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聽到這里,心底劃過一股暖流,不得不說,方植文是她經歷過的雄性里面,唯二放在心上的。
另一個是蘇銘,她對蘇銘有好感,這不需要掩飾,因為他們志同道合,亦師亦友,友情之上又是兩個人誰都沒有戳破的地方。
而方植文,完全是因為他的個人魅力了。
可能也有青梅竹馬的關系,她出于本能的對他有著一種特別的信任,這種信任感是其他人都沒有的。
【主人,因為真心都是相互的,你又不是石頭,怎么可能感覺不到他對你的認真呢?或許說,他才是所有人里面,最符合你心底對于未來伴侶幻想的人選。】
系統一番話,讓寧妤陷入沉默,她不得不承認,系統說的沒錯。
在她眼里,方植文的確很適合結婚,別說是在獸世,就算是放在現代,如果遇見這樣的人,她應該也會考慮考慮。
“方植文。”寧妤抬起頭,語氣認真了幾分。
方植文正在哄小寧瑾,聽到這里抬起頭,好奇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寧妤想了想,深吸一口氣:“我現在有些事情完成,不能和你結婚,但等我解決掉這里的事情,我們就立刻回家,然后舉辦婚禮。”
聽到這兒,方植文漂亮的狐貍眼瞪圓,眸中劃過一抹璀璨的光,他迅速抱著寧妤,虔誠地親吻她的額頭。
“好,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保護你,做你最堅強的后盾。”
他就知道,青梅竹馬之間的羈絆是來自靈魂上的,絕對不是什么普通雄性就可以輕易插手的。
方植文舒服了不少,親親她的臉,眸光越發柔和:“好了,你快收拾吧,我把小家伙哄好就來陪你。”
寧妤點點頭,不過在她收拾好東西之際,方植文這邊卻出了一點意外。
因為小寧瑾吐奶了,大概是因為吃的太多了,小家伙年紀不大,沒辦法消化,又或者是躺的姿勢不對,總歸是不舒服。
小朋友哭得厲害,寧妤自己看著都心疼,她想干脆把課換個時間,沒想到方植文卻道:“不用了,你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這里有我來處理。”
他都這樣說了,寧妤輕輕點頭,主動親親他的臉:“辛苦你了。”
她這邊調課也不是很方便,畢竟是公開課,如果再想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難免會有些困難,所以不太可以。
現在有方植文在,她也可以完全放心下來了。
想到這里,寧妤越發堅定,方植文這人能處,當她的賢內助真不錯。
這么想著,寧妤松口氣,出門來到了學院,根據記憶找到了自己今天將要上課的教室。
這里和正常大學差不多,有公開課和必修課,公開課一般都是為了湊學分的。
寧妤帶好準備的東西,來到教室門口,她人還沒進去,里面就有一群又一群的人偷偷從窗戶里看她,時不時還發出一聲又一聲驚嘆。
寧妤挑挑眉,直接大大方方地推開門入內,主動站上講臺。
“大家好,我是寧妤,皇家學院新來的講師,今天這一門中藥材鑒賞的課程,就由我來給你們上。”
寧妤平靜站在講臺上,沒有絲毫膽怯,仿佛她天生就應該站在這里一樣。
今天這個教室坐的格外的滿,大部分獸人都是慕名而來,想來看熱鬧罷了。
寧妤才剛剛準備上課,底下就傳來一聲又一聲的質疑:
“這么漂亮的雌性能懂中醫嗎?該不會就是來這混日子吧,我們可不想看。”
“就是,要早知道這門課是雌性上的,我就不報名了,真是浪費時間。”
“豈止啊,我今天還專門推掉了訓練課,就為了學一學所謂的中藥,沒想到居然是個雌性,真不是我看不起,而是雌性難當大任啊!”
“……”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寧妤瞇瞇眼精。
今天來報名上課的人,大部分都是慕名而來,但也有小部分是真的喜歡這門課,報名的時候,除非特意看老師的名字,否則是不知道的。
這些人來了之后,才發現老師居然是一名雌性,而且還長得這么漂亮,當即就要翻臉。
畢竟他們可不是為了來看寧妤的,而是想要真正學點什么有用的東西。
不過也有不少人替寧妤說話:“誰逼著你們來了,自己報名的時候不看老師的名字,現在反倒過來說這些風涼話,讓人家老師多尷尬呀。”
“就是,你們不看我們看,這么漂亮的雌性,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幾個,現在居然能免費見到,而且還是如此的近距離!寧妤老師,你缺不缺雄性啊?”
氣氛瞬間被帶歪,張老才剛剛進來就聽到這些話,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你們在干什么?”
“居然對臺上的老師評頭論足,這就是你們的家教嗎?”
張老可是皇家學院里面出了名的冷臉教授,而且因為這老頭子不好說話,幾乎沒人敢得罪他,這會兒張老出現,大家頓時都閉上了嘴巴。
寧妤朝著張老點點頭。
張老無比的給面子,他上前一步,走上講臺安慰她:“小寧,不要傷心,這群混賬不懂你的優秀,不過你也不需要向他們證明什么,只需要完成你的職責,這就夠了。”
優秀的人從來不需要證明,他們只要做完自己該做的事情,別人自然就會看到她身上的閃光點。
這就是所謂的,不要陷入自證。
寧妤點點頭,笑了笑,對于剛才那點小事故完全不放在心上,不就是一群未成年嗎?
說幾句風涼話而已,這又算什么?
不過從他們口中,她倒是更加確定了雌性在這個世界上的困境,并不是待遇不好,也不是沒有保護,而是他們自身的能力太容易被人輕視。
說到底還是因為,精神力比較高的雌性太少,大部分雌性精神力普普通通,也不是不能生孩子,但就是不容易生下來,而且智商也不高,注意力不能集中。
上述問題,已經注定了,他們沒有辦法完成一些事情。
所以剛才那些雄性才會這樣的輕視,因為他們不相信,有雌性可以完成,連他們都完成不了的事情。
寧妤并不在意,她認為當老師就是要教書育人,那么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上一課,也是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