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蘇希愣住,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寧妤無奈,只能將真相如實交代:“這孩子不是沒有精神力,只是大家暫時發現不了而已,您難道不覺得她很靈動?哪里像沒有精神力的樣子,只是現在年紀還小,我不想太招搖罷了。”
聽到這里,蘇希不由得睜圓了眼睛,一個她想都不敢想的念頭涌上心頭。
“小妤,這孩子不會是上等精神力,是神獸吧?”
寧妤點點頭,又扭頭看看四周,確保沒有人知道之后,這才道:“您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就當是我們的秘密,如何?”
蘇希哪里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點頭。
只是知道小曾外孫女不是完全沒有精神力的雌性,她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剛才的頹廢一掃而空,現在就張羅著要給這個孩子舉辦盛宴。
有人問她,一個沒有精神力的雌性,也值得這么操辦嗎?
蘇希當場翻臉,痛罵道:“我們寧家的孩子,關你什么事兒,少多管閑事了,她就是沒有精神力,也是我們寧家的小公主!”
被罵的那人摸著鼻子訕訕而去,從此再也沒有人敢對剛出生的小幼崽,發表一句質疑。
這件事情,方植文也清楚,他是最早見到小幼崽的,雖然感覺不到精神力。
但他看得到寧妤的態度,猜到小幼崽可能的非比尋常,心中難免有些嫉妒。
這天傍晚,他沉默寡言的進了寧妤的房間,寧妤正在給小家伙喂奶,她力氣很大,喝奶的時候嘴邊已經長出了一排排小牙。
這個孩子的生長規律,明顯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樣。
寧妤剛開始還會驚訝一下,后來習慣了也就不放在心上,喝完奶,逗一逗小朋友。
緊接著,門開了。
從外面走進一個渾身散發著酒氣的男人,她眉心一皺,抱起小幼崽,剛剛想發作,方植文就自己拿著浴巾走進了浴室,那叫一個熟門熟路。
寧妤被氣笑了,猜到這家伙可能有點不高興,于是讓人把小幼崽抱走,等待的功夫,方植文已經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雄性的荷爾蒙和霧蒙蒙的水汽,赤裸著上半身,腰間松松垮垮系著一條浴巾,頭發上的水滴順著發梢滾落,慢慢劃過他的胸膛,留下一陣水漬。
寧妤嗅了嗅,酒氣已經消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這是寧妤喜歡的味道。
方植文這個人,很細心。
他能清楚察覺到寧妤的所有喜好,并且不動聲色將她照顧的明明白白,雖然本體是只狐貍,但一點沒有蠱惑人心的氣勢。
反而像個居家的人父,渾身散發著可靠的氣息,寧妤對他感覺很好。
“怎么了?”寧妤親親小幼崽的額頭,將她放回搖籃里。
方植文一聲不吭,湊到寧妤身邊,抓起她一縷頭發輕嗅:“沒什么,我就是有點不高興。”
“這還叫沒什么?”寧妤挑眉,放松身子,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頭發。
下一秒,那一刻沾染著水汽的腦袋就這么湊過來,貼在她的胸口,水汽瞬間染濕了她的衣服,露出一片片斑駁的痕跡。
“只是不高興而已,你又不在意。”
方植文聲音悶悶。
寧妤摸摸他的腦袋,發梢的尖刺扎著她的手心,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你不說,我就真的不在意了。”
“不行。”方植文抬頭,惡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狠狠咬了一口,牙齒附著上去的那一刻,他又改變心意,輕輕舔了舔,順著手腕一直到手肘關節處。
寧妤推推他的腦袋:“癢。”
方植文抬頭,狐貍眼媚眼如絲,水光瀲滟,帶了幾分委屈:“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寧妤故作聽不懂。
方植文冷哼,重新調整了姿勢,將人放進自己懷里,氣悶道:“本來,大家都以為你生下孩子就會給我一個名分,可你這么久都沒有動作,現在他們都覺得你變心了,你要娶這孩子的父親當正夫,寧妤……”
他氣急敗壞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不能這么狠心,雖然我出現的晚,可在某種程度上,我出現在你的生命里比他們早一萬倍,你我的羈絆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他們算什么,不過是趁我不在,陰險狡詐的小人!”
他說這話時,寧妤忽然幻視一只炸毛的狐貍,特別可愛。
她沒忍住,當場笑了出來。
這一陣笑聲反而激怒了方植文,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嗓音沙啞低沉:“你是不是覺得,這段日子,我什么都不做,是一個好雄性?”
沒等寧妤說話,他俯身一口咬在寧妤脖子上:“你想錯了,我是壞雄性,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吃掉你,占有你,把你藏起來變成我一個人的。”
寧妤聽著更想笑了,任由他親吻著自己的脖頸:“誰之前說,自己很大方,有容人之量,只要是正夫就好,旁的都不在意啊?”
方植文咬牙切齒:“那不是怕你不接受我嗎?”
他當時才剛剛見到寧妤,雖然他已經見過她千百萬次,可那終究不算什么。
在寧妤眼里,他就是一個新來的雄性,自詡是她的未婚夫和青梅竹馬。
實際上,他要什么沒有什么。
名分,孩子,她的認可,樣樣都沒有!
方植文忽然沮喪了幾分:“我當然能接受他們,前提是,我要做你的正夫,可你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父母,我的兄弟姐妹,他們已經旁敲側擊過好幾次,問我們什么時候成婚。”
“甚至……”方植文牙齒嘎吱嘎吱作響,“甚至于方植成那個狗東西,居然還敢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他想毛遂自薦,把聯姻對象換成他!”
聽了這么多,他能不生氣嗎?
他今天也不是想要什么,最讓他害怕的不是沒有名分,而是寧妤究竟對他……
有沒有那種感覺。
他俯下身,抓起寧妤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寧妤順勢摸了一把,肌肉很堅實,不錯。
“你聽聽,我這顆心都是為你跳動,你個小沒良心的。”
“到底有沒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