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她去醫(yī)院吧。”
彭故當機立斷,眼下這種情況已經沒有辦法再拖延了,寧妤雖然是醫(yī)生,但卻是婦產科醫(yī)生,和幼崽生病八竿子打不著。
寧妤心緒不寧,只能點點頭同意。
她自從生下這個孩子之后,小寧瑾就一直表現(xiàn)的很活潑,也很健康,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意外。
不僅如此,小家伙昨天晚上還高高興興地和她互動呢,怎么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
顧升今天要上學,并不在家里。
寧妤和彭故帶著小家伙來了醫(y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后,負責檢測的醫(yī)生卻說:
“很抱歉,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只幼崽有什么問題,明明已經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但還是找不出她發(fā)熱的原因。”
寧妤皺眉:“怎么會這樣,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好端端的,今天早上突然就渾身滾燙,這未免也太奇怪了,是不是生病了?”
小孩子身體脆弱,一時間著涼也是有可能的。
醫(yī)生搖搖頭:“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她體內沒有病毒出沒,這種發(fā)熱有點特殊,并不像是生病和一些意外情況,倒像是出現(xiàn)了返祖的現(xiàn)象。”
“返祖?”
這是寧妤第二次聽到這個詞,有一些本身很強大的獸人,尤其是擁有稀有血脈的,他們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xiàn)返祖的現(xiàn)象。
說是返祖,其實就是大病一場,如果能熬過去,身體素質就會更上一層樓,如果熬不過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這種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在這么小的孩子身上?
寧妤實在不明白。
她之前懷孕的時候也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但因為種種原因,并沒有這么嚴重,很快就過去了。
“返祖,是不是因為這孩子有遠古血脈?”彭故臉色一變,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告訴寧妤:“一些獸人有遠古血脈,隔一段時間就會返祖,你可以把它理解為獸神對我們的一次考驗,畢竟太過強大的孩子容易被針對。”
而小寧瑾完全符合這種情況。
因為很快,她便長出了貓耳朵,屁股后面還有不止一條長長的尾巴。
寧妤專門數(shù)了一下,一共有七條。
“七尾靈貓,果然是遠古的血脈。”醫(yī)生喃喃自語,眼里閃過興奮的光。
他當醫(yī)生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天賦的孩子,竟然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覺醒,而且還出現(xiàn)了返祖的現(xiàn)象。
“寧妤雌性,面對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孩子的父親,讓孩子的父親分擔一些,他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用在這孩子身上,父女之間產生共鳴,會緩解這種情況。”
醫(yī)生翻開了好幾本醫(yī)書,總算總結出了解決辦法。
寧妤臉色一變,這孩子是韓赴霆的,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要聯(lián)系韓赴霆了?
她一時半會兒有些頭疼,身邊的雄性已經有不少了,如果再多一個過來,那家里不就亂套了?
可是為了崽崽,她也沒有其他選擇。
“我知道了,謝謝你醫(yī)生。”
寧妤言簡意賅的點點頭,這才獨自一人離開里病房,她需要快速聯(lián)系韓赴霆。
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聯(lián)系安魯。
與此同時,帝國皇宮之中。
韓赴霆站在大殿上,如同一座英俊的雕塑,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女皇看著他,面色不虞。
“韓上將,難道你覺得我的公主配不上你嗎?諾雨,可是帝國唯一的公主,更是我的繼承人,將來要繼承我的位置,成為帝國的下一任女皇,即便如此,你都不愿意成為她的皇夫,做下一任總統(tǒng)嗎?”
她不明白,如此大的權利誘惑,眼前的雄性居然能夠忍住?
難道,成為真正的掌權者管理整個帝國不好嗎?
女皇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諾雨很喜歡你,她的性子雖然有些驕縱,但本性不壞,繼承我的位置是最合適的人選,更何況她生育能力也很強,將來絕對可以給你剩下一窩小貓崽子,你為什么如此堅定呢?”
“難道說,你對當總統(tǒng)沒有感覺嗎?”
韓赴霆沉默幾瞬,余光突然看見躲在帷幔之后的諾雨公主。
諾雨公主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他,甚至有一段時間經常出沒在他身邊。
更甚至,她很小的時候就會說,以后讓他來做自己的王夫。
可他沒什么感覺,尤其是遇見寧妤之后,便更加堅定了這種想法。
韓赴霆抬眸,漆黑的眸子閃爍著認真的光:“女皇陛下,我是一名軍人,軍人最應該做的就是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保家衛(wèi)國。公主的確是很優(yōu)秀的雌性,正因如此,她猜應該找到更加適合她的雄性,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大膽!”女皇勃然大怒。
“諾雨從小就喜歡纏著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們的婚事是我早就想好的,大家一直心知肚明,只是沒有公之于眾罷了,如今你竟然想反悔?”
韓赴霆也冷了臉:“女皇陛下,臣從來都沒有答應過這場婚事,更何況臣心中早已有了愛慕之人,只等待合適的機會,成為她的正夫。”
他眼前劃過寧妤的臉,唇角微微上揚,可想到寧妤對他的態(tài)度,又不禁有些失落。
因為之前的事情,寧妤對他一直都很冷淡,即便他們早就已經交尾,可彼此的靈魂卻還是沒有完全交織在一起。
不過,他不著急,遲早有天寧妤會接受的。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女皇見他油鹽不進,臉色有些陰沉,可韓赴霆掌握兵權,她不能輕易動手。
更何況,韓赴霆身為上將,對帝國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帝國的安全也會受到威脅。
女皇只能心平氣和地說:“既然如此,你一直不成婚也不可能,身為雄性,你的發(fā)情期靠抑制劑解決就是最大的弱點,抑制劑遲早會失去作用,到時候你若是失控,又該怎么辦?”
這也是她考慮的主要原因。
韓赴霆年紀已經不小了,身邊一直沒有雌性,他的身體遲早會因為這件事垮掉,甚至失控,這是作為一名軍人,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