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作用。
寧妤伸手摸了摸韓赴霆的胸膛,依舊滾燙,她手指每上移一寸,耳邊的喘息聲就越來越大。
“為什么,對你沒用?”寧妤嗓音干澀。
韓赴霆重重的喘息了一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無盡的欲念,他輕輕笑了笑:“因為,我已經病入膏肓了?!?/p>
系統在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
【主人,檢測到韓上將發情值過高,他應該是從成年到現在,每次的發情期都會使用抑制劑,所以產生了很強的抗藥性?!?/p>
寧妤的心沉下去,剛開始她還不愿意相信,可是到了現在,已經不得不相信了。
“我現在把他送去醫院,有辦法嗎?”
【我覺得……沒有?!?/p>
【他現在已經到了臨界點,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一旦失去理智,變成獸形態,整個西城都要完蛋。主人,你別忘了這可是帝國最強戰斗力。】
寧妤怎么可能忘,但她現在騎虎難下,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可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主人,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你直接,趁這個機會把他拿下,嘿嘿嘿,這可是高嶺之花哎,主人咱們發達了!】
系統還在耳邊煽風點火,寧妤一個字都不想聽,她現在沒那個心思。
耳邊響起一聲悶哼,寧妤手下忽然多了一抹毛茸茸的觸感,她看不見,只能憑借感官去感覺。
那一抹絨毛輕輕在她手背,臉頰滑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寧妤脊背發麻,仿佛觸電一般酥麻。
她腦子里彈出一個念頭:“你……你的獸形要出現了?”
那是,他的尾巴!
這個認知讓寧妤想尖叫,這可是帝國的高嶺之花,號稱最難拿下的帝國第一上將,居然也會像彭故那樣,露出自己的獸形特征,而這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
一瞬間,熱血涌上心頭。
寧妤迫不及待地想開燈,看看他眼前的模樣,說是她的報復欲也好,惡趣味也罷,她就是想看看這朵高嶺之花,禁欲系男神如今狼狽不堪的模樣!
“出去,我會傷害你的?!闭f話的功夫,喘息聲又重了。
空氣中彌漫著燥熱的氣息,大概是因為黑暗,寧妤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她下意識咽咽口水,額頭上浮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有點熱呢。
“韓赴霆,你家燈在哪?”
察覺到寧妤想做的事情,韓赴霆眼底一沉,迅速捏住她的手臂,可因為他已經快失控,控制不好力氣,直接來了一個天旋地轉,將寧妤壓在身下。
“不……不許?!?/p>
他絕對,不要讓她看見自己這幅模樣。
不用想,他都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尾巴和耳朵已經出現,若是再不加以阻止,他真的會毀掉整個世界。
寧妤懵了一下,沒有掙扎。
系統不停的煽風點火:【啊啊啊,主人快拿下他!反壓,反壓!拿下他,咱們又能升級了!】
寧妤覺得聒噪,低低說了一句:“閉嘴!”
她的事情,自己安排,不需要系統多嘴多舌。
細細密密的吻突然如雨點般落下,落在她的臉上,額頭,脖頸,最后留在唇瓣上,帶著餓虎撲食的氣勢,撬開她的唇舌,長驅直入。
寧妤眼神迷離了幾分,不過理智還在,她能感覺到,韓赴霆已經在失控邊緣,如果不加以阻止,他們今天晚上……
“不可以。”
黑暗中,寧妤聽見劇烈跳動的心跳聲,震耳欲聾,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
“韓赴霆,你想度過發情期嗎?”寧妤伸手抵在他胸膛上,聲音無比平靜。
“想……”
略有幾分破碎的聲音出現,寧妤勾起唇角,趁著他失神,反身將他壓了過去,直接騎在他身上。
“那,就要聽我的?!?/p>
下一瞬,她利用光劍,找到電源開關,毫不猶豫按下。
整個房間亮如白晝,燈光如影隨形,目光所及之處無不是一片光明。
寧妤終于看清了韓赴霆現在的樣子,他還穿著那身軍裝,可平日里一絲不茍的上將,現在衣衫凌亂,胸口處劇烈起伏,露出完美的胸肌和下面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最奪目的,還是他那雙迷離的眼,超紅的臉,以及黑發之間的貓耳,沒錯,是貓耳。
“你的獸形,是貓?”寧妤瞪圓了眼睛,她還以為會是豹子,老虎一類,沒想到居然是貓。
難怪這家伙這么高冷,甚至還有點傲嬌。
韓赴霆深深喘息著,用盡全身力氣將頭埋在沙發上,身體上和心理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你都看到了?!?/p>
他有些沮喪,甚至還有點破罐子破摔,他藏了那么久,就是不想讓她看到。
他現在的樣子,要多丟臉有多丟臉,貓耳,貓尾全部都露在外面,而他明明都已經這么羞恥,卻還是控制不住本能想要靠近她。
“沒想到,你平時看著厲害,本體居然是貓?!睂庢バ迈r壞了,顧不上冷嘲熱諷,伸手揉揉他的耳朵,毛茸茸的,和他這個人一點都不一樣。
這就是反差感的禁欲系男神嗎?
真夠刺激的。
寧妤舔舔嘴唇,眼尾染上媚色,和她平日里冷臉的模樣不同,勾得人越發失神。
“韓上將,你想舒服一點嗎?那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睂庢バΦ孟裰恍『偅种冈谒靥派洗蜣D,看著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愈發高興。
讓他之前欺負人,現在還不是任人宰割?
“你之前那么囂張,說我四處勾引雄性,可是你看,你現在不也在勾引我嗎?”
“原來,我們帝國最厲害的韓上將,身邊連一只雌性都沒有呀?!?/p>
寧妤笑得囂張,嘴上說著諷刺的話,可手指卻握住了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韓赴霆無力反駁,感官只能隨著她而動,他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只能在寧妤的掌控下,盡力壓抑著唇齒之間的呻吟。
片刻后,寧妤笑瞇瞇地去了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只留下沙發上臉色鐵青的韓赴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