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寧妤抬起頭,第一次認真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
說實話,對于她來說,方植文的確是個不錯的雄性。
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經歷過什么轟轟烈烈的事情,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的。
剛開始接觸的時候,她對方植文就沒什么防備,沒幾天之后就把自己的全部事宜都交給了他來準備。
所以,她自認為對方植文也是有好感的。
不過她還不想結婚,干脆道:“我不是已經答應過你了嗎,讓你做我的正夫,只是我現在還不想結婚。”
“我沒安全感。”方植文坦然的令人驚訝。
那雙從來都是笑意的眼眸里,多了幾分脆弱,他是所有雄性里面最坦然的一個。
甚至給寧妤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可以輕輕松松地就把自己的心拿出來,然后對她說:“你看,我的心都給你了。”
寧妤沉默了幾瞬,忽然伸出胳膊,摟著方植文的胳膊:“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帶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猛烈落下,仿佛要將她吞入腹中。
寧妤突然想起來,狐貍也是肉食動物呀。
這個吻來得熱烈又急切,將平時他沒有展現出來的情緒,完全通過這個吻展現給寧妤。
他在身體力行的表現,他需要寧妤。
寧妤沒有猶豫,抬手將他摟的更緊,順從著他的吻,吻到動情時刻,她甚至反手想要把人推下去,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方植文一張俊臉早已通紅,明明是只狐貍,卻偏偏一摸就臉紅,這種反差感太強烈。
寧妤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她說:“你可以變成獸形態給我看看嗎?”
方植文毫不猶豫,順從她的想法,一只碩大的,油光锃亮的紅毛狐貍出現在她面前。
寧妤從來沒有真切的摸過狐貍,她以前在動物園里也見過,但大部分都懶洋洋的,呆在自己的洞穴里不出來。
方植文不一樣,他人形態的時候就足夠勾引人了,獸形態更是集合了美感和力量為一體,真不愧是狐貍精啊。
“還滿意嗎?”方植文驕傲的挺起胸膛。
他可是族中最漂亮的狐貍,無論是皮毛還是花色,都是最上等的。
“我知道你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專門把自己的皮毛養的油光水滑,怎么樣還不錯吧?”
寧妤聽著哭笑不得,剛剛的曖昧氣氛瞬間被打破,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他的毛,由衷的感慨。
“沒錯,你的確是我摸過手感最好的。”
“所以,不要再擔心,我會拋下你好嗎?”寧妤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幾天,外公外婆他們都在旁敲側擊,問我什么時候和你結婚?”
“我已經告訴他們了,等小家伙稍微大一點再說,現在她還太小了,需要我的保護。”
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寧妤忍不住開玩笑道:“再說了,這么多人都盯著呢,我要是真的不和你結婚,怕是要被他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方植文耳尖顫動,有些羞澀的蹭蹭她的手掌,心中狂喜,他就知道,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秒,他瞬間變回人形,翻身覆在寧妤身上,急切又熱情。
寧妤沒有反抗,索性順著他的動作坦然接受,給予他屬于自己的回應。
一夜貪歡。
第二天寧妤睜開眼,系統提醒她精神力已經可以升級了,她又掌握了一個天賦技能,這次是屬于方植文的。
寧妤揉著腰,好奇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我每睡一個雄性,精神力就會突破一層?”
上次突破好像也是和韓赴霆發生關系后的,本來還想著馬上就回醫院,結果沒幾天就懷孕了。
想到這里,寧妤臉色變了變:“系統,生育力和精神力掛鉤,那以我的精神力,是不是一次就懷?”
【是的哦主人,不過我們可不是什么生子系統,不強迫你生育,你肚子里現在已經有胚胎啦,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推遲妊娠,或者直接終止,都可以。】
寧妤倒是沒那么狠心,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苦惱,這生育力太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次就懷,太傷人了。
但要她就這么打掉這個孩子,對方植文好像也有點不公平。
畢竟她生下了韓赴霆的崽,卻打掉他的,顯得她一碗水端不平,不太合適。
“推遲妊娠是怎么回事?”
【就是胚胎仍然留在你的子宮里,但是卻無法發育,就相當于他還活著只是被暫停了成長,等主人你愿意的時候 ,它還可以繼續生長,成為一個成熟的幼崽。】
這樣的話,倒是還比較人性化。
寧妤接受了,不過她還有其他疑慮:“那如果我每次和雄性 交尾,是都會懷孕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可以一直保持著現在的狀態,有這顆胚胎在,其他胚胎不會形成。】
寧妤終于放心,這孩子就相當于是一顆人工避孕藥,畢竟避孕藥對身體還是有損害的。
如果長期服用的話,難免會造成傷害。
現在這樣就很好,她暫時還不打算生第二個孩子,小崽子這種可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要看質量。
生一窩都不如質量高來的要緊。
“那就這么辦。”
寧妤下床,看見旁邊睜著大眼睛看著她的小家伙,不由得有些臉紅。
昨天晚上太激烈了,連賽莉過來敲門帶著孩子她都沒有聽見。
居然就這么在孩子面前……
寧妤覺得罪惡感十足,甚至都不敢看小家伙的臉,好在她年紀還小,不懂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只知道咿呀咿呀。
寧妤被她逗笑了,俯身親親小朋友的小臉,轉頭沖奶粉去了。
方植文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大早就消失了。
寧妤也沒在意,反正人跑不了的,吃虧的也不是她,昨天夜里,她感覺還不錯。
不一會兒,寧妤拿著奶瓶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方植文已經坐在搖籃前,小心翼翼地將小家伙抱起來,一下又一下輕輕哄著。
“你……”
寧妤搞不懂了。
方植文眼尾和耳垂還有些微紅,他昂起頭,驕傲地說:“以后,這就是我的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