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愧疚的心情,寧妤又揉了揉彭故的腦袋,她在星網上將昨天特意記錄了下來。
雌性發情期三個月一次,要比雄性緩慢,但卻更加猛烈,一般出現的時候都來勢洶洶,她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之前賽莉給的抑制劑也沒有用上,寧妤略顯失望,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她也不是容易糾結的性子。
兩人起床洗漱后,彭故正式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了主臥的大床,甚至還把自己的衣服掛進寧妤的衣柜。
小狼還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姐姐,這是你答應過我的,而且夫妻之間就應該這樣相處。”
他驕傲地挺了挺胸膛:“假夫妻也是一樣的。”
寧妤:“……”
“好吧,你高興就好。”
她昨天晚上才把人吃抹干凈,總不好現在就翻臉不認人,萬一彭故上醫院舉報她作風問題呢?
系統越發無語:【主人,華胥大陸沒有那么多規矩,民風很開放的。而且,帝國的法律無條件保護胎生高等級雌性,你就算是一口氣娶五個雄性回家,也不會有人說你水性楊花。】
寧妤心念一動,扭頭看了一眼身后高高興興的小傻子,忍不住笑了笑。
“算了吧,我可不想看他哭鼻子。”
【主人,彭故對你的動情值已經接近頂峰,高達百分之九十,你很快就能對他為所欲為啦。】
寧妤嘴角抽搐:“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奇怪?”
動情值越高,彭故就越離不開寧妤,拒絕不了她提出的任何要求。
【按理說,動情值這么高,進度條應該是滿的才對,可能是他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吧。】
連系統都覺得納悶。
寧妤倒是不太在意,人人都有秘密,瞞著就瞞著吧,只要無傷大雅,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話的功夫,星網已經發來了入職通知。
張老親自發送邀請函,含金量可見一斑,寧妤掃了一眼,看準時間后,這才準備出門。
彭故乖乖送她去上班,扮演著一個完美雄性的角色,一路上嘴角上揚,別提有多高興了。
“送我上班而已,有這么高興嗎?”寧妤戳戳他。
彭故順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部親了一下,眼眸晶亮:“當然了!”
這可是他被承認的第一天!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恨不得現在就昭告全天下,自己也是有雌性的雄了!
“姐姐,等我解決了麻煩,我就帶你回家,見見我的家人,好嗎?”
看著彭故滿含期待的晶亮眸子,寧妤下意識躲閃目光,她還不想這么快就見家長呢。
彭故看出她的遲疑,也不氣餒,只是笑道:“沒關系,姐姐,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帶回去的。”
他要讓那群眼高于頂的長老們都看看,他彭家少主的眼光有多好!
不知不覺,醫院已經到了。
因為上過星網的原因,門口的視線格外的多,成群結隊的獸人們打量著彭故,眼底冒火!
這只雄性是誰?憑什么能夠霸占寧妤雌神身邊的位置!
“好了,我要進去了,你回去吧。”寧妤沖他擺擺手。
彭故面上含笑點了點頭,可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醫院門前的一眾雄性,在追偶上,雄性先點就有著極高的敏銳度,他能感覺到這些不要臉的雄赤裸裸的目光!
此時此刻,只是因為有他在,這群混蛋雄才沒有湊上來,如果他不在……
彭故冷笑,單手攔住寧妤的腰,可憐巴巴的直指自己的臉:“姐姐……”
寧妤沒辦法,只好墊起腳尖在他唇邊落下一個吻,爾后沒好氣的說:“現在可以了吧,趕緊回去,別耽誤我上班。”
彭故心里美開了花,抬起頭傲視群雄,仿佛一只開屏的孔雀,那叫一個驕傲得意。
他釋放出屬于SSS級精神力的頂級壓力,原本周圍還有一些不服氣的雄性,現在通通臉色發白,因為他們剛剛感受到了兩股壓力,絕對是高等級的強者才能釋放出來的。
一只頂級雄性的威壓已經很強了,如果再來一只,他們開始要原地升天。
眾獸人不舍的望著寧妤的背影,紛紛夾起尾巴跑路。
彭故冷哼,就這點本事還想覬覦他的姐姐呢,回去重新投胎吧。
“嗯?”感受到奇怪的氣息,彭故不由得皺眉,他確定他沒有遇見過這種氣息,但卻莫名有一種厭惡感。
“見鬼了。”彭故暗罵一句,沒多糾結,轉頭離開了這里。
醫院里人多獸雜,什么等級的獸人都有,他沒必要在這里上綱上線,只要在上下班的時候把姐姐平安接回來,這就夠了。
與此同時,醫院門后的隱蔽之處。
安魯看著臉色鐵青的韓赴霆,他現在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下頜處一片青色,哪里還有之前高嶺之花的模樣?
“韓,你何必來這里自討苦吃呢?”
明明知道他們之間親密,卻還要自虐一樣的搬到她隔壁,感受著她的氣息和別的雄性 交織在一起,甚至還要跑來醫院,只為了看她一眼。
何苦呢?
“彭家那邊怎么說?”韓赴霆死死地盯著寧妤遠去的背影,她上了電梯,大概是要去三樓,那里是婦產科。
安魯嘆口氣:“彭家只承認蘇娜作為他們未來的少夫人,聽說她今天就到西城,大概率會去找彭故那小子。”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咬牙切齒。
彭故那小子的運氣真好,只是去一趟黑金,就把全大陸最頂級的胎生雌性給拐了回去,看寧妤那副寵溺的模樣,他的心仿佛泡在酸水里。
明明他也很好,可寧妤怎么就看不到他的真心呢?
“給他找點麻煩,別讓他那么早回去。”韓赴霆眸光冷硬,隱約之間居然還有幾分咬牙切齒。
他現在,就是恨不得把寧妤拆吞入腹,只有這樣,她才能老老實實的留下,而不是四處勾引雄性!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她就已經把整個帝都鬧得天翻地覆,身邊多了多少頂級雄性。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安魯有些擔心:“韓,你不要沖動,不要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否則她永遠不會回來的。”
就算能夠留住人,也絕對留不住那顆向往自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