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么辦?”大皇子忍不住問寧妤,他還是不死心。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是擁有強大力量的雄性,可此時此刻他卻下意識想要詢問寧妤的意見。
大概是因為,寧妤此刻的冷靜吧,她好像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就沒有著急過,一直都是不慌不忙的樣子,給人濃濃的安全感。
大皇子不自覺被她吸引過去。
“算我求你了,咱們都到了這種地步,就別再爭來爭去了,能不能聯手,出去之后,我答應你一個要求,怎么樣?”
大皇子這次真是豁出去了,他不熟悉水性,留在水中戰斗力大大降低,反倒不如和寧妤聯手,至少還能救下自己。
“答應我一個要求?”寧妤微微挑眉,紅唇微張,“大皇子,據我所知,你雖然是皇子但卻沒什么實權,軍隊掌握在韓赴霆身中,你除了名義之外,沒有任何權利,怎么答應我的要求呢?”
她表情是明晃晃的嘲諷。
大皇子臉都氣綠了,剛想要反駁,可仔細一想,貌似寧妤說的也沒什么問題。
“那我呢?”
“我!”
“我堂堂帝國的大皇子呢!”
寧妤挑眉,好整以暇看著他:“恩?大皇子有什么高見嗎?”
大皇子咬緊牙關,緊盯著她的來看,屈辱道:“我把自己給你,我可以為你做我能做到的任何事情,只有一件!”
“雖然我沒有權利,但不代表我以后一直都沒有,母皇已經決定讓我進軍營,很快我就會接手基地,取代韓赴霆!”
“更何況,你也不要小看我,我很能打的!”
說完,大皇子沖著寧妤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眼前的男人有著一頭璀璨的銀發,湛藍色的眸子十分耀眼,流暢的肌肉線條,一切都剛剛好。
這就是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寧妤最喜歡這種類型的身材。
“好吧。”
寧妤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不要白不要,她的確也打算和大皇子合作。
一直沒有同意,只不過是想看看大皇子究竟能妥協到哪一步?
沒想到,這家伙這么不經嚇,居然直接把自己都賠上了。
寧妤皺眉,又問了一句:“韓赴霆當了這么多年上將,有那么多功勛和榮譽,在軍隊中的影響力不是那么好抹去的。”
“他如果不配合,你根本沒辦法接手這股勢力。”
大皇子翻個白眼,百無聊賴地說:“你說的沒錯,但他和母皇做了交易,用帝國以后不針對你來交換他手中的軍權。”
“什么?”寧妤大吃一驚。
她怎么也沒想到,韓赴霆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當了那么長時間的上將,一直保家衛國,現在為了她,不僅僅放棄了自己的上將軍銜,更是連軍權都不要了。
她心中有種復雜的感覺。
平心而論,她不需要韓赴霆這樣付出。
寧妤閉上眼睛,握緊拳頭,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滿眼堅定的光。
她必須要快點解決這里的事情,然后迅速回去找到韓赴霆,趁著他和大皇子交接之際,阻止他。
大皇子一直觀察著她的神色,看見她神情不定,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阻止他。”寧妤聲音淡淡的。
大皇子有些驚訝:“你和韓赴霆不是夫妻嗎?為什么要阻止,他為你付出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寧妤皺眉:“你怎么會這么想?”
“難道說,你們的關系還沒到可以隨意接受對方的付出嗎?”
寧妤被噎了一下,她想要反駁,可是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她冷下臉:“和你沒關系的事情不要多問。”
大皇子撇撇嘴,身子后仰:“我聽說,當初是他用了手段才逼你結婚的,雄性做到這種地步還真是失敗。”
“我要是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雌性,我一定天天把她捧在手心,只要她愿意給我生個崽崽,我把命給她都行。”
大皇子一臉感慨。
寧妤想起之前系統說的,長生種對于生孩子格外熱情,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執念。
只可惜,他們不孕不育。
寧妤光是想起來都想笑,她甚至壞心眼的想要告訴他真相,讓他死心。
可轉念一想,這家伙好歹也是獸神,雖然呆呆的,但戰斗力強啊,萬一做出什么難以預料的事情。
她不就慘了嗎?
寧妤選擇了閉嘴,卻沒發現大皇子剛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都在往她身上飄,似乎在觀察她的表情。
發現寧妤毫無反應后,大皇子氣鼓鼓的坐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他又自顧自地問:“你和韓赴霆上將,平時感情怎么樣?”
“這些事情與你無關。”寧妤打斷他毫無營養的問話,直接起身,她準備出去找點食物了。
一直待在這里,和這個碎嘴子沒完沒了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出去找點吃的,順便打探一下環境。
大皇子眼前一亮,趕緊跟了上去:“你要出去了嗎,我陪你!”
“你怎么陪我?”寧妤來到扇貝的縫隙出,試圖用手掰開它的嘴,但又擔心等會水沖進來,把大皇子這只旱鴨子給淹死。
“我……”大皇子語塞,低下頭陷入迷茫。
他出不去,不能陪著寧妤。
可是……
“不對啊,你也是陸地生物,出去照樣會溺水,我們倆明明半斤八兩,怎么搞得好像你比我厲害一樣?”
大皇子滿臉不服:“你怎么出去,我就這怎么出去,我是雄性,不能讓雌性在前面沖鋒陷陣!”
這是他刻進骨子里的堅持。
說話的功夫,寧妤已經掀開了一點縫隙,奇怪的是,并沒有水流涌入,她又嘗試再往大一點。
果真沒有!
寧妤心中一喜,沖著大皇子招招手:“別傻站著了,趕緊過來幫忙。”
大皇子這才摸摸鼻頭,湊過來幫忙一起抬起,兩人一起用力,輕輕松松就將扇貝掀開。
水流果然沒有沖進來,這里就像是有一個結界,成功將外界的水流和內部隔絕開來,保證他們的呼吸。
寧妤甚至覺得,他們就算是不把扇貝合起來,里面的人也跑不出來,此刻點名一些旱鴨子和碎嘴子。
“恩?看來,這是專門給陸地生物準備的監獄,倒是……”大皇子臉色發僵,他想說怪貼心的。
“別廢話了。”
寧妤直接跳了出去。