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從浴室出來,韓赴霆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客廳的滿地狼藉也消失的差不多。
除了空氣中甜膩的氣息,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他換了一身衣服,不是軍裝但也十分英挺,正坐在沙發上,揉捏著自己的眉心。
寧妤站在他面前,抱胸笑道:“怎么樣,韓上將,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一命呢。”
韓赴霆扭過臉,語氣依舊清冷:“我會感謝你的。”
但微紅的臉頰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思,寧妤看了一眼他的頭頂和屁股,發現獸形態特征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愧是最強戰斗力,發情后的獸人應該是很虛弱的,虛弱到甚至沒有力氣收回自己的特征,可韓赴霆就跟沒事人一樣。
如果不是他們剛才糾纏過一場,寧妤真要覺得,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呢。
“你為什么住在我隔壁?”寧妤氣勢洶洶。
韓赴霆揉揉眉心,不想看她的眼睛,只要對上,他腦海中便不自覺浮現她剛才的樣子,下腹處又是一陣火熱。
不可以,他已經丟過一次臉,不能再來第二次,好不容易熬過氣的發情期,若是再來可就得不償失了。
“寧妤,你的安全對于帝國來說很重要,我有責任保護你,將你帶回基地。”
這些話,寧妤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不過她也不怎么在意,反正腿在自己身上,還有醫院做保護傘,實在不行她就去找張老,用藥方作為交換。
“你知不知道,現在很有多勢力都在盯著你,你以為自己隱蔽的很少,實際上他們早就盯上你了。”
說到這里,韓赴霆臉色有些難看,他不想告訴寧妤那些惡心的事情。
但這個小雌性卻覺得,他和那些老東西是一伙的,真是頭大。
寧妤盯著他性感的唇,自動不聽他說的話,只說:“你剛剛答應過,要滿足我一個要求,我現在想好了。”
“……”
聲音戛然而止。
韓赴霆皺眉,努力回憶著剛才的混亂,他好像是答應了,當時他已經沒有意識,身體完全掌握在寧妤手中、就算是寧妤想要他去死,他也會答應的。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自然不會違約。
“你說。”韓赴霆抬眸,他以為寧妤會說 讓他不要再糾纏。
沒想到,寧妤壓根沒往那方面提,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頭頂,語氣認真:“我想讓你變成獸形態。”
換句話說就是,她想擼貓了!
“你說什么?”韓赴霆難以置信抬眸,眼底明晃晃閃爍著兩個字,那就是荒謬。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寧妤,你知道看一只剛剛發情后的雄性的獸形態,意味著什么嗎?”
寧妤不知道,但她想擼貓。
“意味著你要變成貓。”
韓赴霆紅色微紅,有些莫名其妙的扭過臉,這話真是說了和沒說一樣。
“你該不會要反悔吧?”寧妤不高興,將他困在沙發上,故意挑釁道,“堂堂韓上將,說話不算話,算什么意思?”
韓赴霆知道她故意的,但仍舊咬牙道:“你確定?”
“最后的結果,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過你。”
寧妤才不在意,她只想擼貓,她這個人沒什么別的愛好,就喜歡毛茸茸。
以前在醫院上班的時候,家里都會養著一大堆毛茸茸,小貓小狗,可愛的不得了。
上班辛苦一天,回來看見毛茸茸們,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哪里會有不高興的,只可惜現在穿越來獸世,到處都是獸人,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就算是韓赴霆,她也忍了。
韓赴霆一張英挺鋒利的俊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咬著牙瞪了寧妤一眼,最后還是妥協。
片刻后,一只通體漆黑的玄貓出現在寧妤眼前,流暢的身體線條無比優雅,叫她眼前一亮。
不愧是貓貓,就算是韓赴霆這樣討厭的人,變成獸形態,還是那么可愛。
寧妤忍不住,用以前吸貓的姿勢,抱起韓赴霆,狠狠擼了兩把,心中想著,以前彭故的狼形態太大了,哪有小貓咪抱著舒服。
他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身上的肌肉硬邦邦,一只小貓咪居然沒有肉肉,這哪里可愛。
寧妤在一刻已經完全忘記,眼前的貓是一個大男人變得,她手法熟練地將黑貓放倒,小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那一刻,韓赴霆整個人都炸毛飛了起來,手腳并用從寧妤懷里跳出來,沖著她齜牙咧嘴,差點忘記自己會說人話。
“你放肆,你你,你這個雌性,膽子太大了!”
那是什么地方?
再往下一點,她就能摸到……
韓赴霆不敢想,渾身毛發豎起,儼然一副警惕的模樣,好似寧妤只要靠近一點,他就要毫不留情的張開自己的爪子。
絕對不放松!
寧妤吸貓上頭,這才恢復了幾分理智,但還是手癢,她保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絕對不會那樣了。”
不能吸肚子,她可以吸其他地方。
反正貓嘛,渾身都是香香軟軟的,除了她面前的這一只不是。
寧妤看起來非常真誠,但韓赴霆已經不能相信她了。
從來沒有雌性見過他的獸形態,主要是因為他的同類,為了討好雌性,都把自己變得沒有一點英雄氣概。
他和他們不一樣,他生來就是戰斗系的強者,自然理解不了這些人的想法,但也從來沒有雌性見過他這副模樣。
而眼下,他的形象在寧妤面前毀得一干二凈,甚至還將自己的獸形態變出來給她看,這像話嗎?
韓赴霆想罵人,他深吸一口氣,厲聲呵斥:“你先出去。”
寧妤不聽,趁他不注意,一把扯住他的尾巴,將整只貓扯進懷里,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要害羞,小貓咪就是要被人蹂躪的!”
雌性香甜的氣息將他包圍,韓赴霆整個人都快沉溺在這種氣息之中,即便他發現寧妤好像根本沒把他的獸形態和人形聯系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韓赴霆很不高興,他用爪子拍拍寧妤的臉:“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動作在寧妤眼里,就是賣萌:“別動,讓我吸吸!”
寧妤將頭埋在他松軟的皮毛上,只覺得整個人都得到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