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去就我們自己去吧。”
獸人說了這么半天,顧升卻一點都不領情,他也有點沒意思,干脆帶著人離開了。
他走后,顧升也沒當回事,這群雄性腦子都有問題,雖然他還沒有成年,但他十分厭惡這種,雄性要靠雌性度過發(fā)情期的生活。
這就好像他們天然低人一等似的,明明雌性柔弱不堪,愛哭又矯情。
就比如索菲亞公主,女王和總統(tǒng)的愛女,就是個哭哭啼啼的矯情精,成天什么都不會,只會惹是生非。
他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早就不來往了,聽說這位矯情公主又盯上了韓上將,想要逼韓上將成為她的雄夫。
真沒意思啊。
顧升百無聊賴的抬起頭,望著星星點點的天空,任由月光灑下,仿佛披著一層薄紗。
他之所以不愿意回到家族,也有很大一方面的原因在于,他不想按照家族安排去聯(lián)姻,他想要找自己喜歡的人。
更何況,他本身也不是顧家的孩子,雖然都是犬,但種類卻截然不同,小時候不知道也就罷了,長大了再不清楚那就真成蠢貨了。
他調查過,他的父母是顧爺爺顧奶奶的副官,兩人生下他之后沒多久就發(fā)生了槍擊案,為了保護顧爺爺和顧奶奶,兩人當場身亡,尸骨無存。
他那個時候還年幼,甚至都不能化為人形,干脆就被顧奶奶蘇希抱給了他們的大兒子,當成自己的親孫子來看待。
這么多年,養(yǎng)育之恩他比誰都清楚,可正因如此,他才不能接受自己肆無忌憚的享用顧家的一切。
所以編出理由,不想受到他們的控制,也是為了避免自己聯(lián)姻的命運。
他不喜歡那些嬌滴滴愛哭的雌性,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一位堅強沉穩(wěn)能干的雌性,并肩作戰(zhàn)才是他們的約會,而不是他單方面為了繁衍和解決發(fā)情,隨意找一個雌性,討好對方。
這對他們兩人來說都不公平。
顧升撿起自己的東西,慢悠悠回到家,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翻看著星網的帖子時,終于看到了寧妤的模樣。
的確很漂亮,要比他之前見過的所有雌性都要漂亮,身段纖細柔軟,一看就是平時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這樣的雌性就像玻璃娃娃,經不起一點風浪,稍微一點動作就會讓她們受傷。
顧升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嗤笑一聲,關閉了頁面,面無表情,他不喜歡這樣的雌性。
這種雌性上課,無非就是展示自己的美貌,沒有一點真材實料,上這種課完全是浪費時間,倒不如好好訓練,早點加入基地,見到他的偶像韓上將。
這個念頭,他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從確定自己身份的那天起他就開始崇拜韓上將,期待著能夠加入基地。
不僅僅是因為韓上將出色的軍事表現(xiàn),更是因為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從來不會將就自己,娶不喜歡的雌性。
這一點,他很羨慕。
第二天,顧升早早的就從床上爬起來,他今天沒什么特別的課,一般的這種時候他都會選擇去訓練場訓練。
不過今天卻出了一點意外,他才剛剛準備去訓練場,就被班主任攔了下來。
“顧升,你怎么沒有去上公開課?”
顧升如實交代:“我覺得沒意思,干脆就沒有報名。”
班主任皺眉,不解道:“你這學期的公開課還沒有修滿,而今天這一門已經是這學期的最后一門課了,如果你不去報名的話,這學期的成績是完全沒可能合格的。”
想到這里,班主任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你不是一直都想進入基地嗎?基地是很重視學生的成績的,如果不合格,哪怕你再有天賦也沒辦法加入。”
顧升擰眉,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眉眼陰鷙,過了好半天才終于點頭。
“好吧,我現(xiàn)在就報名。”
說完,他不耐煩地當著班主任的面打開了星網,然后找到報名的界面,選擇了寧妤的課,還專門給班主任看了一眼,確保他知曉。
班主任點點頭:“我知道你不耐煩去,但沒有辦法,這個就是學校的規(guī)定,學生想要從這里取到一個優(yōu)秀的成績,那就要遵守。”
“更何況這個課也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寧妤老師是一位優(yōu)秀的雌性,也很漂亮……”
顧升沒等他說完便嗤了一聲,像是赤裸裸的嘲諷:“老師,你要是真的覺得她有實力,現(xiàn)在就不會說她長得漂亮,而是說她在某些領域的成就。”
無非就是關系戶罷了。
因為雌性的稀少,這世界天然偏袒雌性,不過那又怎樣,去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班主任惱羞成怒:“你說這些太不尊重寧妤老師了。”
只可惜,顧升已經離開了,沒有留下一個眼神。
班主任捏捏眉心,那叫一個煩躁,這小子也太不聽話了,難怪顧家老爺子會專門發(fā)消息,拜托他盯著這小子。
他要是知道,自己這么看不起的雌性就是他的表姐,怕是要悔的腸子都青了。
與此同時,寧妤也在準備著今天的課程。
她昨晚熬了一夜,做了一個ppt出來,還專門和張老借了一些中藥,把他們當作講具,到時候可以講講這些中藥的功效,使用方法,還可以講講如何判斷,總之很有多可以講課的東西。
她不睡,方植文也不睡,還特意變出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寧妤的小腹上,生怕她著涼。
自從生育后,方植文就真正做到了把寧妤當成祖宗對待,恨不得代辦她生活的任何事情。
寧妤自己都哭笑不得:“你說你這又是何必。”
方植文輕哼,摸摸她的臉:“今天我要跟著你一起去上課,我家妻主這么漂亮,指不定有多少雄性盯著你呢。”
寧妤挑眉,心念一動道:“你可以讓我打扮的普通一些,這樣不就沒有雄性盯著我了?”
方植文當然不同意:“那怎么可以,你怎么能因為我而去丑化自己呢?”
“更何況,真正有本事的雄性,是要自己保護好自己的雌性,而不是讓雌性因為他的擔心和無能去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