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突然被揭開,并沒有讓人有多意外,反而有一種早該如此的感覺。
顧升搖搖頭,神情淡漠:“這些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不用多說,我一直都很感謝你們。”
畢竟,如果沒有他們,他也不會平安活到現(xiàn)在,重新和寧妤重逢。
蘇希張張嘴:“我和你爺爺已經(jīng)商量過了,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還是不愿意繼承家族,想要記繼續(xù)進軍營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你,完成你的愿望。”
然而,出乎人意料的是,顧升居然搖了搖頭,一反常態(tài)的表示:“我愿意,我已經(jīng)想通了,從前我一直不愿意是覺得你們撫養(yǎng)我長大,我完全可以自己闖一番事業(yè),沒有必要讓非顧家血脈的人繼承顧家?!?/p>
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改變主意了。
寧妤身邊有太多優(yōu)秀的雄性,他如果沒有地位,沒有身份,怎么留在她身邊?
他絕對不接受,自己被其他雄性擠在外面,而且他也很清楚,寧妤和方植文身上的婚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方植文很有可能就是寧妤未來的獸夫。
他不同意!
只有權(quán)利,才能讓他獨自占有!
顧升掩下眼底的野心,抬起頭,溫聲笑道:“你們在我身上付出了太多心血,我不想讓你們失望,我愿意把顧家發(fā)揚光大?!?/p>
蘇希眼眸輕顫,不知道是驚訝還是感動,她微微點頭,默認了顧升的話。
“好,我回去會告訴你爺爺?shù)??!?/p>
說完,她又去看了看小寧瑾,這才和寧妤他們告別。
蘇希身體不好,每天都要喝藥,那種藥是研究院送來的,只會送去城堡,她離不開的。
寧妤送著她上了飛船,這才回到家。
蘇希走后,她心頭有一種大事落下的感覺,就好像之前發(fā)愁了很久的事情終于有了結(jié)果。
她想,接下來的不會吵架了吧。
很可惜,她想錯了。
寧妤才剛剛回家,就看見那兩人站在她的房間門口,誰也不肯讓誰。
“你們這又是做什么?”寧妤瞬間一個頭兩個大,蘇希才走了沒有半個小時,這倆人就又對上了。
彭故看見她有點委屈,指了指房間里的枕頭,告狀說:“他要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你房間里。”
寧妤嘴角抽搐,看著一旁理直氣壯的顧升:“你搬過來干嘛?”
顧升黑漆漆的眸子也閃過一抹委屈:“你答應(yīng)讓我一直留在你身邊的,我只是想一直跟著你,更何況我還要幫你照顧小瑾,既然如此,我搬進來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他看了看寧妤的臉色,又專門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打地鋪的?!?/p>
彭故冷笑:“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猜不到,說著打地鋪,沒準兒半夜就爬床,你這種心機叵測的雄性,真叫人惡心?!?/p>
顧升毫不在意,只是靜靜的看著寧妤:“我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想住進來幫你照顧小瑾。小瑾現(xiàn)在還沒有斷奶,每天晚上都要額外喝一次奶,你白天還有工作要忙,我見你睡不好覺,所以才想搬進來的?!?/p>
聽起來有理有據(jù),一副為寧妤著想的模樣。
彭故聽完之后當場炸毛:“你騙誰呢?就算是要照顧姐姐,也應(yīng)該是我來,我出現(xiàn)在她身邊,可比你早多了,你算什么東西和我搶?”
他不服氣。
寧妤頭大的厲害,擠開兩人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不僅多了顧升的東西,還有彭故的。
兩個人誰也沒放過她,爭風(fēng)吃醋到這種地步,寧妤甚至有種想把他們都趕出去的沖動。
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這兩個人留在家里,將會帶來怎樣的雞飛狗跳。
真是想想就頭疼。
寧妤回到房間,把他們兩人的東西全部丟了出去,表情嚴肅又認真:“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同意,你們誰也不許進來?!?/p>
“如果你們還想在這里住下去的話,那就要聽我的,我說過,我這里不需要不聽話的雄性。”
寧妤態(tài)度強勢,彭故和顧升瞬間就軟了下來,兩人乖乖拿起東西,各回各屋。
不過,屬于他們之間的腥風(fēng)血雨卻還在繼續(xù)。
寧妤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住在一起,什么都要爭個你死我活,比如說如果今天彭故起來給她做早飯,那么第二天顧升就要起來更早,然后做得比前一天更多,更好。
彭故也是這樣,兩個人暗中較勁,誰也不肯放過誰,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寧妤十分懷疑,如果不是他們倆個人不敢,他們怕是一定會讓自己在他們之中選擇一個。
好在,他們不敢。
寧妤真是頭疼的厲害,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他們兩個相互競爭,對待她反而更加上心了。
她白天在學(xué)校里上課,晚上回家被兩個雄性包圍,這種生活簡直不要太快樂。
直到有天早上,寧妤習(xí)慣性地摸了摸旁邊的崽崽,卻發(fā)現(xiàn)小家伙渾身滾燙,早就已經(jīng)燒的小臉通紅。
“崽崽,怎么回事兒?”
寧妤連忙起身,解開小朋友胸前的衣服,這才發(fā)現(xiàn)她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燒的燙燙的,透著淡淡的的紅,看起來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寧妤顧不上那么多,趕緊找來測量體溫的儀器,在小家伙的額頭上試了一下,果然溫度極高,已經(jīng)超過了正常獸人的體溫范圍。
“姐姐,你怎么樣?”
彭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今天輪到他做早飯了,以往這個時候,寧妤早就開門,帶著小朋友出來吃飯了。
可是今天,她就在房間里面遲遲不肯出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他有點不放心,這才過去敲門。
寧妤好半天之后才把門打開,臉色鐵青:“崽崽發(fā)燒了,她有點不正常,我懷疑是生病了,可是這么小的孩子也沒法喝退燒藥……”
她真是想想就頭疼。
“怎么會突然發(fā)燒?”彭故百思不得其解,跟進去看了一眼,小朋友果然燒的小臉通紅,連意識都不清醒了。
而且,小寧瑾這個年紀的孩子雖然脆弱,但也不至于脆弱到這種地步,好歹也是父母都是SSS級獸人的幼崽。
最關(guān)鍵的是,她連門都沒有出過,怎么可能發(fā)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