,在下屬恐懼的目光中,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從現在開始,調動黑金全部力量,一定要找到寧妤的蹤影,尤其是西城區,要著重去查。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寧妤,撩了就跑,從沒有雌性敢這樣對我。”
“好,很好。”
夜晚。
外面烏云密布,似乎是快要下雨了,寧妤在浴室里洗澡,彭故一個人躺在床上,端詳著主臥的構造,這間屋子是彭故剛剛從一對獸人夫妻手中買下來的,這是他們住了好幾年的愛巢,不過因為孩子的讀書,要搬去主城。
彭故索性就買下了這間屋子,他幻想著自己和寧妤也能這樣恩愛,就算現在不能,沾沾光,說不定獸神保佑,他就能成為姐姐身邊唯一的雄性呢?
該怎么做呢?
他莫名想起交易的時候,那對獸人夫妻里的雄性對他擠眉弄眼的樣子。
那人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小伙子,你才剛成年吧,運氣真好,能找到這么漂亮的雌性,不過這雌雄之間的相處也是有講究的,你看大哥我這么多年還能深受我家雌性喜歡的原因是什么?”
彭故眼眸眨眨:“因為,你對她很好,尊重她的意愿,還愿意給她自由?”
這些,都是他家姐姐想要的。
獸人雄性大失所望,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小伙子,看你的樣子,你還沒開葷吧。”
彭故被說中心事,板起臉來,不曾想對面的雄性根本不拿自己當外人,興沖沖給他分享:“嘿,我在書柜的最下面給你留了好東西。”
他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